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李探花在不殺人的時候就像個落魄浪子,憂鬱沉靜,而李重再怎麼掩飾也是個落魄殺手,李重的心境還不夠,並不能完全拋卻武功,這就是李重的飛刀和小李飛刀真正的差距,李重靠的是力量,小李飛刀靠的是正義,力量無所遁形,無處不在的正義卻可以埋在心底。
沒過多長時間三人就遇見了孤狼一樣的阿飛。
李重再一次印證了自己的想法,阿飛和自己一樣,還不能完全掌控心境,所以李探花能一眼看出阿飛的恐怖,阿飛卻不能看穿李探花的虛實。想到這裡李重有點氣惱,他沒忘記自己最後一次遇見張三丰的情景,張三丰給他的感覺就和李探花差不多,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老道,挺多仙風道骨一些,但現在李重終於明白了,張三丰和境界確實比自己高,奶奶的這老道跟自己玩虛的,話裡有所保留。
怨天尤人的李重開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
劇情按部就班的上演,到了阿飛秒殺碧血雙蛇的橋段。
就在阿飛要一劍殺了白蛇的時候,李重忽然站起身:「阿飛別動手?」
「為什麼?」阿飛摸了摸腰間的劍柄:「我殺了他就有五十兩銀子,我請你們喝酒。」
李重搖頭道:「可憐的孩子,你不知道現在物價上漲了嗎?就憑碧血雙蛇的武功,最起碼值一百兩銀子,你要是一劍殺了他,豈不是白白損失了五十兩銀子,莫不如給他點教訓,讓他出一百兩學費,到時候咱倆一人五十兩多好?」
李重這話說得相當可笑,可笑到白蛇都不屑反駁,只是冷冷的看著李重。
但阿飛卻不把李重的話當笑話,反而很認真的問道:「那你為什麼不親自動手掙一百兩銀子。」
李重苦笑道:「你看我比你還窮呢,手裡連把劍都沒有動起手來多麻煩。」
阿飛點頭道:「也好。」
「嗆……」白蛇出劍,劍光……
劍光剛一動就停滯下來,因為阿飛的劍已經刺穿白蛇的肩膀,鮮血還沒來得及流出,白蛇卻已經拿不住手中的軟劍了。
黑蛇的軟劍已經揚起,卻不敢刺出,額頭上冷汗不停的往下流,手中的軟劍也在不停地顫抖。黑蛇不敢動,白蛇更不敢動,不動還可能保住手臂,動則手臂不保。
阿飛認認真真的問道:「我贏了,學費呢。」
黑蛇渾身一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認真的?」
阿飛轉頭看向李重:「他不給,還是殺了他吧。」
「誰說我不給了?」黑蛇急的幾乎要哭出來,手忙腳亂的自懷中掏出一把銀子:「都給你、都給你……」
阿飛倏地收回破劍,極其認真的說道:「我就要一百兩銀子,李重說你就值一百兩!」
李重哭笑不得的說道:「其實現在物價上漲挺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