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想了想,試探著問道:「那……姐夫你就直接告訴我們其中奧妙不就行了。」
李重苦笑道:「我不告訴你們這些招式真正的奧妙……是因為我也不知道其中奧妙,怎麼教你們。」
徐子陵有些奇怪地問道:「那姐夫你不是會這些招式嗎?」
李重搖頭道:「我只是會招式而已,之所以教給你們這兩套武功是因為它適合於聯手作戰,能修煉到什麼程度要看你們自己的悟性,其實大宗師用出來的武功都算大宗師級別的武功,哪怕是無招無勢也一樣。」
寇仲和徐子陵互看一眼,齊聲問道:「那我們參透其中奧妙還有什麼用?」
李重笑道:「如果你能參透一種武功的奧妙,那麼這種武功就是你自己的了,你們兩個一定要記住,只有自己的武功才是真正適合自己的武功。」
徐子陵若有所思的說道:「就是說別人的武功我們只能借鑑,而不能生搬硬套,不然永遠無法達到開創這門武功人的境界,是不是?」
李重點頭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在起步階段,生搬硬套也是可以的。」
寇仲和徐子陵把話記在心裡,不再追問,寇仲看著戰團又問道:「歐陽老頭說跋鋒寒和畢玄什麼的,是真的嗎?難道跋鋒寒的武功能和畢玄比較,說什麼自己是畢玄得之而甘心的人。」
李重冷笑道:「你就當沒聽過這話,兩個不要臉的硬往自己臉上貼金,畢玄真想要殺跋鋒寒一招就夠了,至於歐陽希夷,他自己的武功都沒練到家。」
話說到這裡歐陽希夷和跋鋒寒已經戰到酣處,下一刻不但可能會分出勝負,也可能會分出生死,王通和王世充急的起身相望,卻苦於不能出手。
亭外忽然傳來一陣蕭聲。
那簫音奇妙之極,頓挫無常,每在刀劍交擊的空間中若現若隱,而精采處卻在音節沒有一定的調子,似是隨手揮來的即興之作。卻令人難以相信的渾融在刀劍交嗚聲中,音符與音符問的呼吸、樂句與樂句間的轉折,透過簫音水乳交融的交待出來,縱有間斷,怛聽音亦只會有延錦不休、死而後已的纏綿感覺。其火侯造諳,碓已臻登烽造極的簫道化境。
隨著蕭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高至無限,低轉無窮,一時眾人都聽得痴了。
歐陽希夷和跋鋒寒心中殺意消減,收招而立,細細聆聽這有如天籟的音樂。
李重忽然冷笑一聲,衝著王通說道:「王老,請借笛子一用。」
王通正享受著石青璇演奏的美妙音符,聞言氣的差點沒罵出聲來,但看開口的是李重,不由得想起李重剛才傳話的真氣修為,只能捏著鼻子叫人給李重取笛子。不過王通還藏了個心眼,叫僕人趕著步點送笛子,千萬要等石青璇的演奏結束。王通又不是傻子,如何不知李重的打算。
李重肯定是打算來個蕭笛合奏什麼的,用來吸引美人芳心。
天地良心,李重是有吹笛子的打算,但真沒勾引石青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