雖然是溫柔的笑,陸焉識卻感覺脊背發涼,甚至能夠預料,當自己說出來以後,海倫娜會毫不客氣拿桌子上的碗扣在自己的臉上,聖胡安絕對不會制止。
想到那個場景,陸焉識搖搖頭「絕對不能說!」
接下來,無論幾人如何追問,陸焉識都閉口不談。
海倫娜氣急,卻又無可奈何,她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可是,陸焉識就是不說。讓海倫娜無可奈何。這種感覺就像是:好氣哦,可是還要保持微笑。
田納西看熱鬧不嫌事大:「話說,陸焉識你在夢裡,不會被海倫娜給推倒了吧?」
「沒有的事,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那麼卑鄙下流,齷齪無恥!」陸焉識立即辯解。
海倫娜看向陸焉識,眼神不善。
「哦?那你為什麼不敢說出了呢?我看啊,一定就是我說的這樣!」田納西悠悠道。
陸焉識氣的咬牙切齒:「田納西,你如果再說亂咬舌根的話,以後就別吃我做的菜了!」
「呦!看情況是真的被我說中了!」對於陸焉識的威脅,田納西絲毫不介意,幾個月的相處,田納西發現,陸焉識就是個逗比的性格,一些玩笑,隨便開,根本不在意。
「提…督!」
海倫娜站了起來,陰沉著臉走向陸焉識,陸焉識感覺自己能看到海倫娜身後隱隱冒起的黑色火焰。
「海倫娜,你聽我說啊,不是田納西說的那樣,真的!」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陸焉識你一天想什麼著呢?」田納西適時來了一句。
聽完田納西的話,海倫娜身形一頓,然後,陸焉識就看到海倫娜身後的火焰更盛。
隨著海倫娜一步一步走過來,陸焉識愈加緊張。
「海倫娜你聽我解釋啊,你在我夢裡就是當著我的面換了個衣服,絕對不是田納西說的那樣,推倒我。」
「哦!原來海倫娜在你夢裡換衣服了啊!」田納西戲謔。
「海倫娜在你的夢裡換衣服?」聖胡安的聲音裡充滿不可思議,感覺難以置信,提督果然喜歡海倫娜更多一點嗎?
「嘿嘿,那海倫娜姐姐有沒有和提督羞羞羞啊?」凌波好奇道。
「咳咳咳!海倫娜,你聽我說啊,凌波說的羞羞羞就是親嘴的意思,絕對沒有別的意思。」陸焉識乾咳的解釋道。
這個時候,還是安撫海倫娜最要緊,聖胡安?那麼可愛,那麼聽話,事後就能解決的,田納西?呵呵,以後別想吃我做的飯了。凌波?小妮子,以後請十個老師教你數學語文英語政治歷史地理生物美術音樂體育。一節課都不能落下,還要你考試,不及格就打屁股。
海倫娜緩緩坐在陸焉識的床邊,陸焉識緊張的坐起來。
「海倫娜,我跟你說啊,我貧血著呢,你不要亂來啊!」
「貧血?沒事,剛才吃了那麼多紅棗,補的差不多了!」
「沒有,紅棗都還沒消化呢,怎麼可能補的差不多!」
「管不了那麼多了!」海倫娜突然惡狠狠說了一句。
然後,把陸焉識從床上拉起來,衝聖胡安田納西道:「我去另一個包廂解決點私人問題,你們兩個看好凌波,別過來!」
陸焉識被海倫娜拖拽出去。
「聖胡安!救我!」
聖胡安面露不忍,然後,想到提督居然在夢裡那樣,狠狠心,把頭偏向窗外。
陸焉識心裡一涼。
不到一分鐘以後,隔壁包廂傳來陣陣慘叫。
「啊!」
「啊!」
「海倫娜,我錯了,別打臉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