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王語嫣等人一死,最失魂落魄的就是段譽了,在王語嫣墳前祭拜過後,段譽就步履蹣跚的下了縹緲峰。眼見段譽落魄的背影,李重心中不免起了一絲殺意,不是李重好殺無度,而是李重非常清楚的感覺到段譽對自己生了殺心,情這一個字確實能惑人心智,不過李重也沒敢動手殺段譽,段譽再怎麼說也是大理鎮南王世子,李重就算要殺段譽也一定要找一個充足的理由才可以。
南海鱷神在靈鷲宮待了一會就下山尋找段延慶去了,他對李重沒什麼好印象,能幫忙助攻兩句已經不錯了。
段延慶和鳩摩智在縹緲峰鏖戰一場終於發現,自己還真不是鳩摩智的對手,鳩摩智這廝身法精妙,內力雄渾。更可怕的是鳩摩智這廝好像精通無數種高明武功,每一種武功都不在家傳一陽指之下,如果不是南海鱷神來得及時,段延慶連全身而退的把握都沒有。
李重在靈鷲宮呆了一陣,就和虛竹几人帶著慕容復的家譜和傳國玉璽趕赴少林寺去了,預習和家譜太燙手,李重不想留在自己手中惹禍。
到了六月初,幾個人終於趕到少林寺,虛竹雖然被李重洗過腦,但只是對少林寺的高僧有點懷疑,對佛祖依舊虔誠無比,依舊要回到少林寺當接著小和尚,梅蘭竹菊四劍婢自然也只能跟著虛竹混進少林寺,不過這次虛竹倒沒故意給自己找罪受,隱瞞了犯下色戒酒戒等種種行為。
虛竹剛走,李重和木婉清找了一間客棧住下,葉二孃就急匆匆的找上門來要兒子了,隨行而來的還有段延慶和南海鱷神。
李重猶豫了一下,說道:「葉二孃,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兒子是誰,但你要答應一件事。」
葉二孃急道:「你說。」
李重沉聲道:「我的條件就是不要母子相認。」
「什麼?」葉二孃急的眼睛通紅,咬牙道:「為什麼不能認我的兒子。」
李重嘆息一聲,說道:「葉二孃,我這是為了你兒子好。」
段延慶在旁邊看的嘿嘿直笑,似乎是知道李重為什麼這麼說。
葉二孃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平復下心情,產生問道:「李公子,你接著說。」
李重慢慢說道:「你兒子就是虛竹,現在的靈鷲宮尊主。」
「我兒子是虛竹,你沒有騙我?」葉二孃豁然起身,驚聲叫道。
李重呵呵笑道:「虛竹背後有香疤為證,背上左右屁股上各有九點,這個證據夠不夠。」李重在靈鷲宮和虛竹一起泡過溫泉,自然對虛竹身上的香疤瞭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