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果然是要收好才行呢。

「發生什麼了嗎?如果是克羅艾做得太過分了,克羅艾在這裡道歉。」真的哭了,顫抖的聲音,受不了這個苦嗎?嘛,再有一個小時估計就能到達聖城了。

「為什麼!!!」嘉拉迪雅又是一聲大喊打斷了克羅艾的話。「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們!」

「。。。。。」克羅艾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或許是太矛盾了吧。。。矛盾到連自己都無法自圓其說。。。明明毫不留情殺死了她們的哥哥,現在卻又「假仁假義」地照顧她們,呵,說起來還真矛盾啊。

「為什麼!!!」嘉拉迪雅這一句不知道是在問誰。或許是她自己吧?

「迷茫了嗎?嘉拉迪雅。」克羅艾還是站了起來,走到了另外一邊,此時沙塵暴漸漸小了下來。

克羅艾只看見一個抱著自己的雙膝,把頭埋在中間的女孩。

心一軟,坐在她的旁邊,把她的頭納入懷中。

「不要哭哦,哭多了就不漂亮了。」克羅艾沒有刻意使自己的聲音變得生硬起來,而是放柔,像是母親口中的搖籃曲一樣,當然,我不是指它的睡眠功效,我是指那個柔度。

「為什麼。。。。」嘉拉迪雅緊閉雙眼,淚水不爭氣的順著臉頰流下,沒有反抗,任由克羅艾抱著。

「活下去不是嗎?即使是痛苦的活下去,因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克羅艾雖然嘴上啊,行動上啊表現得總是和嘉拉迪雅唱反調,但是這個時候,唯有心疼可以來形容了吧?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我不明白!為什麼不讓我毫無顧忌的恨下去!為什麼總是處處忍讓!為什麼讓我。。完全恨不下去。。。明明你就是殺死我哥哥的兇手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嘉拉迪雅前面還很有力氣的質疑,到了最後。。。連自己在說什麼估計也都不明白了吧。

「姐姐。。。」嘉拉迪爾擔心地爬了過來,抓著嘉拉迪雅的手,希望這樣子能使她的姐姐舒服一點。

「是呢,為什麼呢。」克羅艾略微仰起頭,一切外界的景象克羅艾都可以運用妖氣或者魔力去感知,去看,但是唯獨心總是那麼複雜啊。連自己都不太瞭解自己呢。「如果你想恨下去的話,那就恨下去好了,放心吧,有一天克羅艾會親自走到你的面前。」

克羅艾伸出手撫摸著嘉拉迪雅的頭髮就像是撫摸一隻小貓一樣。

「那個時候你就不會迷茫了,只要一劍刺入。。。。」克羅艾抓著嘉拉迪雅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刺入這裡,即使克羅艾是半人半妖也會立刻死去,絕對不會有機會活下去。」

嘉拉迪雅一下子抽回了手。

「笨。。笨蛋!你是女的!」嘉拉迪雅臉紅起來。但是。。。剛剛那一刻,自己真的很安心。。。很溫暖。。。會迷失的吧?自己?

「呵呵,害羞了嗎?」克羅艾可是把對方當成小孩子所以才這麼做啊。其實是根本就沒把嘉拉迪雅放在同等的高度去對待吧。「但是,那之後你就不會在迷茫了啊,那樣子你也可以給你哥哥報仇,不過在那之前,克羅艾要先毀掉組織才行呢。」

「。。。。。」殺死她?自己?

換做6天前的嘉拉迪雅說不定會很安心更說不定會瘋狂,你能夠理解嗎?一個自己非常希望手刃但是卻沒有能力手刃的仇人,有一天你有機會手刃他了!你能夠明白那種感覺嗎??

但是。。。但是。。。。但是現在呢?

「不用害怕,現在。」克羅艾站起來。沙塵暴退去了呢,也該上路了。「等到哪一天你收到一封黑函,你的願望就能實現了呢。」

「黑函?」嘉拉迪爾弱弱地站在嘉拉迪雅的身邊,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寫著大大的問號

「嗯,黑函。」克羅艾突然想起來,自己盔甲裡面放置的,一封黑函。「那是大劍在撐不住的時候想要以人類的樣子死去所準備的,讓自己希望的人殺死自己。說起來,大劍也只不過是手使用日期的工具而已呢。」

克羅艾拔起兩把大劍,放回原本它們的位置。

「那麼,嘉拉迪雅。」克羅艾蹲下身子摸了摸嘉拉迪雅的頭,不過這個孩子用很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很混亂吧,嘛,一切都會結束的,到了聖城你就獲得心靈的解放了。。。就不用再看見我了「好好活下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