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君被李重的態度氣的牙根癢癢,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來:「你拿什麼作賭注?」
李重正想隨便吹比空手套白狼,反正他也輸不了,也不怕兌現不了賭賬,信陵君就朗聲笑道:「作為另外一個……贊助方,我出十萬金贊助費。」信陵君活學活用,提前把贊助費這幾個字創造出來。
龍陽君走到信陵君身前,和信陵君擊掌為誓:「就賭十萬金。」
在戰國時期十萬金不是十萬兩金子,是十萬斤銅的意思,所以李重聽得有些奇怪,貌似這太阿劍有點不值錢啊!李重的思維侷限還在現代人範圍內,他也不想想現代人認為春秋時期的物品是古董,有額外的附加值,但在戰國人眼中春秋時期的物品就是一件物品而已,太阿劍也只是一柄鋒利的佩劍,就算有附加值也不會太高。
甚至這個時期還沒有古董這個概念。
賭注定了下來,囂魏牟衝著李重獰笑道:「李先生可以挑選一個決鬥的地點了。」
李重輕笑道:「就在這裡吧,換地方還麻煩。」
囂魏牟仰天打了個哈哈,說道:「我怕獻血弄髒了紀小姐的地面。」
李重搖頭道:「你放心,不會流血的。」
「狂妄!你的劍呢?」囂魏牟怒喝一聲,嗆的一聲拔出佩劍。
李重搖頭道:「對付你還不用用劍。」
「哼!」囂魏牟在不廢話說什麼你看不起我什麼的,腳步一錯來到李重身前,重劍凌空劈下,烏光乍現。現在是決鬥,是玩命,崇尚禽獸學的囂魏牟不會裝什麼君子,李重要說不躲閃才更好呢。眨眼之間,戰局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轟然打響。
李重向旁邊移步,躲開囂魏牟勢如泰山的一劍。
囂魏牟也沒奢望一劍就把李重劈成兩半,重劍落到一半的時候猛然一個折轉橫斬出去,為了施展出扭轉這一劍的力量,囂魏牟一隻腳重重的踏在地板上,三寸厚的硬木地板轟然作響,差點沒炸裂開來。
李重身形飄退,臉上露出極為自信的笑容。
囂魏牟看的怒火更勝,恨不得一劍就把李重大卸八塊,但兩劍過後囂魏牟就知道李重是個高手,最起碼使個身法高手。所以囂魏牟立即平靜下來,長劍急刺霎時間就刺出十幾劍,劍尖不離李重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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