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本來下顎都被拉開口子的男生,這一刻已經是結疤痊癒一般,原來的包紮被他給扔到了後車座上,遠遠看去,壓根就沒受什麼傷,如果不是滿身的血汙,這根本就是一個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人啊。
「你,你的傷,好了?」
許晴不敢置信問道。
天啊!這怎麼可能?
十幾分鍾前還流血不止,包紮根本沒用,結果十幾分鍾之後,這傷就突然好了?
就算是醫學奇蹟也沒這麼快啊!
「不知道。」那男生有些迷糊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只是感覺腦袋有些暈。」
「許醫生,這是你說的那個傷員?」
一旁一個醫生也走了過來。
許晴臉色古怪地點點頭:「是啊,就在十幾分鍾之前,他下顎那裡的傷口,還很深,我當時還給他包紮了。」
「那不可能。」趙醫生果斷說道,「他現在這樣,根本就不像受了那麼大的傷,按照你的描述,他也沒有可能在十幾分鍾之內傷口自動癒合成這樣,這不符合醫學常理。」
許晴蹙著秀眉走了上去,她仔細檢查了一下這個學生的傷口,發現的確是已經癒合了,除了傷口附近新生的肌肉組織顏色不一樣外,就壓根和沒受什麼傷口一樣。
許晴越看越古怪,就乾脆盯著他看。
趙醫生也是在看,蘇晨則是心虛地看,一圈人圍著他。
「你,你們看著我,幹什麼啊?」
這個學生有些緊張。
趙醫生說道:「許醫生,是不是你的包紮有效果了?」
許晴美眸裡古怪至極,陡然之間,她的腦海裡如同閃電劃過,赫然是看向一旁的蘇晨。
如果沒記錯的話,似乎就這個學生給他服用了止痛藥。
莫非,和那瓶止痛藥有關?
蘇晨臉上笑得尷尬,心臟卻是撲通撲通地跳。
臥槽,不會因為這瓶止痛藥就暴露自己吧?
特麼的這玩大了啊。
「可能是吧,看他樣子算是沒事了,不用手術,我送他回去。」
許晴平靜說道。
「那行。」
趙醫生等人撤了回去,許晴讓那個學生上車,又是看向蘇晨。
蘇晨強笑著看向許晴。
「你,也上車。」
「哈哈,這個,我不用上車了吧,我剛好想起來還有點事,就在這附近,還有東西要辦,就先不回去了。」
剛想走,身後衣領被一隻手抓住了,淡淡的芳香從後面撲鼻而來。
「上車。」
許晴將蘇晨推到副駕駛位上,又是開回了學校。
蘇晨內心跳得極快,而許晴卻是一言不發,等開到學校後,她讓那個學生下車了。
「許醫生,我也先下車了。」
蘇晨強笑了一下,剛準備下車,後面又是一隻手抓過來,並一扯之下,蘇晨整個人驚呼著朝著許晴撲了過去。
「啊!」
下一刻,蘇晨只感覺仿若整個臉埋在了極為溫暖、並且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的山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