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挽了挽衣袖，慢慢抽出長劍，輕聲道：「請！」

卓不凡也頷首道：「請！」

這不是生死搏殺，兩個人之間沒有火藥味，這就是單純的比劍。

「嗡……」李重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寒氣逼人的劍光就已經到了胸膛，卓不凡的一字慧劍很快。

但李重的劍也不慢，比卓不凡的劍還要快，一聲脆響過後，兩柄長劍交擊在一起。卓不凡錚的一聲收回長劍，一劍劈下，卓不凡雪亮的劍光像是要把陽光都劈開一樣，李重忍不住住眯起眼睛。

「當……」又是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李重雙手握住劍柄，運力一絞，長劍嗤的一聲突刺出去。

卓不凡腳步一晃，退後一步，長劍斜劈下來，砍在李重的長劍上蕩起一蓬火光，震落李重的長劍，卓不凡反手將長劍向上撩去，李重猛地向後一仰身，避過卓不凡的長劍，也反手一劍揮出，兩道劍光沖天而起。

幾劍下來，李重和卓不凡幾乎把長劍當做鋼刀使來用，劈斬縱橫，劍氣將地上的積雪都席捲起來。

「嗡嗡嗡……」卓不凡輕喝一聲，長劍直來直去，在雪霧中留下一道道耀眼的劍光。一字慧劍，真就和用劍寫一個「一」字沒什麼兩樣。李重卻知道，卓不凡並沒有用出真正的本領來，傳說中的劍芒到現在還沒有出現，李重非常想見識一下。於是李重一邊揮舞長劍，一邊說道：「聽聞卓前輩的劍芒無堅不摧，不知在下可有眼福一見？」

卓不凡難得遇見一個高手，心中十分暢快，當即喝道：「好……」

「嗤啦……」一聲，卓不凡的長劍忽然發出裂錦一樣的破空聲，劍身毫光閃現，一抹尺餘長的光芒在劍尖吞吐不已。卓不凡長劍晃動，攜帶著耀眼的光芒劈斬下來，劍還沒到，李重就有一種鋒芒入體的感覺。

將真氣運轉到極致，李重舉劍和卓不凡硬拼了一記。

一劍過後卓不凡也沒接著出招，李重將長劍豎在眼前看了一眼，只見劍鋒上有一處深達半寸的缺口，心中不免有些駭然，卓不凡的劍芒果真無堅不摧，如果不是自己的九陽真氣也十分霸道，卓不凡一劍就能斬斷自己的長劍。

卓不凡哈哈一笑，十分得意的說道：「我這劍法怎麼樣？」

李重點點頭，說道：「很厲害，但還差一點。」

卓不凡皺起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還差一點，難道你還有更厲害的劍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