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一天嗎?

{凜,我回來了。啊咧咧。。。。}克羅艾看著凜給士狼正在包紮傷口,而那兩個人證詫異地看著克羅艾{啊拉,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克羅艾眨了眨眼睛,看著凜。

「克羅艾你回來了。。。。」士狼倒是沒什麼感覺,還很熱情的和克羅艾打招呼。

廢話,我不回來難道還等著你把凜給吃了?別開玩笑了,魂淡!!!還有你那種一家之主的語氣是和誰學的??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嗎??沒看見外面那個門上貼著的「遠坂」二字嗎?混球!!所以說啊,士狼神馬的還是去死好了(貌似外面有很多人希望你死掉呢,士狼喲。)

「啊!克羅艾,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凜的臉一下子紅起來。

。。。。凜,你都臉紅了還和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克羅艾啊,你那失望的語氣是因為剛剛來太早了嗎?應該再遲一點。。。說不定就可以在床了嗎?)

{士狼你這個魂淡,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塞進你的,然後把你(啊拉,抱歉,諸君。我家沒裝綠壩,為了祖國的未來,我只好自己手動遮蔽了。)}克羅艾惡狠狠地盯著士狼{你最好什麼都沒有做。}

士狼冒了許多汗。。。(我想說的是,面對一個loli的怒目,你可以退縮嗎?完全不行啊!!!一個loli的怒視根本就看不出哪裡恐怖!!反而更加沉醉才是。)

「那個。。。」士狼想要開口

{閉嘴!!你這隻土狼,我只聽凜說話。}克羅艾無視士狼,一股腦地跑到凜面前,一頭鑽進凜的懷抱{對不起,凜我來遲了。要是那隻土狼做了什麼,你一定要和我說啊,我會讓他嚐嚐什麼叫做生不日死的滋味的}

「土狼。。。。」士狼嘴巴一抽再抽,貌似對於克羅艾的話很無奈啊

「怎麼回來這麼遲啊?」凜倒是不在意士狼的感覺,自顧自地摸著克羅艾的頭「是不是剛剛和別的servant打架了?」凜皺著眉頭看了看克羅艾有些破爛的盔甲

{和那個金閃閃打了一場。。。}克羅艾很享受凜的撫摸,眼睛都迷成一條了,像一隻小貓一樣。

「呵呵。」凜看著這麼可愛的克羅艾笑了笑「金閃閃?」

{就上次挑釁凜的那個男人。老討厭了呢,不過是個狠角色(擺脫,對方的能力完全被你剋制的啊,你還好意思說。)}

「那結果呢?」凜貌似比較關心結果啊,但是克羅艾都安全回來了,結果一定不會太差。

{他解放了寶具,我也解放了寶具,打了個平手。然後他就回去了。}克羅艾抬起頭,睜開眼睛看著凜的眼睛(親下吧,凜,看著這麼可愛的妹子躺在你懷裡。。你還有什麼還猶豫的?親下去吧。啊。。。。紙巾呢?我鼻血流出來了。)。

「寶具,他的寶具是什麼?」凜看了看在一旁計程車狼,壓下好奇心不問克羅艾的寶具是什麼,雖說經過這一天和士狼一起玩情趣小遊戲,但是盟友終歸不是自己人,現在只不過是有共同的利益罷了。不能讓別人知道太多自己的底牌。凜不愧是優等生啊,對付一個笨蛋還要深思熟慮。

{乖離劍,他自己和他的那邊劍絕對有jq,看他那噁心樣,彷彿那劍就是他老婆一樣。摸啊摸啊。。。。噁心死我了。}克羅艾想起金閃閃那個樣子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乖離劍?!!!那不是!!!!」凜一下子鬆開抱著克羅艾的手「吉爾加美什?!!人類最初的英雄?!!!最古老的英雄王??就那個傢伙兒???」

{是啊,凜,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克羅艾不解地看著凜。。。不就是一個暴發戶嗎?無需在意他就可以了啊

「那他的職階是什麼?據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lancer,saber,archer,rider,berserker。caster?不太可能,我怎麼看都覺得他不像是魔法師。難道是assassin?算了吧,全身金閃閃還談什麼暗殺啊。」凜走來走去似乎想要從這兩個中挑出去一個按在金閃閃頭上

不過啊。。。凜。。。他根本就不在七個職階之中啊,你想這麼久會陷入死迴圈了。

{算了,凜,別想了。想這麼多對身體不好。}克羅艾伸出手摸了摸凜的臉{這樣子的話我會心疼的(你只是在吃豆腐而已吧)}

「說的也是,那種討厭的男人。思考他做什麼?」凜笑了笑「士狼,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是不是。。。。」

「是啊,天色不早了(那你扯著褲子做什麼??哎,騷年,剛剛克羅艾不在的時候不把握時機。。。現在後悔又有毛用啊。)」士狼站起來不情不願地走向遠坂家的玄關「那我走了。」

{要不要我送送?}克羅艾邊說邊把門開啟{什麼?不用嗎?那多不好意思啊。}說完就把士狼推出去,不給士狼一點穿鞋的機會。。。可憐計程車狼。。。估計只有正在掃落葉的秋風可以理解他的感受吧。

{總算是走了,呼。累死了。}克羅艾擦了擦額頭根本就不存在的汗{吃點甜品好了。}說完,克羅艾就跑向冰箱{布丁布丁,蛋糕蛋糕。}

「不準。」凜用手按在冰箱上面「你下午吃得夠多了的。你看看你把我給你的錢全用完了。真是的,我怎麼會養了一個飯桶呢?不!是蛋糕桶。」凜的聲音充滿了無奈

{那布丁去哪裡了?}克羅艾撲閃著大眼睛看著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