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冷笑道:「若無兄說東瀛的氣數變了。」
李重摸不清氣數不氣數的,這東西太玄妙了,但這並不妨礙他添油加火,獰笑道:「嘿嘿……陛下高見,東瀛氣候適合種植水稻,銀礦也很豐富,就讓這些倭奴種地挖礦就好了,嗯,東瀛還能出口一些女奴。」
老朱莫名其妙的看著李重,心說李重太壞了,難道這廝在東瀛人手底下吃過大虧?
李重和朱元璋低聲交談,那邊該敬酒敬酒,該跳舞的跳舞,這時水月大宗也跳出來了。
也掛著什麼什麼特使官職的水月大宗並沒穿官服,而是穿著一身白衣,腰中一條黑色絲帶,面容英俊堅毅,卻又有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一眼看去和向清秋差不多,宛如水墨中人,水月大宗漢話也說的字正腔圓,文意盎然:「……傳承源遠流長,奇功絕藝層出不窮,久聞貴國虛若無先生縱橫天下,封威武王,鬼王鞭神鬼莫測,有天下第一鞭之說,水月不自量力想討教一番,願虛先生不吝賜教!」
水月大宗功力深厚,話一齣口遠近皆聞,頓時就有幾個武將按捺不住,張口就要向朱元璋請戰替虛若無教訓水月大宗。可還沒等他們出手,水月大宗冷電一樣的目光就從他們身上掠過,這猶如實質的目光告誡他們一個事實,水月大宗是絕頂高手。不是這些人怕死,水月大宗的挑戰事關國體,打輸了怎麼辦?虛若無一動不動,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他不能開口,這個場合必須由朱元璋來做決斷。
虛若無憤怒的原因不是水月大宗挑戰他,而是水月大宗拿出威武王的名號之後再挑戰他,這裡有一個極其隱晦的意思,就是說水月大宗不想挑戰龐斑、浪翻雲、李重、歷若海,所以找了一個朝廷官職當藉口挑戰虛若無,換句話說就是我水月大宗雖然不敢挑戰龐斑浪翻雲,但我敢打你虛若無,你就是個渣渣。
朱元璋一時也拿不定主意,用問詢的目光看了李重一眼。
李重輕聲道:「水月大宗有大宗師的修為,除有限幾人之外,沒人能完勝水月大宗,虛兄不會輸,但想要贏也……」
朱元璋立即放下心來,虛若無不會敗就可以,於是朱元璋輕輕的點了點頭。虛若無這才長身而起,衝著水月大宗冷聲道:「好,虛某應下了。」
水月大宗一拱手:「除夕之夜,秦淮河畔,水月恭迎威武王大駕。」
…………
歌舞消散,眾人心中同時升起一個疑問,水月大宗挑戰虛若無干什麼?
輸了,是水月大宗不自量力,徒惹人笑。
贏了,那就得罪除朱元璋之外最有權勢的人,沒有意義的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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