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不可能真的就這麼放著蘇安不管,再怎麼說也是蘇慢慢的父親,但他沉迷賭博,所以只能採取其他方法讓他從賭博中清醒過來。
蘇慢慢見到蘇晨這樣做,也是放鬆下來。
蘇晨報了警,繼續說道:「警察等下就來,不過要想治好你爸爸以後的賭癮,還要你的配合。」
「我,我怎麼配合?」
「很簡單,必須要讓他感受到絕望,你不準再幫他,也別再給他借錢,這些錢你自己拿著,不出幾個月,我保證你爸爸能變成正常。」
蘇慢慢點了點頭:「嗯,我聽你的。」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回學校吧,最近軍訓也快結束了。」
蘇慢慢點了點頭。
「謝謝你,沒有你這一次我可能真的完了。」
「別說什麼謝不謝的,都是同學嘛。」蘇晨笑了一下,「只有從困難中經歷過的人,才會懂這種情況。」
……
兩人回到了學校,天色已經是完全黑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夜間的拉練也結束了。
將蘇慢慢送回寢室,蘇晨這才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哎,蘇晨,你去哪了?」寢室裡的韓風見到蘇晨進來,不由有些疑惑問道。
「是啊,今天晚上的拉練你沒在。」
「教官沒說什麼吧?」蘇晨問道。
「沒呢。」
蘇晨點點頭,偶爾請假也沒什麼。
「說說啊,去哪了?」李志聰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起來。
「我說我去救人了,你們信不信?」
「信啊,你講下唄。」
其他三人都是湊了過去。
「開玩笑的,你們也信啊,就是蘇慢慢喊我出去,有點事。」蘇晨說道。
「哎呀,蘇晨同志,你這種行為,很嚴重啊,有背叛組織的嫌疑啊,快點從實招來,不然袁欣月那裡是不好交代的。」陳懷志深沉說道。
「行了行了,袁欣月那裡早就知道了,你們這群人。」蘇晨笑了一下。
「厲害了,蘇晨,你的境界我只能仰望啊。」韓風感嘆說道。
「你們啊,想什麼呢。」蘇晨無奈說道。
「沒想什麼。」李志聰在一旁嘿嘿笑道。
蘇晨一陣無語,也沒搭理他們,這群室友太八卦了。
他那件銀絲手套儲存能量也是消耗用盡了,最起碼一個星期之內不能再次使用了。
洗漱完畢後,蘇晨直接上了床。
……
接下來幾天,蘇晨照常是軍訓,半個月的軍訓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半,但還剩下一半,而且這幾天太陽也是更加格外毒辣了,即使是換到陰涼的地方,也沒多大的用處,除了蘇晨外,幾乎所有的人都是抱怨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