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救我。」那年輕道人一見身上的禁制已經解還不知道正是自己的老師出手,面上‘露’出一絲狂喜之‘色’,趕緊跑了開來,躲得方辰遠遠的。
「楊柳見過道友。」綠光閃爍,大廳內不知道何時出現一個道人,身形修長,面容上光芒閃爍,道袍飛舞,手中執者一柄拂塵,大袖飄飄,如若仙人。此人就是三界中最神秘的大神通者楊柳老仙了。
方辰面‘色’微微一皺,眼前的道人給他的感覺太過奇怪了,鴻鈞道祖面容空‘洞’,氣息沉悶,端坐在講經臺上,如同在雲端中一樣,別人根本就看不清楚鴻鈞道祖的模樣,就算能看得清楚,一轉眼之間,也就忘掉,彷彿又不曾見到一樣;但是眼前的這個道人,卻彷彿是活生生的人物一樣,只是隨風飄動,隨‘波’逐流,雖然站在面前,卻又夠不著。雖然夠不著,但是卻有能記得到清清楚楚,彷彿是印在腦海中一樣,根本就不能忘卻一樣。如果是鴻鈞道祖身上毫無生機,眼前的這個楊柳老仙卻是生機勃勃,兩個截然相反的人物出現在方辰面前,方辰感到極度驚訝,但是饒是如此,還是稽首道:「鴻鈞‘門’下弟子方辰見過前輩。」那年輕道人見狀,微微的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之‘色’,方辰看得輕輕楚楚,但是卻沒有在乎。
「道友為天道聖人,理應與我等相同,直呼道友就可以了。」楊柳老仙臉上‘露’出一絲款和地笑容,右手點出一道綠光,就化成一雲‘床’來,讓方辰端坐其上。又命那年輕弟子奉上一些奇珍異果。道:「居簡陋,怠慢貴客了。」
方辰笑了笑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此地乃是前輩修行之所,不在三界之中,而在天地玄黃外,貧道能來此,已經感到非常榮幸了。」楊柳老仙點了點頭,此地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到此的,方辰所言也是不假。
「孽徒疏於管教,得罪了令徒,貧道有愧,還請道友莫要怪罪。」楊柳老仙掃了一眼那年輕道人,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但是隱隱有一絲不忍之‘色’。好半響,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方辰見狀,心中好奇,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何來歷,居然讓楊柳老仙都捨不得教訓此人,著實讓人驚訝。想到這裡,方辰搖了搖頭道:「小兒輩之事,自有小兒輩解決,前輩不必放在心上。只是道友的法寶太過厲害,剛才差點將貧道都收入其中。哈哈!」
楊柳老仙搖了搖頭,忽然從手袖裡取出一柄木劍來,遞與方辰道:「此劍乃是當年取了本體落下的一截樹枝煉製地,也勉強算得一個寶物,就送給道友令徒,如何?」方辰心中一動,這楊柳本體當年坐落在開天神泉旁邊,是何等的玄妙,如今落下一截樹枝,將它煉製成寶劍,這可不是一般的寶劍。本身就是一件強大的先天靈寶。這楊柳老仙以此物相贈,想必就是為了了結因果所用。恐怕這位能與鴻鈞道祖相齊名的人物,一方面是‘性’格使然,而更重要的是不願意‘插’手大劫中事情。
「如此,貧道就不客氣了。」方辰思索了片刻,眉頭舒展開來,伸手接了過來。楊柳老仙見狀,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只有在一旁‘侍’候得年輕男子臉上‘露’出一絲憤恨之‘色’。那方辰又與楊柳老仙說了一回話,方告辭而去。
「祖師,為何將那寶劍送給方辰呢?難道他的神通很厲害,已經超過他的師父鴻鈞不成?」待方辰走後,年輕男子不滿的說道。
「九頭。你可知道如今是什麼時候了?」楊柳老仙臉上‘露’出一絲蕭瑟。‘摸’了‘摸’男子地腦袋說道。
年輕聞言。不屑地說道:「祖師。就算是大劫又能如何?我碧‘波’潭不在三界之中。高居在三界之外。祖師神通廣大。就是鴻鈞前來。也不能耐祖師如。難道這三界之中。還有祖師擔心地人不成?」
「哼。真是坐井觀天。不知道天有多大。」楊柳祖師冷哼道:「你可記得你父母是怎麼死地嗎?你可知道為什麼億萬年來。我對你放縱至此嗎?無論你做了些什麼事情。我都會出手幫你遮掩天機嗎?」
「弟子地父母在盤古開天地時候。被盤古斧擊殺而死。所以祖師才收養了弟子。愛護弟子。如同親孫子一樣。」年輕道人聞言跪在地上說道。
「當年我在‘混’沌中成長。你地父母本乃是一對九頭蟲。居住在我地腳下。後來盤古大神開天地。本
會和那些先天神魔一樣。或許會身隕在盤古斧下。有感我多年照顧之恩。飛身上前。幫我擋住了開天神斧地餘威。雖然我是保下來了。但是你地父母卻化為了灰灰。你我雖然名為師徒。但是實際上。卻是如同爺孫一樣。所以才會時時為你遮掩天機。否則你早就是因果纏身了。這也是我今日象方辰賠罪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