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慢慢說道:「合則兩利,分則兩傷,封師兄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先不說這個,我簡單猜測一下,今日如果李某不在華山,憑藉你們幾個人的實力掃蕩華山不成問題,嶽掌門這個掌門位子也就坐不穩了,接下來呢,左冷禪就會和封掌門商談合併五嶽劍派一事,封師兄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封不平厲聲道:「華山在,封不平在,華山亡,封不平亡。」
李重聞言竟然哈哈大笑,道:「好啊,左冷禪就像看到這種結果,然後左冷禪就會用給嶽掌門報仇的名聲殺掉封師兄,很不巧的是這位嶽先生在江湖中的名聲還算不錯,沒人會說左冷禪的不是,嚯嚯……接下來華山派就沒了哦。」
封不平聞言渾身巨震,焦黃的麵皮愈發蠟黃起來,猶猶豫豫的問道:「那不是陸柏帶著五嶽劍派的令旗來……」
李重沉聲道:「就像嶽掌門說的一樣,令旗不會說話,左冷禪可以說令旗是陸柏偷走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大不了稍稍責罰陸柏一下就是了,其實都不用,華山派都沒了誰還會給華山出頭。」
封不平和嶽不群齊齊吸了一口冷氣,眼中都露出後怕的神色,封不平不是一個聰明人,嶽不群也算不上聰明絕頂,充氣量算是能忍能裝而已,論到壞封不平和嶽不群兩個人加一起也比不上李重的三分之一。
嶽不群啞了一口唾沫,衝著李重遙遙拱手錶示感謝。
封不平沉吟良久,低聲喝道:「此事是我思索不周,給了嵩山派藉口,就當封不平欠李少俠一個人情,以後李少俠但有差遣,封不平定然捨命相助。可李少俠的意思是我們劍宗就嚥下這口氣,認嶽不群當掌門?我們劍宗咽不下這口氣。」
李重一翻白眼,嗤笑道:「你腦袋裡裝的都是漿糊嗎?二十五年前你們比武,現在可以再比一次啊!」
嶽不群一聽到比武兩個字臉皮就是一抽,封不平也心有餘悸的說道:「比武肯定有所傷亡,華山豈不是更勢弱了。」
李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真笨,這麼說吧,一個掌門做得好壞不是取決於他武功有多高,而是說他振興門派的能力如何。你看嶽掌門,能在風雨飄搖的情況下維持住華山派,靠的絕不是武功,換做是你封不平,你能在左冷禪的脅迫下保住華山派嗎?一個門派興旺與靠的是什麼,靠的是造血機能,強大的潛力集團……你們不懂啥叫潛力集團啊,簡單點說就是教授徒弟的能力,你們早晚要死的,只有徒弟武功高才能維持住華山派的局面,一代代傳下去,你看少林為啥屹立數百年不倒,少林出過天下第一高手嗎?沒有,但人家少林的一流高手多,隨隨便便就能拉出來十幾個高手,誰敢動少林一手指頭,你們比不了的。」
封不平恍然道:「李少俠說的太對了。」
封不平也一臉肅穆的說道:「真知灼見……真知灼見!」
封不平說道:「李少俠的意思是說讓徒弟比武?」
李重一拍手,說道:「不是,比武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不可取的,但現在爭這個掌門就只能讓徒弟比武了,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沖就在這裡,你們現在就可以開始比武爭奪掌門位置了,我做見證。呃……嶽掌門不怪我越俎代庖吧!」
嶽不群一愣,隨即笑道:「不介意不介意,那就請封師兄的弟子出手,只要封師兄的弟子家敗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弟,華山掌門就是你的了。」
封不平先是一愣,隨即高聲叫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我哪有徒弟和令狐沖比武,總不能叫我現收徒弟吧。」
李重立即給令狐沖使了個眼色:豬腳,該你上場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劇情一樣了,令狐沖用一把笤帚和成不憂大戰,成不憂敗退之時大了令狐沖一掌,區別就是成不憂沒被桃谷六仙撕成碎片。
看過了令狐沖的獨孤九劍,李重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
封不平很是鬱悶,他萬萬也沒想到令狐沖的武功竟然這麼高,一時間竟然有些茫然。
李重輕咳一聲,說道:「好了,這次比武令狐沖贏了,也就是說岳師兄是華山派的掌門了。現在說下次爭奪掌門的問題,我說過爭奪掌門不是靠比武的,靠的是經營,你們師兄弟就落戶華山,也不用歸嶽掌門管轄,當個長老什麼的就行了,有外敵的時候你們就出手相助,沒有你們就教徒弟,二十年過後看氣宗強盛還是劍宗強盛就可以了。」
封不平奇怪地問道:「不比武怎麼看誰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