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的刀法,身為凡人的我們只能看見一圈圈的洋蔥圈拼命地跳進鍋裡,其餘的什麼也看不見,不,這樣子說還是很不科學的,你還能看見已經只留下殘影的右手。實在是太快了,超乎人所能接受的速度!!!
「......」但是這奇快的刀法卻是出自一個看起來很嬌小的少女之手,而她也僅僅只是在做很「普通」的早餐。
「真是快啊。」稻穗玲靠著椅子自帶的靠椅看起來很清閒的樣子,如果可以無視她面前的筆記本以及螢幕上的密密麻麻的文字的話「想當初搬出來的時候你還只是初中生呢,那個時候的小艾可是什麼都不會的超級大笨蛋啊,每天兩個人都要吃便利店的特製便當,因為小艾做的飯堪比生化武器。」
「想吃飯就閉嘴!」小艾略微轉過頭,劉海擋住了她的被眼罩遮住的左眼。小艾還舉著菜刀。
「嗨嗨嗨對不起是姐姐我的錯還請務必讓我吃上可口的飯菜」鈴中規中矩的向小艾道歉,雖然口氣上調侃的成分更多一點。
「吵死了!閉嘴!」小艾手中的刀在菜板上「咚咚咚」的響著,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吶,小艾。」鈴看著小艾的背影看得似乎出了神一樣,說不定此時意識已經不在這裡了。
「嗯?什麼事情?玲姐?」小艾還在專心的翻炒著鍋裡的蔬菜,那個技術,只能用熟練來形容了。
「你說,愛上比自己年齡要大的人是不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呢?而且還大很多。」鈴面部表情看起來很隨意,但是雙眼一直牢牢地鎖定在小艾的身上,她只看見小艾的動作出現了停頓。
「年齡上的差距是無法追補的,戀愛就像是下圍棋,段位越接近就可以下的越久,年齡自然算是段位的成分之一。」小艾向鍋里加入了高湯,湯就快做好了,此時外面的天也漸漸的變亮了一些。
「講起來很像個哲學家呢,小艾先生」玲自嘲的笑了笑「也是呢,年齡差距的情侶是不成立的。話說我的老師要結婚了呢,真是令人高興呢,都不知道該送什麼禮物才好了呢。」
「......」小艾把湯倒出來。
那個老師,是指你喜歡的那個老師吧?玲姐?明明很想哭吧?但是是自己喜歡的人結婚啊,明明應該高興的,但是站在那個人身邊的人不是你才讓你傷心吧?
「哦,對了,突然想起來今天他又要來催稿了。我必須要早點出去才行。」玲猛地將筆記型電腦合上,不等小艾說什麼就從位置上起來,看起來是等不及要出門了。
「早飯不吃嗎?」小艾選擇迴避剛剛的問題,因為,小艾可以理解玲的痛苦。只不過結婚這種事情對於玲的老師來說已經是完成時,而小艾的喜歡的人則是將來時。
註定輪不到自己呢。
「太急了,要是讓他先到的話又會被他囉嗦死,就這樣子吧。如果他找上門來就和他說我出去取材了,對了對了,晚上可能不會......不,可能近段時間我都不會回來了,銀行卡放在老位置,密碼還是老樣子,自己照顧好自己。」玲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是一個極度妹控的人,囉嗦得讓小艾覺得和老媽子一樣
「......路上小心。」小艾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地看著玲走出門聽著玲的一句又一句的囑咐,一直看著聽著,直到看不見玲聽不見她的聲音為止。
「就和迫不及待想要找到一個小角落痛哭的小孩子一樣。」小艾看著還沒被關上的門,轉過去,將煮好的湯全部倒掉。「如果你也離開小艾的話,小艾連為什麼吃飯的理由都找不到了。等血糖過低的時候再去吃點東西好了,現在感覺什麼都吃不下去。」
想也不想,小艾背起書包走出門,一到外面,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這讓小艾有些壓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走在路上,可以經常地碰見穿著澄空學園校服的學生,大家的臉上洋溢著笑容,不過看見小艾之後都會離開小艾的3米之圈,那是出於對小艾的敬畏,乾脆直接說害怕小艾好了。
最嚴厲的風紀部部長,澄空學園的鐵尺,毫不留情的獨眼修羅......各種各樣的稱號都是屬於小艾的。
不過據學生會內部人士分析,現在學生會的權利可以說是平分為二的。一方面是以克羅艾會長帶頭的辦公室組,另一面則是以小艾為中心的風紀委員大隊。這一切都是去年的某一天開始的,小艾不知怎麼的開始反對克羅艾會長的種種決意,什麼事情都搶過去幹掉,讓人有種風紀部要抬頭的趨勢而到了今天,可以說,入了學生會,實權大半掌握在小艾的手裡。而克羅艾也不能說完全游離在外,畢竟克羅艾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在外人看來,克羅艾一直是在忍讓小艾。
其實小艾的稱號還有一個就是白眼狼。
高一那屆學生是這麼親切地稱呼小艾的,因為小艾在競選的時候是克羅艾伸出援手,而現在咄咄逼人的態度還真是有點白眼狼的味道。
小艾的耳邊都是學生們對於後夜祭的討論,說來可笑,那天的小艾還在重鎮監護室裡,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用右眼看著天花板發呆,醒著的時候無所事事,睡著的時候腦子裡只會想著那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