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小會兒,李重才睜開眼睛,嘆息道:「多謝手下留情。」
西門吹雪確實手下留情了,而且還不是一次,是兩次,第一次就是李重背靠樹幹騰身而起的時候。李重當時一掌拍在樹幹上,並且稍稍控制了一下真氣爆炸的時間,用擊飛的木屑牽制西門吹雪,這個想法很好,但李重的武功好不夠高,擊飛的木屑威力不夠大,並不能完全牽制住西門吹雪。
所以李重落地的時候西門吹雪完全可以先行出手,甚至李重人在半空的時候西門吹雪就可以出劍了,雖然這個時候出劍西門吹雪也要受一點小傷。
第二次手下留情就是李重用飛刀抵擋利劍的時候,刀劍相擊過後西門吹雪就立即收力了,所以這一擊李重沒受什麼傷,只是被西門吹雪的真氣擾亂的氣息。而且西門吹雪也沒有繼續追擊李重,如果西門吹雪不管不顧繼續追殺李重,李重必死無疑。
和李重比劍西門吹雪做不到招招留情,但在招式轉換之間留情還是可以的。
西門吹雪並沒有答話,笑著一指石桌,桌上還有酒。
陸小鳳十分奇怪地問道:「你不是隻喝清水嗎。」
西門吹雪看也不看陸小鳳,答道:「遇見一個好對手的時候我也能喝兩杯的。」
頓了頓,西門吹雪接著說道:「如果你陪我比劍,我也可以喝酒。」
陸小鳳乾笑道:「你喝水吧。」
…………
說是喝酒,但西門吹雪和李重都沒什麼喝酒的心思,呆呆坐在那裡不動,花滿樓和陸小鳳自然也受影響,一人拿著個酒杯在手裡旋轉。
打破沉默的還是西門吹雪,西門吹雪忽然說道:「李公子,你只憑手臂運劍確實叫我大開眼界,對我的劍法很有裨益。」
「我只憑手臂運劍了?」李重不答反問。
看李重的表情不像是推脫(花滿樓聽語氣),三個人齊聲問道:「你自己的劍法你自己還不清楚?」
李重啞然無語,過了好一會兒才幹笑道:「呵呵……呵呵……確實不怎麼清楚。」
西門吹雪看看陸小鳳,陸小鳳怪叫道:「什麼叫不怎麼清楚,難道你的武功不是苦練來的?還是說一覺睡醒,一拍腦門子就學會了。」
陸小鳳並不知道,他這句話無意間說出事情的真相。
花滿樓是一個瞎子,看問題的角度和別人不一樣,聞言笑道:「每個人的武功都不一樣,那麼修煉的而方法也都不一樣了,就比如說陸小鳳你,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凡是耽誤學武的事情你都願意做,不一樣是天下絕頂高手。」
「嘿嘿!」陸小鳳得意的笑了笑,花滿樓所說的正是他所驕傲的地方,當然陸小鳳也知道自己的毛病,美酒女人在他眼中都比武功重要,這樣的心態陸小鳳無論如何也達不到武學巔峰,但陸小鳳不是西門吹雪,也不是葉孤城,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快樂了,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有個毛線作用!
最起碼陸小鳳不會為了天下第一這四個字給自己苦吃。
西門吹雪點頭道:「李重的武功來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樣的劍法是最合適李重的劍法,現在李重唯一的缺陷就是身法好劍法不能配合,做不到行雲流水!而且李重的劍法還不夠快,他的劍法還能更快。」
「我的劍還能更快,可我已經用盡全力了啊!」李重立即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