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和李靖騎馬而行,很快就要離開李密的勢力範圍,前方的草地上忽然多出兩個人影。這兩個人身披袈裟,鬚髮皆白,全都身形高瘦,但站在原地卻給人一種淵亭山立的感覺。其中一個手持禪杖的僧人頌了一聲佛號,沉聲道:「前方可是李重李公子。」
「籲……」李重勒住戰馬,眯起眼睛:「四大聖僧?」
「嘉祥……」
「帝心……」
兩名僧人齊聲答道,李重伸手在李靖身上點了點,翻身下馬,一邊舉步欺進二人,一邊問道:「原來是嘉祥大師和帝心尊者,不是說佛門的四大聖僧一項同進同退,怎麼這次找李某人的麻煩卻只來了兩人?」
嘉祥大師沒說話,帝心尊者朗聲道:「道信,智慧二位高僧無法脫身,所以只能由我們二人招待李公子了,請李公子見諒。」
「呵……」李重笑問道:「道信大師和智慧大師莫非是被陰癸派纏住了?」
帝心尊者嘆息道:「李公子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李重滿意的笑了笑,問道:「那我就再明知故問一次,不知兩位大師打算如何懲戒李重呢?」
帝心尊者搖頭道:「李公子誤會了,只是感覺李公子對佛門頗有些偏見,我二人打算請李公子回禪院重新解讀一下佛法,免去幹戈而已。」
「哇……」李重瞪大眼睛叫道:「解讀佛法,二位大師真是好說辭,那麼在下冒昧的問一句,李某是不是要參研個幾十年呢?」
「如果李公子能有所領悟,那也亦無不可!」帝心尊者理所當然的點頭道。
「如果我不同意,是不是兩位大師就要用上降魔手段了?」李重慢慢挺起腰身,一字一句的問道。
「李公子還不是魔……」帝心尊者話說半句,就默然不語了。
李重回頭看了看李靖,沉聲道:「我不是魔,二位大師也不是佛,不過依我看帝心尊者大師卻有些入魔了。」
「此話怎講?」帝心尊者問道。
「帝心尊者……是取簡在帝心之意嗎?」李重冷聲道。
帝心尊者登時無語。
李重一邊手指屈伸,舒活筋骨,一邊接著說道:「另外我還要提醒一下二位大師,你們能追殺邪王石之軒並不是你們四人武功高強,而是邪王對寧道奇心存忌憚,不然的話你們早就被邪王各個擊破了,人啊……一定要能看清自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