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祭起杏黃旗,只見有萬盞金燈將自己護在中間,銅錢落下來。那銅錢被金燈照耀,又化成原形,落入趙公明的手中。姜子牙見狀,心中一陣狂喜,哪裡還敢在這裡停留,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身後的趙公明見狀,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待過了許久,姜子牙才回過神來,望了望身後,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都說這錢能通神,今日一見果真是不凡,連八景宮的至寶都給了趙公明的面子,幸虧跑地快,否則被那方孔金錢套住了脖子,恐怕就是死了也是要被別人笑話的。甚至還有可能說,看那崑崙掌教姜子牙當年就是鑽到錢眼裡不出來而死的。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的。」一想到這裡,姜子牙更不敢回頭了。看了看腳下的地形,卻發現不知不覺地已經朝天台山而來。
「哎!不知道這裡是何人在攔著自己。」姜子牙忽然長嘆道。
「飛熊果然不愧是上古妖族大聖,連這一點都知道。」那姜子牙話音剛落,忽然面前傳來一陣嬌笑聲。
姜子牙面‘色’一變,抬頭望去,不是龍‘女’又是何人。當下又羞又氣,指著龍‘女’大喝道:「妖‘女’,休的放肆,看我來取你‘性’命。」說著就見手中一番,一道銀線朝龍‘女’飛了過來。
龍‘女’正待冷笑,忽然感覺一道奇異地引力朝自己吸了過來,而自己的身形不由自主地朝那銀線上飛去,心中大驚失‘色’。趕緊右手一番,一柄寶劍現了出來,隨手點出,寒光點點,無數道劍氣瞬間就砍在銀線上,一聲輕響,就見銀線被砍成了兩段,那奇異的引力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還我寶貝來。」姜子牙面‘色’一變,這條銀線不是普通的銀線,更不是普通的靈寶,乃是他當年在渭水邊釣魚的時候所用上的,正因為這條銀線,才讓他釣出一個王侯來,卻不曾想到今日居然被龍‘女’所破,讓如何不憤怒,手中的繡竿帶著一道碧光就朝龍‘女’打了過來。
龍‘女’嘴角一陣輕笑,手中的寶劍輕輕迎了上去,只聽的一聲巨響,卻見竹竿高高揚起,卻沒有一點的損傷,讓龍‘女’驚訝無比,口中輕輕的吐了一個「咦」字,但是轉眼之間,手中的寶劍砍的更是厲害了,姜子牙面‘色’微皺,他本來法力就不是龍‘女’的對手,如今又被她如此瘋狂的劈砍,讓姜子牙如何能受的了,無奈之下,只得勉強迎了一下,自己卻藉著龍‘女’寶劍上的力道倉皇而退,瞬間就道了千里之外,消失的無影無蹤。
「跑,就算跑得了和尚跑不掉廟,今日當死,就不可能拖到明天的。
」龍‘女’狠狠的瞪了一眼姜子牙離去的方向,從懷裡取出一塊‘玉’符來,兇殺之氣瀰漫周圍空間,彷彿有兇獸隨時而出,要取人‘性’命一樣。
「哎!」姜子牙立在雲霄之上,望著周圍一眼,心中驚慌無比,這個時候他已經清楚地知道,在自己的四周肯定是有著其他埋伏的,恐怕那長生一來,就是為了取自己的‘性’命的。
「不如道穿雲關來走一遭。大師兄在那裡已經準備多時了,若是此刻前往,就算有人阻攔,只要支撐片刻,大師兄肯定會前來救援,到時候,再找機會離開穿雲關就是了。」姜子牙思索了片刻,發現自己所想的很是正確,當下檢視了一下穿雲關的方向,就朝穿雲關而來。
「姜尚,此路不通,還是換條路走吧!」姜子牙抬眼望去,卻見雲頭之上,無當聖母身著大紅道袍,手執青萍劍正淡淡的望著姜子牙,雙眼中充斥著憐憫之‘色’。
「還請師姐放子牙一條生路,日後必有所報。」姜子牙見去穿雲關的道路也被人堵死了,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大劫已經來臨,心中悲苦,情不自禁的就跪了下來。
「子牙,那楊戩是何等的人物,對你忠心耿耿,對闡教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磨難,你為了自己的‘性’命,居然將楊戩留在界牌關,以擋趙宋大兵,來換取你的逃命的時間,你可感到羞愧。」無當聖母淡淡的說道:「你還是換個地方吧!此路不通。」
「你?」姜子牙面‘色’一變,忽然想起無當聖母的話來,心中嘆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朝界牌關而去。
且說次日天明,楊戩在校場等了許久,也不見姜子牙前來,正待命人前去邀請,卻見一個親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在楊戩身邊說了幾句,楊戩面‘色’大變,蒼白無比,狠狠的朝西北方向望了望,好半響才嘆了一口氣,思索了片刻,方統帥大軍,朝穿雲關而來。
「將軍,前面有一人擋道。」正行走間,忽然有親兵前來報到。楊戩聞言面‘色’一變,躍眾而出,果然有一道人面‘色’‘陰’霾,立在官道之中。楊戩面‘色’一變,面前所站立的不是別人,卻是妖族之師鯤鵬道人。
「見過前輩。」楊戩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
「楊戩,此路不通,你換條路走吧!」鵬妖師雙眼一亮,一道‘精’光閃過,淡淡的掃了一眼楊戩說道。
「為什麼?」楊戩面‘色’一變,忍不住說道。
「此路乃是不歸路,不當你走。」鵬罕見的解釋道。
「這條路?」楊戩心中大吃一驚,正待說話,那鯤鵬忽然右手閃過,一道綠光將楊戩等數十萬士兵罩住,隨手一揮,楊戩等人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的一樣。而鵬卻冷冷的望著前方,等待著姜子牙的到來。
「姜子牙,此路不通,回去吧!」忽然鯤鵬飛昇之上雲霄,朝這遠處飛來的身影冷冷的喝道。那身影一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滿面死灰之‘色’,朝這西北方向望了一眼,卻是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