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瑜到偏廳的時候,許如歸已經在偏廳門外轉圈圈轉了好久了。
「王爺!」許如歸一見蕭瑾瑜就趕忙迎了上去,「在下一時大意,竟在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事……在下一定全力協助王爺,揪出元兇,給王爺一個說法!」
蕭瑾瑜忍過一陣反胃,輕輕皺眉看著臉色也好不哪兒去的許如歸道,「你是說茶裡的藥……還是屋裡的人?」
許如歸一愣,看著大門緊閉一點光亮都沒透出來的偏廳,「裡面有人?」
「許老闆,可是景大人讓你來的?」
許如歸忙回過頭來,「正是。景大人說……王爺要給在下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讓在下在此等候王爺。」
蕭瑾瑜淺淺默嘆,「許老闆言重了……勞煩許老闆替我準備一盆炭火,一盆清水。」
「在下馬上去辦。」
景翊覺得全京城也找不出幾個比自己見過的美人還多的了,可他一眼看到古遙的時候還是晃了下神。
他不是沒見過好看的男人,只是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好看到普普通通的一間屋子都跟著屋裡的這個人一起好看了。
景翊眼睛賞玩著屋子,嘴上說的還是那個人,「古遙公子果然不負豔名。」
古遙站在景翊對面抬手斟茶,淺笑嫣然,「大人謬讚了。」
景翊搖頭,還是微眯著眼睛細細打量著屋子,「男人的屋子裡都能住出女人香,我可不覺得我是謬讚了。」
古遙笑容僵了一下,還是穩穩當當地把一杯香茶捧給了景翊,「恕古遙無禮,大人怕不是來尋歡的吧。」
景翊接過茶杯,轉手擱回桌上,「我是來尋人的。」
「這裡只有古遙一人。」
「尋的就是你。」
古遙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溫柔的力量在腰間一攬,猝不及防跌進一個寬敞的懷抱裡。
景翊把他打橫抱了起來,笑看著懷裡一臉狼狽的人,「你既然著急,那我就不客氣了。」
「大人……」
「噓……省點力氣,還不到叫的時候。」
古遙兩頰緋紅地看著滿目溫柔的景翊,「你……你先喝了那杯茶……」
「省給下一個客人吧,我用不著。」
景翊把古遙輕輕放在床上,隔著衣物由上而下忽輕忽重地撫過古遙的輪廓,輕勾嘴角看著古遙在自己手上慢慢呼吸急促深重起來。
「大人……」
景翊按住古遙爬上他腰帶的手,在喘息不定的美人耳畔輕語,「不許動。」
「大人……」
「別急,我來。」
景翊一邊給他愈發強烈的刺激,一邊慢條斯理地研究著古遙身上並不複雜的衣帶,每一次古遙想要自己動手去解,都被景翊溫柔地按住,等景翊把他第一道衣帶解下來的時候,古遙已經忍得大汗淋漓了。
古遙都快哭了,他還從沒被一個生客搞得這麼狼狽……
「告訴你了不許動……」景翊輕皺著眉頭,聲音還是平平靜靜的,帶著清淺的不悅,「不聽話,就怪不得我了。」
景翊一把抓了古遙的兩個手腕,向他頭頂一拉,扯過剛在古遙身上解下的衣帶,三兩下就把古遙的兩隻手一併結結實實地綁在了床頭。
對身體的束縛反而讓感官倍加敏感,古遙一時苦不堪言,勉強擠出的聲音裡滿是楚楚可憐的哀求,「唔……大人……」
「再不聽話連你的腿也一塊兒綁了。」
「不要……你快……」
「你別亂動,我就快點兒。」
「不動……」
景翊一邊漫不經心地隨口應著古遙一聲比一聲悽慘的哀求,一邊仍舊不急不慢地解著古遙的衣服。古遙綁著雙手,景翊乾脆像剝蔥皮一樣把他的上衣一片一片撕扯了下來,織物碎裂的聲音傳到古遙耳中,引得那絕美的身子不住顫抖。
景翊雪上加霜地撫著他顫抖不止的身子,很好心地問,「冷嗎?」
「不……」
「熱嗎?」
「唔……」
「那等你涼快一會兒?」
「不要……」
「不要了?」
「要……」
「到底要是不要?」
「大人……」
景翊看著效果也差不多了,終於嘆了口氣利落地給他脫下了襯褲,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古遙赤裸的身子猛地一顫,景翊忙按住了他的肩,「別急,太快了傷身體。」
「快……」
「很快,再說幾句話。」
「唔……」
「金陽公主府駙馬連程,太師四子吏部侍郎薛越,齊郡王蕭琳,他們三個誰待你最好?」
「薛越……」
「怎麼個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