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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幾人被外面的轟隆聲驚動。
鄭飛的鎮守府右邊就是大海。
聽見聲響,幾人連忙跑了出來。
「怎麼了?來深海艦隊了?」從餐廳出來,鄭飛就抓著一個僕人問道。
「不知道,不過管家已經過去了。」那僕人顯然也就比鄭飛出來早一會兒,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楊碩在旁邊道:「鄭少就別問了,咋們快出去看看吧!」
鄭飛點點頭,帶著陸焉識和楊碩從側門出去。
管家鄭中澤正站在海邊搖頭苦笑。
鄭飛見狀,跑上去問道:「怎麼了?來深海艦隊了?」
鄭中澤搖頭道:「沒有,是俾斯麥小姐帶著獅小姐還有另外兩位小姐演習去了!」
「呼!虛驚一場!」鄭飛聞言,抹抹額頭的汗水。
聽了鄭中澤的話,陸焉識倒不淡定了,小聲嘀咕著:「怎麼就演習去了呢,又沒有練度,怎麼就演習去了呢?真是的,一個防空艦,一個驅逐艦,怎麼能打得過兩個戰列艦呢?況且還沒有什麼裝備。怎麼就演習去了呢?」
一時間,陸焉識急得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
楊碩在旁邊安慰道:「放心吧,只是演習而已,俾斯麥和獅都有分寸,不會有事的。」
聽了楊碩的安慰,陸焉識心情沒有絲毫平靜:「聖胡安平時裡也挺穩重的啊,怎麼這會兒就不淡定了,答應演習的要求呢?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鄭飛拍拍陸焉識的肩膀:「陸少,你想你的艦娘永遠都成長不起來嗎?這次只是和俾斯麥還有獅演習一下而已,即使失敗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可是萬一你的鎮守府建立了,遇見深海艦隊了,怎麼辦?你還能保護她們一輩子嗎?她們總歸是要成長的。一味地保護不是好事,對於提督,對於艦娘都不好,艦娘總歸要與深海戰鬥的,這是她們的宿命,也是我們的宿命。」
陸焉識聽了鄭飛的話,振聾發聵。
「是啊,我又怎麼能保護她們一輩子呢?艦娘總要成長的啊!」
想著,陸焉識露出一絲苦笑:「總是會擔心啊,畢竟凌波還是個練度為1的孩子,聖胡安更弱,只是一艘防空輕巡洋艦,二人實在沒有什麼戰鬥力,總會擔心啊!」
鄭飛繼續道:「沒事的,我能理解你這種心態,我當初讓俾斯麥和前輩們演習的時候,也是你這種心理,可是,總歸就習慣了,你自己想想,一個經歷過多次演習的艦娘,總比一個毫無戰鬥經驗的艦娘面對深海艦隊來的更容易吧!為了她們的以後,這時候都是在所難免的。」
陸焉識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鄭飛看了看陸焉識,不再說話。
陸焉識只是緊張的盯著海面上。
隨著陣陣蒸汽機發動的聲音,陸焉識終於是看到了幾個身影。
最前面那個是凌波。
凌波一上岸,就高興的跳著:「耶!我是第一名,我是第一名!」
陸焉識看著還蹦躂的凌波,也不管凌波身上已經溼漉漉的衣服,一把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