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上次一樣的不告而別,也不是逃避了事。而是,開始新的生活。
那天晚上她回去跟駱翹打了電話,其實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也甚至做好了被這個好朋友大罵一場的準備。
但她沒想到,她說完她的意思,駱翹只是問她想不想喝一杯。
然後過了一個小時,便拎了兩瓶紅酒來公寓找她。
開門時她一直忐忑地觀察著駱翹的神色,企圖知道她的想法,駱翹佯裝慍怒地看她,看什麼看,心虛覺得對不起我?
嘁,我心虛毛。她撇嘴,把駱翹讓進屋。
不過她很快就心酸了起來,因為她們喝著酒,駱翹突然嘆了口氣道,其實我早知道你會再離開。
駱翹就像她的雙生花,對她的心思瞭如指掌。
一想到以後的漫漫時光,就算她們各自過得風生水起,卻再也無法一起妖孽橫行,她便覺得遺憾。
她剛想說點感性的話,駱翹已經揚著酒杯說,什麼都別說,說多都是眼淚。來乾一杯。
她看著燈光下水晶杯裡的紅色液體,仰頭幹下。眼睛酸澀莫名。
駱翹豪爽地一揮手說,我最討厭離別前兩個人在這裡噁心巴拉地互訴衷腸,我們展望下美好的未來吧。
說著,駱翹擺出一副花痴的表情,啊,太好了,以後我就可以去看你了,看你的時候,還可以順便去看楚歌。啊!像我這麼貌美如花,又可以近水樓臺,說不定一不小心楚歌就被我打動了!
陸塵埃鄙視她,你夠了,你禍害其他美男還沒禍害夠,楚歌不是你的那盤菜。
嘿,怎麼,你看上了?駱翹擠眉弄眼,看上就跟姐們兒說啊,你放心,只要你看上的男人,姐們兒絕不跟你搶!
陸塵埃白她一眼,啐道,都和你說了,楚歌跟其他人不一樣,他是那種油鹽不進的主兒,不然當初最紅的那位天后級人物喜歡他,又能對他事業有幫助,擱別的男明星身上,早趕趟兒似的跑了,楚歌眼睛眨都沒眨一下。
真的假的?駱翹立刻冒出八卦的小紅心,你說張天后?她追過楚歌嗎?靠!我還以為傳聞是假的呢!
我也是聽coco說的,不過跟你說,這些有關楚歌的身家,你聽聽就算了,如果要敢說出去,我跟你拼命。
知道啦知道啦。還說對楚歌沒意思呢。快,告訴我點其他八卦。
那天陸塵埃和駱翹喝著酒,聊著八卦不知不覺睡著了。
陸塵埃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夢到大一暑假他們一起去魏星沉奶奶家玩的事。
那時魏星沉的奶奶一見面就喊她孫媳婦,害她鬧了個大紅臉。
那時她跟魏星沉站在小鎮的拱橋邊,看著蘆葦叢,聽著橋下汩汩的流水,奉獻了彼此最珍貴的初吻。
那時莫天賜和艾而藍被他們起鬨鬧起了緋聞。
那時駱翹和她故意把艾而藍的泳衣換成了比基尼,只為促成她和莫天賜。
那時的海邊,那時的海浪,那時如赤金般的太陽。
那時的他們誰都不知道,此後的生活也像一波波兜頭而來的海浪,將他們衝散,相聚,又分離。
陸塵埃忽然又夢到臨睡前,她迷迷糊糊地問駱翹的話,為什麼這次我走你不生氣?
駱翹喝得有點多,漫不經心,斷斷續續地回她,以前我怕你一個人孤獨……但現在知道你有大事要做,前面還有燦爛的未來等你,作為朋友,我當然要推你去。雖然……以後或許我們會越走越遠,但我希望你有美好的未來……
夢裡,陸塵埃以為所有的事都將終結,所有的愛恨都將告別。沒有什麼,比她現在的狀態更壞。
但她卻如何都無法料到,第二天天一亮,有更大一波的災難在等她。
上午她起床,和駱翹出門吃飯,剛走下樓突然有群舉著攝像機和話筒的人蜂擁圍向她,不待她反應,那些人便拿著攝像機對著她的臉,將話筒圍在了她面前。
是陸塵埃小姐吧,請問作為楚歌的地下女友,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
請問你和楚歌怎麼認識的?
陸小姐前段時間插足艾而藍感情的事是真的嗎?
聽說你曾做過楚歌的助理,是因為兩個人談戀愛才辭職的嗎?
楚歌不辭辛苦來看你,兩人是不是好事已近?
就算再傻,陸塵埃跟在楚歌身邊那麼久見到這種情況,也明白肯定有什麼事發生。
她很快臉上堆上笑容道,我想你們找錯人了。
幸好駱翹看情況不對,很快倒車出來,她立刻上了車。
上車後駱翹蹊蹺地問,怎麼回事?
陸塵埃皺眉搖頭,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夜之間怎麼她就成了楚歌的地下女友?
難道楚歌來這裡被人發現了?不可能啊,楚歌每天出門都圍得密不透風。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coco才發現手機沒電了,怪不得手機一直這麼安靜。駱翹拿出電話一看,昨晚兩人只顧喝酒,電話調成了靜音,此刻上面已經有十來個未接電話。都是泡泡和陳爍。
駱翹想了想,先回電話給靠譜的陳爍,那頭陳爍聲音裡已少了之前的悲傷,他鎮定地問駱翹,塵埃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麼人,怎麼三番五次地上頭條,今天早上網上到處都貼著塵埃的照片,說楚歌地下戀情曝光什麼的,原來前幾天和你們一起來的是楚歌……
駱翹說,我也不知道,我們剛從塵埃家出來就被記者圍堵,塵埃現在也是一頭霧水,她能得罪什麼人……駱翹說著突然警惕了下,如果真有人想塵埃不好過的話,那只有一個人。
艾而藍……駱翹緩慢而肯定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不能吧?陳爍意外,她已經如願地跟星沉在一起,為什麼還暗算塵埃,而且她前幾天不是還開了新聞釋出會幫塵埃澄清謠言嗎?
駱翹想了一會兒,忽然有些恍然大悟,她看向旁邊的陸塵埃道,我好像有點知道艾而藍為什麼開釋出會替你澄清謠言了,這個事跟她有關。她肯定怕星沉怪她,又想在魏星沉面前表現得大方得體,所以才做了順水人情。下次你再出什麼事,只要跟她沒關係,她就不用再擔任何責任。
說完駱翹又點了點頭,嗯,這個可能性最大,她這種陰險的人,就愛使陰招兒。
那頭陳爍不置可否,只交代讓她們保護好自己,他去查查這些新聞的來源。
陸塵埃正在跟手機充電,她這會兒已經全無頭緒,對駱翹的猜測也無法確定真假,也不希望是真的。
駱翹剛掛了陳爍的電話,泡泡電話就進來了,駱翹剛接起,泡泡在那頭撕心裂肺地號,啊啊!塵埃又上頭條了!我今天早上起床一刷微博!滿屏都是塵埃的名字啊!可真夠壯觀的!不過哪個傻帽兒拍的照片啊!各種醜化塵埃!
駱翹頭疼地扶著額,親,如果沒別的事我就掛了。說完不等泡泡回答切斷了電話。
陸塵埃剛開機,手機唰唰進來十來條未接來電,果然有coco的。
陸塵埃立刻回了過去,那邊很快接起。
coco彪悍的聲音傳來,你大爺的陸塵埃,鬧個緋聞你至於嚇得關機嗎!
她從沒覺得coco的聲音這麼親切好聽,她都快哭了,她說,coco姐,怎麼辦?!
coco一聽陸塵埃的語氣樂了,她說,陸塵埃,你真是個奇葩啊,你是我所見的人中第一個上了頭條,而且和楚歌榮登頭條,哭喪著臉的女的了!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女明星排隊想跟楚歌有點牽扯嗎……
coco姐!陸塵埃無奈地打斷coco,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我剛剛一齣門就被記者圍住了!
記者?!coco蹙眉,她看到新聞雖然驚訝,沒想到楚歌消失兩天是去找陸塵埃,還被人偷拍。但記者不至於這麼風馳電掣啊。
她疑惑道,塵埃,你在a市到底多出名,怎麼剛上頭條,記者就找到你家了?!
可能前段時間我剛被人在網上八過,家底都被掀出來了……陸塵埃低落道。
coco想起前段時間的事,有些同情陸塵埃,勸慰道,好了,你最近兩天先不要回家,不要想其他的,這些事情交給我來安排。
為了防止上次被潑酒那樣的事情發生,陸塵埃跟駱翹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駱翹家裡。
駱翹一路安慰陸塵埃沒事沒事,這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是艾而藍在誤導群眾。但這次,雖然也是誤會,但起碼是跟楚歌,大家羨慕你還來不及。
但是陸塵埃卻焦躁不安,她說,翹,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駱翹握住她的手,沒事沒事,你別自己嚇自己,真沒事。再說了你有什麼事我能坐視不管嗎。你別這麼坐立不安的。
但願我的第六感是錯誤的。陸塵埃喃喃道。
不過下午的事很快印證了好的不靈壞的靈。
她跟駱翹正坐在家裡百無聊賴地看韓劇,泡泡打來電話大驚失色道,蜉蝣被圍攻了!
他說,下午四點多開門時,外面突然來了群十幾歲的小女生說是楚歌的粉絲,個個都呼喚著口號來找你,哎喲,我的青天大老爺喲,這到底從哪兒冒出的小孩兒啊!她們都不上學的嗎!
陸塵埃一怔,她們喊什麼口號?
反正是不讓你跟楚歌在一起什麼的!泡泡鬱悶道,我就納悶了,她們喜歡楚歌喜歡就是了,什麼還反對楚歌交女友!當楚歌是她們的男朋友啊!
泡泡,麻煩你了……陸塵埃苦澀道。
說什麼呢親,她們又不能把我怎麼著,她們喊我看就是了。泡泡特義氣道,你別擔心啊,陳爍已經在查了,陳爍說這次真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嗯,好。
掛了電話,陸塵埃看駱翹,駱翹已經聽到了全部。
她對駱翹說,開啟電腦看看吧。
駱翹擔心地看著她,她堅定道,我沒事,反正你也說了,這不是什麼醜事。現在多少女明星排著隊想跟楚歌鬧緋聞呢。
駱翹看著故作開心的她,認命地開啟了電腦。
剛開啟電腦,駱翹電話響了,駱翹看了眼來電,把電腦丟給陸塵埃,去陽臺上接電話了。
電話是被一直關押在拘留所的莫天賜打來的。
駱翹接起問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莫天賜卻聲音冷峻地問,塵埃又上頭條是怎麼回事?
駱翹奇怪他怎麼知道,不過還是壓低聲音解釋,是個誤會,楚歌跟塵埃沒什麼關係,只是同事,關係磊落,塵埃在外面的幾年一直在楚歌工作室給他當助理。這個新聞表面看好像是一個八卦,但泡泡說,今天下午還有人去蜉蝣鬧事,就跟上次說塵埃插足艾而藍感情的情況一模一樣,讓人不得不懷疑背後有人做手腳。
駱翹一口氣說完,莫天賜那邊沒有了聲音。
喂?駱翹對著電話喊。
嗯,好,我知道了。莫天賜若有所思道。
對了,你現在怎麼樣?你明天不是要上庭了嗎?駱翹問。
事情雖然有些麻煩,不過我沒什麼事,你不用擔心。明天上庭也就走個過場。
聽莫天賜這麼說,駱翹也就放心了。
行了。莫天賜道,你照顧好塵埃,我掛了。
好,你也照顧好自己。
那頭,莫天賜掛了電話,又打出電話給手下交代,查下最近網上誰在散播陸塵埃和楚歌的謠言。對了,還有,上次陸塵埃被人造謠上頭條的事也順便一起查下,看這兩宗事有沒有關聯。
接著,他打給了艾而藍,艾而藍接到他的電話好像有些意外,她嬌笑道,莫總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聽說最近官司纏身啊。
莫天賜也不跟她繞彎子直接道,陸塵埃最近這兩次的事是你辦的?
哎喲,莫總你太高看我了。艾而藍客氣地笑,我要能控制頭條我還做什麼主持人啊。
莫天賜冷漠道,最好不要被我查到是你。
說完不待艾而藍反應扣下電話。
他坐在一間華麗精緻的書房裡,有人笑著推門而入,怎麼一出來就這麼急著打電話,給女孩子啊?
莫天賜看著穿著唐裝的中年男子,他眉間帶著股天生的陰霾,在這座城市黑白通吃,呼風喚雨,所以自己這些年才會在他的關照下衣食無憂,而男子也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會露出慈祥的笑。因為他是男子的親外甥,男子膝下無子,一直都當他是親兒子,莫天賜這些年也全憑他照顧,有什麼也從不瞞他。
所以他看著男子鎮定道,舅舅,是為了一個女孩。
男子笑,你最近被人盯得緊,不管為了什麼都別再做什麼出格的事。
陸塵埃在駱翹家待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因為有心人的引導,網上已經一片呼天搶地地反對她的言論。
她跟駱翹正看著帖子時,陳爍打電話過來了。
他嚴肅地說,塵埃,駱翹猜測得沒錯,你這兩次上頭條都是有目的有策劃的暗算。這兩次發帖的ip地址都是同一個,而且昨天有人在蜉蝣鬧,我讓泡泡找了其中一個給了錢,那個女生承認是有人給她們錢讓她們來鬧的。
誰?陸塵埃雖然意外,卻也平靜。
所有的證據顯示,這些訊息都是從藍月娛樂放出來的。藍月娛樂是艾而藍所在的娛樂公司。陳爍說,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是艾而藍。
靠,我就說是那個賤人!駱翹頓時站起身。
陸塵埃雖然一直說服自己艾而藍已經得到了魏星沉,沒必要對她這個手下敗將窮追猛打,但當她親耳聽到艾而藍勢必要將她斬盡殺絕時,也頓時憤怒了。
駱翹氣得在屋裡團團轉,媽的,玩陰的,我玩不死她!想抓她的小辮子還不是一抓一大把。說著就開始撥電話找人。
陸塵埃坐在那裡漸漸平靜下來,聽著駱翹打電話讓人查艾而藍的把柄,如果她們像艾而藍那樣使陰招,和艾而藍又有什麼區別。
這世上只有一個報仇的辦法,就是比仇人過得更好,讓她永遠活在對你的羨慕嫉妒恨裡。
她吸了口氣,對掛了電話的駱翹說,我不屑對她使陰招。
那是因為你傻!駱翹說,就是因為艾而藍太瞭解你的光明磊落,所以才總站在暗地放冷箭。
正在她們為到底回不回艾而藍的招兒爭得不可開交時,陳爍忽然又打來電話,他說,快刷微博刷華人論壇!又有訊息!
陸塵埃跟駱翹以為又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兩三步跑到電腦前,但讓她們目瞪口呆的是,是出了驚天動地的事!且讓人熱血沸騰!只不過這次主角不是陸塵埃,而是艾而藍!
不管華人論壇還是微博,到處都在轉載一個名為「艾而藍大尺度豔照批次洩露」的帖子。
駱翹隨便點開一個帖子,裡面觸目驚心的艾而藍的裸體和一些男人的床照!艾而藍擺著不同的姿勢,尺度大得讓人震驚!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這些男人裡,有的是城中小開,有的是中年富商,更讓人振奮的是還有幾個男人被打了馬賽克,大家都在議論被打馬賽克的那幾個應該很有後臺,樂此不疲地討論著。
我操,這誰跟我想一起了!駱翹邊拉帖子看邊興奮地摩拳擦掌,怪不得艾而藍爬得這麼高,這睡的都是高官顯貴啊,她真是本事啊!
陸塵埃也被這些大尺度的照片嚇到,她沒有像駱翹那麼興奮,而是忽然問了駱翹一個很沒出息的問題,她說,大家會不會嘲笑魏星沉被戴了綠帽子?
因為釋出會那天,艾而藍很明確地表示,她和魏星沉的感情穩定,而且是以結婚為目的而交往的。
駱翹看了她一眼道,你還愛他?
陸塵埃淡淡地想,那不是愛吧。從她最需要他,他不在的那一刻,她便不再愛了。
她不會再為他哭泣,為他撕心裂肺,為他做夢,為他嘗試改變,為他一整夜睡不著覺。
只是這些年,她只愛過這一個人,所以就算他傷害她,放棄她,在她落難時未曾幫助她,她也無法恨他。
因為他曾給過她一個華美的夢,就算夢醒以後全身冰冷,但那一刻的溫暖她將永記心頭。
從此,她一個人唱歌,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居住,一個人走夜路,一個人哭泣,甚至,一個人孤獨地過完一生,都不會再害怕。
那天下午,不過短短幾個小時,艾而藍的照片就在網路肆意流傳。
讓人意料不到的是很快廣電也發出了辭退艾而藍的新聞,雖然新聞上說艾而藍因為個人情緒問題,暫時退出節目主持。但明眼人都知道,是節目組辭退。
《奶茶訪談》本是衛視臺收視率最高的訪談節目,如果不是艾而藍的照片太不堪入目,衛視恐怕也不會做這麼砍自己手腳的決定。
娛樂圈重新整理最快的就是頭條,新頭條浮起,舊頭條被人忘記。
艾而藍的豔照一齣,大眾的眼光立刻轉走,對陸塵埃的議論瞬間銷聲匿跡。畢竟陸塵埃不過是個普通人,但艾而藍可不一樣,目前國內最紅長相最純最有氣質的美女主播。
駱翹刷了一下午的網站,開心得就差沒載歌載舞了,她說,真順暢啊真順暢!這些天的惡氣終於疏散了!媽的!果然是賤人自有天收啊!
陸塵埃聽著駱翹時不時跟自己唸的新聞,卻一心在想艾而藍這個訊息是誰放出來的。
coco不可能,coco只會幫楚歌做危機公關,但不會使陰招。魏星沉,他不會傻到把綠帽子扣自己頭上。陳爍沒資源,泡泡不會做這種事。
最大最大的可能,莫天賜?!
她轉頭問駱翹,對了,莫天賜現在怎麼樣?
啊?駱翹忽然意外從她嘴裡聽到莫天賜這三個字,不過她很快蹦起來,哎呀!莫天賜今天上庭!我都忘了問審判結果!
陸塵埃心下一定,也不是莫天賜。那應該是艾而藍樹敵太多,不止她一個。
駱翹跳起來說,我得去問問莫天賜審判結果!
駱翹很快操起電話撥了出去。陸塵埃雖然表示漠不關心,但駱翹講話時,她還是支起耳朵聽。
不過她還是沒聽清,最後看駱翹掛了電話,臉上還有笑容,應該結果不壞,她順口問了句,怎麼樣,有沒有判死刑?
靠!駱翹怒瞪她,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對艾而藍都不記恨,怎麼對莫天賜就狼心狗肺!
自從得知當年是魏星沉放棄陸塵埃,且在酒吧那晚魏星沉站在艾而藍那邊後,駱翹對莫天賜的態度便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以前當著陸塵埃的面,就沒莫天賜個好臉色。現在,駱翹恨不得把他倆往一起湊。她說,魏星沉再好,他不是你的。莫天賜再不好,他獨獨愛你一個。
她無視駱翹的動怒,心不在焉地問,到底判沒判死刑?
哼!駱翹揚揚得意道,當然沒有!因為莫天賜是清白的!販毒的是他手下!他被人栽贓,受到牽連,監禁半年。
不過說實話,駱翹轉而道,我一開始就不信莫天賜販毒,雖然他這個人吧,挺壞的,而且手段狠,但他心思還是正義的。
陸塵埃白她一眼,你倆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