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克羅艾慢慢睜開眼睛,陽光似乎迫不及待想要鑽進克羅艾的眼球一樣,讓克羅艾感覺到。。。刺眼。「早晨了啊?哎?早上了啊???」
早上了嗎???可是為什麼。。。我是躺在床上的啊。。。
克羅艾爬起來,不過似乎有東西從自己的頭上順著頭髮滑下來。
「接。」伸出手接住,額。。。難怪我覺得頭似乎重了很多。。。原來是你這個小東西睡在我頭上啊。不過。。。。似乎沒有什麼不適的呢。。昨天晚上什麼都沒吃。
今天感覺還不錯呢。
克羅艾看了看一旁放的很整齊的戰士用的大劍
「啊。。。克羅艾又想起來了。。。」伸出手,無奈地看著手上的鏈條。哎?不對啊。。。。為什麼我會躺在床上?我的意思是,我最後的記憶不是還在洗澡嗎?還是說。。。克羅蒂雅出來了??嘛,總是麻煩姐姐的話,自己也不好意思啊。
「沒人呢。」克羅艾看了看旁邊的床位,話說和自己的室友關係似乎不怎麼樣啊,都沒怎麼說過話,只記得室友長得有點像是精靈而已。好了,沒其他的資訊了。
我該說一聲。。。抱歉嗎????
「嘛。」克羅艾慢慢起身,身體突然疼起來,是痠痛。「逞強的後果嗎?不過不能就在這裡止步呢。」
克羅艾慢慢地穿好衣服,慢慢地將兩把大劍放回背後,會痠痛其實也很正常,一定強度的運動之後都會有這個症狀啊。
「喲西。」裝備全部ok!
克羅艾順便把還在睡的艾絲麗雅放進自己的口袋。
像是一隻小貓一樣的睡姿。。。
「不知道,今天會遇見什麼樣子的訓練啊。嘛,那也只是下午擔心的內容了。」沒錯,在組織當中訓練都是下午的,上午據說是禮儀等文類的科目。不過很不解為什麼會有這種課程。戰士不是應該在戰場上戰鬥嗎?!!
克羅艾就這樣子出門了,走在過道上,看著一間又一間的寢室啊,都很破舊,似乎就像是監牢一樣。
對啊,就像是監牢一樣,鎖住了女孩們的靈魂啊。。。。
克羅艾閉上眼睛摸著牆,能聽到。。。。能聽到慘叫聲。。。為什麼哭得這麼響?為什麼。。。血。。。
即使是這樣子的監牢也會有血的印記嗎?
克羅艾收回了手,那一日,自己也要經歷嗎???雖然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答案卻是顯而易見的。
嘛,這就是那個什麼秘術嗎?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存在失敗呢,失敗之後就是死啊。那麼。。。現在自己去解救那些女孩也僅僅只是讓她們遲一點死啊。。。這樣做的自己豈不是更加殘忍???但是。。。但是自己看不下去啊。。。真的看不下去啊。
「該走了。」克羅艾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上樓梯。走上那不知道被多少踩過的樓梯。
某處
「你最近有點心不在焉啊,羅斯瑪麗。」代理人,這就是組織以及大劍對他們的稱呼,不過也就是把自己隱藏在衣物之中的人而已,據說有很多奇怪的癖好。不過,簡單的理解成信鴿也不錯哦,也就是訊息的傳達者,大劍靠代理人把訊息告訴組織,組織則依賴代理人對大劍下達命令。
「不用多管。」自從那天之後,羅斯瑪麗不知道為何,腦子裡都是那個微笑的女孩,那個戰鬥起來會認真的女孩。到底是哪裡吸引自己了???這麼問自己卻怎麼也問不出答案。
「你再這樣子下去可是會掉名次的哦。」像是家長在和自己的孩子討論成績一般的語氣。是的,在外面,代理人都會告訴大劍,組織對待他們就像是父母對待子女一樣,但是隻要是經歷過訓練的大劍都知道。。。。那隻不過是謊言而已。
「沒有人能夠超越自己。」自信的話語帶著冷冰冰的語氣,這就是現任no1的大劍羅斯瑪麗。
「撒,這種事情誰知道呢。」代理人調侃的語氣也並沒有讓羅斯瑪麗感覺不爽,或者說已經習慣了,代理人的這個態度。
教室當中
「第255號學員克羅艾。。。你第一節課就開始睡覺嗎??!!」那什麼夫人的,名字都懶得記啊。。。。
「zzzzzzz」克羅艾已經睡著了。
「克羅艾!!!」教室裡的人一下子將目光對準了克羅艾
「zzzzzzz」克羅艾完全不為所動啊。
「姐姐。。。姐姐。。。」坐在克羅艾旁邊的小迪推了推克羅艾
「不要動。。。姐姐現在很困。。。」克羅艾確實很累啊。懶洋洋地伸出手抓住小迪的手讓她不要動。
「姐姐!!!」小聲地喊了一句,小迪的臉已經紅了,因為克羅艾的動作。。。用什麼詞彙好呢?嫵媚?
「克羅艾!!!!」教導禮儀的夫人已經走下來了,敲了一下克羅艾的桌子
「呀!納尼?」克羅艾驚醒了,沒錯,醒了。「哦老師啊」
「要叫我!!居里夫人!!!」噗。。。。。居里夫人嗎???哈哈哈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