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孔宣,你家老師在碧‘波’潭中見我家老師的時候,以晚輩之禮行禮的,你乃是你家老師之徒,為何如此不懂規矩。」九頭蟲冷笑道。
「那依你的意思呢?難道要貧道喊你一聲師叔不成?」不顧楊問雙眼中怒火,孔宣淡淡的說道,臉上並沒有絲毫的不悅之‘色’。
「那是自然。」九頭蟲哈哈大笑道:「你不該來這裡,就是你的師父也不敢到這裡來,你又是何苦呢?好不容易證了聖人道果,來此走一遭,恐怕億萬年地修行,到今日有要一朝喪失殆盡了,這又是何苦呢?」
「這麼說,你是想屠聖了?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把握。若是你的師父來了,我自然撒手就走,可是這次來的偏偏是你,可惜了。你碧‘波’潭本不在天道之中,位於天地玄黃外,又何必要參與大劫之中,這又是何苦呢?」孔宣淡淡的說道:「楊柳老仙是何等的人物,本可以做個逍遙神仙,就是我家老師也很是讚賞,如今卻因為你,要沾染紅塵,你愧不愧?」
「孔宣,你休地放肆。莫要以為你是聖人,本公子就怕了你。」九頭蟲面‘色’大變,冷笑道:「就是你的老師,本公子也將他收入我地楊柳扇中,更何況你了。本公子可憐你億萬年修為,你卻如此不識相,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
」
「那到時候再說吧!」說著也不理睬九頭蟲,就乘祥雲緩緩落下。九頭蟲見狀,面‘色’休的通紅,望著孔宣地背影,雙眼中閃爍著狠毒的眼神。
趙宋大營內,眾仙將孔宣迎入蘆蓬之中,然後眼巴巴地望著孔宣,那孔宣見狀如何不理解眾仙地心思,當下笑道:「諸位的心思,貧道知道。這次奉師命下山,就是為了對付這九頭蟲而來。他雖然有神通廣大,但是哪裡能躲得了老師的雙眼。他的底細當初在碧‘波’潭中就暴‘露’了。虧他還四處宣揚,曾經評介楊柳扇將老師收入其中。卻不知道老師是何等地神通,哪裡會那麼容易的就被他收入扇中,這不過是老師故意為之而已。本來是為了防備日後楊柳大仙的,卻不曾想到,楊柳大仙不出世,他的弟子倒是先出來了,真是天意。明日,貧道就讓他知道,這聖人也不是那樣好收的,聖人為什麼叫聖人。大羅金仙就算神通再怎麼光大,但是沒有領悟天道至理,都是無用之物。」眾仙聞言,隱隱地察覺到,這九頭蟲曾經說將方辰收入楊柳扇中並非假話,但是正因為他收了方辰,才會讓方辰察覺出楊柳扇中的一些神通,此刻派遣孔宣前來,顯然是已經尋找到了楊柳扇中的秘密。一想到這裡,眾仙面上都‘露’出一絲笑容了,等待著明日孔宣大展手腳。
界牌關上,望著九頭蟲怒氣衝衝的模樣,姜子牙面上的憂‘色’更濃了,這下聖人來了,就算是晚一輩的聖人,但是也是聖人。但是卻是來對付楊柳一脈地。這個九頭蟲來歷甚大,他的老師就是鴻鈞道祖也得喊上一聲道友,由此可見,孔宣前來對付他,也不存在以大壓小的罪名,讓姜子牙也無話可說。更重要的是,孔宣的到來,也就是預示著,方辰已經尋找到了楊柳一脈地弱點了。一想到這裡,姜子牙不寒而慄,忍不住掃了九頭蟲一眼。心中猛的想起九頭蟲老實吹噓的曾經將方辰裝入楊柳扇中,或許就是那個時候,楊柳扇就被方辰看出了其中的虛實來了。當年的孔宣是何等厲害,也
準提聖人收入自己的空間之中,最後仍然被準提聖人去了。
一想到這裡,姜子牙掃向對面的趙宋大營,只覺得大營上空,有祥雲朵朵,瑞氣千條,五‘色’祥光在雲氣中閃爍著不停,不時地還能看見天道法輪在其中繞轉。整個大營有紫光升騰,一派興旺發達地景象。姜子牙本嘆了一口氣,又望了西北方向一樣,有巨龍飛舞,吞吐著天地靈氣,雄渾而莊嚴,哪裡是崑崙山,萬山之祖脈,盤古大神的脊樑所鑄就。哪裡是姜子牙日夜修行的地方,闡教的發祥地,在哪裡,書寫了闡教的無數輝煌,十二金仙威名遠播洪荒,封神之戰,更是震驚三界。如今地崑崙上,已經有了許多破敗的情況。姜子牙嘆了一口氣,可惜自己深入紅塵之中,因果糾纏,就是此刻要回轉崑崙山,也已經是不可能地。又掃了一眼對面的趙宋大營。忽然朝身邊地童子說道:「去,喚希夷真人前來。」那童子不敢怠慢,趕緊將希夷真人喚了過來。
「師叔!」希夷真人好奇的望著眼前地師叔,如今掌控闡教大事的人。
「希夷,你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嗎?」姜子牙指著西北橫臥的那條巨龍,問道。
「那是崑崙山。
」希夷真人好像也感覺到了姜子牙言語中的一點蕭瑟,趕緊回道。
「不錯,那是崑崙山,乃是我闡教的發祥地。」姜子牙淡淡的說道:「當年我在崑崙山上學藝四十年,奉老師之命下山輔佐周武王,完成封神大業,其中中了陸壓得詭計,雖然完成了封神大業,但是因果纏身,輪迴之後方被老師渡入崑崙山重新修道,一直到現在,因為我的資質不行,雖然是聖人弟子,但是到如今不過是大羅金仙水平,和你一樣。」
「師叔?」希夷真人非常好奇,為何姜子牙今日做兒‘女’之態。
「你很好奇是吧!想我姜子牙當年八十歲輔佐周武王成就霸業,平生也不知道遇見過多少的磨難,但是從來就沒有低頭過,就是你的老師離開崑崙山後,崑崙勢力大減,我也怕,今日卻招你來說這些話,嘿嘿,我隱隱感覺到大限已到,恐怕不能主掌崑崙山之事了,我觀後輩之中,也就是你能當重任,才會招你前來,以託後事。」姜子牙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道。
一邊的希夷真人面‘色’大變,雖然想過將姜子牙尋找自己前來,或許有許多的事情,但是都沒有想過,姜子牙尋找自己前來,就是為了讓自己主掌崑崙山而來的,忍不住驚訝的說道:「師叔,掌教老爺仍在,此事恐怕需要掌教老爺下令才行吧!」
姜子牙苦笑道:「你真的以為聖人無所不能,萬劫不滅嗎?若是老師仍然存在,我自然不會如此就將崑崙山託付給你,他若是在,此事也不用貧道做主了,貧道也不會如此悲觀了。」
「師祖他?」希夷真人面‘色’大變,沒想到姜子牙口中居然說出如此秘密來,忍不住雙眼掃了一眼四周。
「哼哼,太上老君雖然做的滴水不漏,但是哪裡知道我家老師的‘性’格,怎麼可能將兩件‘玉’虛至寶‘交’給他人。嘿嘿,那太上老君已經很久都沒有出世了,恐怕是在消化從老師身上所得的秘密吧!」姜子牙不管身邊的希夷真人蒼白的臉‘色’,自顧得說了下去,道:「希夷,日後不要相信人教任何人,自己的實力最為重要。哼哼,有的時候我情願相信截教與造化宗,也不相信人教中人。人教最為虛偽,尤其是太上老君。嘿嘿,連自己人都喜歡算計,這種人最不可信。」
「師叔,我等此刻何不回山,封神之事,如此也不與我闡教有關係了。」希夷真人嘆息道。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擔心的模樣來。若真是如同姜子牙所說的,這次闡教恐怕就是為人教做替罪羊來的。
「已經遲了。」姜子牙嘆息道:「當初太乙師兄也曾告誡過貧道,讓貧道此戰過後回崑崙山,大劫不過,永遠不得出崑崙山。但是我已經身在大劫之中,沾染了因果無數,哪裡還能跳出大劫之外呢?」
「弟子本領低微,大劫之大,連師叔都不能躲過,更何況弟子呢?」希夷真人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同。」姜子牙哈哈大笑道:「其一,你來大劫之中,結的因果甚少,加上我崑崙山還是聖人‘門’下,自然有點氣運可以庇佑,日後也自然也會有聖人可以庇佑,其三,你與造化師叔當年在人間界‘交’好,你若掌崑崙山,他自然不會與你為難。如此就有兩位聖人可以庇佑你了,大劫也就找不到你頭上去。」
「兩位聖人?」希夷真人面上‘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不錯,正是兩位聖人。」姜子牙‘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道:「造化師叔自然算一個,他雖然如今與我等為敵,但是也是按照天道行事,天道平衡,他日後自然要扶持一個來平衡截教。更何況他當年與你有些‘交’情,你也對他有些照顧,所以他不會與你為難。還有一人就是你雲中子師叔,道德高隆,到這個時候,我才想起,是何人繼承了你師祖的衣缽,那就是他了。嘿嘿,人教擅長煉丹,可惜的是玄都師雖然厲害,但是卻沒有得到煉丹的‘精’髓,太上老君遭遇了劫難,不知道何人能夠繼承;闡教中,你師祖注重道行,以為煉器乃是末流,所以我等這些做弟子都放棄了煉器之道,只有你雲中子師叔繼承了這‘門’神通,又得造化師叔看中。如今聖人之位不全,日後大劫之後,必然要重分聖位,你這位雲中子師叔必定能得到其中的一尊聖位,所以說日後的崑崙靠山就是你的雲中子師叔了。日後若是有難處,可以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