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正騎馬而行,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南宋十分缺馬,所以李重立即勒住馬,回頭一看李重忍不住了笑出聲來,身後趕來的人竟然是李莫愁和洪凌波,嗯,應該是洪凌波,陸無雙是個殘疾。⊥
李莫愁也見到李重,先是神色變換,羞怒焦急,緊接著就臉色不愉,同時還狠狠的瞪了洪凌波一眼,洪凌波無辜躺槍,被李莫愁嚇的一哆嗦,差點沒從毛驢上跌下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李莫愁和李重摟摟抱抱一次,自然很不自在,生怕被別人看出什麼端倪來,這個別人也就是洪凌波。可洪凌波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一看李莫愁的神色就看出什麼東西來,完全是李莫愁太多疑了。
一直等到李莫愁走到跟前,李重笑著問道:「李道長這是河裡去了?」
李莫愁沒聽出李重的調侃,皺眉道:「江南。」
李重頷首道:「江南好啊,正好在下也去江南,不如同路。」
洪凌波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掏了掏,這世上還有如此作死的人,主動要求和李莫愁同路,不是活膩了還能是什麼,可這位穿著打扮不像活不下去了啊。但緊接著洪凌波就發現自己的師傅也很不正常,李莫愁眉頭皺的更深了,搖頭道:「算了……孽徒陸無雙盜走《五毒神掌》秘籍,冰魄銀針還有解藥,貧道正在搜捕這個孽障,盡在荒山野嶺中行走,就不耽誤李公子的行程了。」
抬頭看看天,洪凌波心說不對啊,師傅你不願意和這小白臉一起走不是應該一拂塵打爆他嗎,還用找藉口,我明白了。洪凌波心念電轉,趕緊往後退了退,這位李公子怕是武功很高,高到師傅拿人家沒辦法的地步。
李重聞言展顏笑道:「那正好,在下也正找人呢。」
李莫愁銀牙暗咬,蹦出幾個字來:「李公子要找誰呢?」
李重嘆息道:「我要找我那老弟,也算是徒弟,楊過,李道長一定認識吧。」
李莫愁眼中怒色一閃,冷聲道:「何止認識,你這個弟弟說起來還是我的師侄呢。」
「就是就是……」李重撫掌笑道:「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我這個弟弟啊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這位師伯儘管教訓,千萬不要給我面子。」
李莫愁心說這混蛋真不要臉,按照你的說法也得管我叫師伯呢,但李莫愁也知道李重的話七分真三分假,眼珠一轉,問道:「李公子一言中的,楊過還真得罪過我,見面我一定狠狠教訓他一頓。」
李重臉色不變的說道:「玉不琢不成器,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你看楊過被全真教趙志敬欺負,轉投古墓我都沒幫他出頭,就知道我是不是瞎說。」
李莫愁默然不語,心說這是你說的,等我找到楊過定然好好他教訓一頓。
三人高高興興的向南走,臨近傍晚的時候遇到一隊娶親的隊伍,李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難道這個年代是下午結婚嗎?有可能,黃昏的昏就是結婚的婚。
李重正胡思亂想,李莫愁忽然攔下娶親的隊伍,厲聲喝道:「把轎子開啟,我要看看新娘。」
剛有人表示反對,就被洪凌波一頓拳腳打翻在地,李重這才想起好像有楊過假扮新郎的劇情,連忙調整好心態看戲。
迎親的隊伍四處散開,敢怒而不敢言,李莫愁用拂塵挑開花轎布簾向裡面看,卻也沒什麼發現,只是神色有些痴迷。迎親的對付見李莫愁不動,慌忙抬起花轎一窩蜂似的跑了,李重看著假扮新郎的楊過笑而不語,楊過見李重不叫自己,也不敢主動暴露身份,垂頭躲開李莫愁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