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身長八尺,哦!大約在一米八五上下,身姿挺拔,一點也不像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兩條手臂垂到膝蓋上方,雖然比不上傳說中的劉備,但也算得上有些異象了,這種異象在爭天下的時候或許沒什麼實際用處,但在打鬥中就很佔便宜了,一寸長一寸強。任我行沒戴帽子,一頭半黑的長髮束在腦後,隨著風雪飄動顯得霸氣十足。最主要的是任我行鷹隼一樣的眼鏡,目光銳利的像刀鋒一樣,李重隔著漫天風雪都能感覺到那銳利的眼神。
「見過任教主!」李重很有禮貌的拱手說道,他對魔教不魔教的不感興趣,笑傲江湖中都是黑社會,正邪區別不大,而且李重總感覺日月神教就是明教的化身,想想天王老子向問天就有個光明左使的名頭。
父女認親的劇情過後,任我行把注意力放在李重身上。
任我行目光閃動,打量了李重好半天這才頷首道:「你就是一劍無血李重?好風度、好武功,武當派後續有人啊。」
李重不願意聽任我行在這裡倚老賣老,笑道:「多謝任教主誇獎,人我已經送到了,任教主什麼時候帶人離開少林寺呢?」
任我行長笑一聲,聲震四野,漫天風雪都抖動起來:「哈哈……少林寺的和尚想囚禁我女兒就囚禁我女兒,想放了我女兒就放了我女兒,不把我任我行放在眼裡嗎?天下哪有那樣的好事,少林寺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聽了任我行的狂話,李重只感覺到心中好笑,任我行還把自己當日月神教的教主呢!現在他就是一個喪家之犬而已,山下的群雄也不是看著他的面子來的。江湖中有資格和少林寺這麼說話只有東方不敗一個人而已,任我行還差得遠呢。
不過李重也不打算打擊任我行,沉吟了一下,慢慢說道:「任教主此言差矣,不管怎麼說都是任大小姐傷了少林弟子,少林作為苦主請任大小姐上山調查一下前因後果也是正常的,何況少林寺也沒為難任大小姐不是。」
任我行眼神一冷,厲聲道:「少林寺有什麼資格替我管教盈盈,就算盈盈傷了少林弟子,也應該求我管教才是!」
這老貨沒治了,李重很不屑任我行糾纏不休,就好想你真能打過少林寺似得!想到這裡李重的火氣也大了一些,冷笑道:「任教主,東方不敗說過一句話,小子深以為然!」
「什麼話?」聽到東方不敗這四個字,任我行眼中閃過痛恨的神色,身上的皮袍都猛地一震,顯然任我行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什麼時候咱們武林人士開始講道理了?不是一直都比拳頭的麼?」李重學著東方不敗風輕雲淡的語氣慢慢說道。
任我行先是一愣,隨即狂笑一聲,喝道:「好一個不比道理比拳頭,好一個東方不敗,弱肉強食才是江湖本質,這樣吧,既然你是做說客而來,那老夫就要看看你有沒有做說客的資格了,如果你能勝過老夫,老夫立即就離開少林寺,如果你勝不過老夫,那就趕緊回武當山好好練習武藝再出來行走江湖。」
「爹爹……任教主!」任盈盈和令狐沖齊聲叫道,話說到現在,就算任盈盈和令狐沖也覺得任我行有些過分了。
「你們閉嘴!」任我行眉毛一橫,十分不悅的喝道。
李重喃喃道:「果真還是要打的啊……既然任教主如此說,那李重就不自量力領教一下名震天下的吸星大法好了。」
任我行雙臂一震,說道:「看在你年紀輕輕的份上,讓你三招。」
李重錚的一聲抽出真武劍,隨手挽了幾個劍花,說道:「三招已過,請任教主出手。」
「狂妄……」任我行怒喝一聲,一步橫跨丈許的距離,一拳轟出,任我行的拳頭還沒到,拳風已經將雪花捲成一團,炮彈一樣打向李重的胸口。
李重倏地閃身,讓開任我行的拳風,手中長劍斜斜一劃,劍光乍起,冷電一樣斬向任我行。這些天李重研習獨孤九劍著重把精力放在破劍式和破掌式上,算是有些心得,雖然李重本身的劍術沒有突飛猛進,但對敵人的瞭解卻與日俱增,其實這區別不大,武功本來就是此消彼長的事情,敵人弱了就跟自己強了沒什麼兩樣。
這種現象很有趣,比如兩個高手比武,有觀戰的人就說道:「某某某武功不怎麼樣啊,換做是我上場,三招就能拿下對方!」
別人可能會覺的這人大言不慚,其實這個人不一定是在吹牛,只是他自己覺得某某某武功不高而已,有些時候只有親自動手才能知道對方武功的恐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