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虛老道接著說道:「估計東方不敗不想和少林寺解下死仇吧,傷了這三個和尚之後東方不敗就大張旗鼓的迴轉黑木崖了,現在藍鳳凰正領人和少林寺僵持呢。」
「嗯!」李重點點頭,說道:「這很正常,東方不敗好容易下山一次,要是不作出點驚天動地的舉動就無功而返,就難以駕御魔教群雄了,所以東方不敗雖然不願意出手,但也要震懾一下少林寺。不過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任盈盈畢竟不是東方不敗的女兒,東方不敗出手兩次完全能交代過去了。」
沖虛老道很是贊同李重的說法,作為一個門派的掌舵人,做事走要有些分寸的,東方不敗火候拿捏的很好。當然就算這樣東方不敗的行為也算是曠古爍今了,先和五嶽劍派死磕,又得罪了武當派,現在還挑釁了少林寺一把,東方不敗算得上將名門大派挨個打臉了,能活到現在就證明東方不敗的武功有多恐怖。
「那麼接下來你就等著令狐沖上門?」沖虛老道摸了摸鬍子,十分好奇的問道。
李重很是篤定的說道:「十天,十天之內令狐沖必然會上門來求我,如果令狐沖不來,那就要麻煩師兄你一下了。」
沖虛老道眉毛一挑,沒好氣的說道:「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做。」
李重笑道:「師弟我當然不會讓師兄做壞人了,我想讓師兄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放出風來說師弟知道任我行的下落就可以了,怎麼樣,這個訊息令狐沖和任盈盈會不會感興趣,方證老和尚會不會感興趣。」
沖虛老道點頭道:「方證老和尚不好說,但任盈盈一定會求令狐沖去救任我行,就算任盈盈見不到令狐沖,藍鳳凰等人也一定會求令狐沖去救任我行,畢竟任我行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高手,救出任我行之後營救任盈盈的把握就會更大一些……不過師弟你真知道任我行的下落嗎?」
李重頷首道:「我真知道任我行的下落,當初向問天就是去救任我行的,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趁著向問天不在狀態的情況下殺他。」
沖虛老道皺眉道:「你可別玩火啊,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獨步江湖,別到時候放出個魔頭卻又制不住他,任我行可不是東方不敗,東方不敗練武撐持天天躲在黑木崖,任我行更難以駕馭!」
東方不敗躲在黑木崖可不是練武成痴,人家在黑木崖和楊蓮亭卿卿我我不知道有多快活呢!李重暗自嘲笑沖虛老道一下,毫不在意的說道:「師兄不必多慮,任我行練吸星大法就快練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再過幾年不死也是個殘廢,而且師兄也不用擔心任我行騷擾武當山,任我行一出來就會去找東方不敗報仇。」
沖虛老道聞言站起身來,用手指一個勁的敲打著桌案,良久才轉身向門外走去:「師弟,你太壞了!」
李重壞的已經超出了左冷禪和嶽不群的境界,令狐沖這個小螞蚱是說什麼也逃不出李重的掌握之中的,沒過十天,也沒用李重放出風來,令狐沖就屁顛屁顛的跑到武當山。
笑眯眯的給令狐沖倒茶拿點心,李重這才衝著坐立不安的令狐沖問道:「令狐兄弟不在少林寺救媳婦,跑到武當山幹什麼來著。」
不等令狐沖答話,門外就有人冷聲喝道:「師弟,你和這個數典忘宗反覆無常的卑鄙小人有什麼好說的,快快叫人把這小賊打下武當山,省的玷汙了道家清靜之地。」
令狐沖一定沖虛道長的話,臉色立即變得慘白無比,數典忘宗和反覆無常用在令狐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雖然令狐沖自認有足夠的理由反覆無常,但反覆無常就是反覆無常,至於換藍鳳凰當盟主,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個藉口,藍鳳凰唯一的先天優勢就是他是女人不會惹人閒話。
吱嘎一聲,沖虛老道沉著臉走進屋子,一雙眼睛金光四射,大有一言不合就把令狐沖斬殺當場的氣勢。
師兄好演技!李重暗地裡給沖虛老道豎起大拇指,口中卻陪笑道:「師兄不要生氣,令狐沖雖然行事有些孟浪,但這都是情有可原的,少林寺也太不近人情了,人家任盈盈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能陪著青燈古佛過一輩子呢?再說了,一個女孩子家留在少林寺,總歸是不合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