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安全帶,看前方。」
許晴淡淡說道。
蘇晨繫好安全帶,許晴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你去一醫院做什麼?」
「看我爸。」蘇晨說道,「他在住院。」
許晴點點頭:「你爸叫什麼名字?」
「蘇鴻飛。」
車輛繼續向前開,兩人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上次那個止痛藥已經開始研究了,並且已經直接上報。」許晴開口說道,「我說就是我研製出來的,沒扯到你。」
「嗯。」
正在聊天之時,許晴的手機響了。
「我沒空,不去。」
許晴語氣一如既往平淡。
電話裡那人有些無奈:「許晴,這一次你爺爺來了,特意從燕京過來的。」
「我爺爺來了?」
許晴蹙了蹙眉,她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那等下我就過去一趟,還是九芝堂?」
「嗯,你過來吧。」
結束通話電話,許晴開口說道:「你不急吧?不急的話先和我去一趟九芝堂,大概半個小時,急的話我先送你去一醫院。」
「不急。」
「嗯。」
對話結束,而許晴也是開著車來到了九芝堂。
這家九芝堂,在整個嶽州市也算是比較有名,蘇晨仰頭看著眼前足足有三棟樓之高、古色古香的建築和牌匾,內心也是驚歎。
走進去之後,還有人在坐診,也有不少人在抓藥,而許晴則是直接朝後屋進去了,在那裡,已經是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在等著,手裡還拿了一壺茶,面前擺著棋局。
在他身旁,一箇中年男子安安靜靜地站著。
「爺爺。」
許晴清冷開口。
許仲聞放下棋子,看向許晴,笑道:「晴丫頭,怎麼樣,在這裡過得還好?」
「很好。」
許仲聞笑著搖了搖頭:「你啊,還在慪氣呢?我這一把老骨頭,都親自過來了。」
「您要我回燕京?」
「不錯。」
「我會回的,不過最少是我主動回去,做出成績後回去。」
許仲聞一陣苦笑:「晴丫頭啊,我們許家作為中醫世家,竟然出了你一個搞西醫的,還負氣跑到這座小城市來?罷了罷了,這些事啊,就隨你去,我管理不好,我這一次呢,也算是過來旅遊,去見見我的老同學。」
許晴點頭:「那沒我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許仲聞嘆了口氣:「你還真是和你父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真是倔。」
兩人聊天之際,赫然之間,外面響起了嘭的一聲巨響,仿若九芝堂的大門是被直接給踹了一下,然後混亂嘈雜的聲音響起。
「讓開讓開!趙醫生,你給我滾出來!」
出事了?
許仲聞看向棋局對面的中年男子。
「我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許老,不如出去看看?」
許仲聞點點頭。
與此同時,大廳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門口。
好幾名男子走了進來,後面還有人抬著輪椅,輪椅上坐了一位氣若游絲的老太太,整個人看上去就要斷氣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