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還沒有出來不成?」空中祥雲一朵緩緩地落見姜子牙面‘色’鐵青,望著左右,卻見周圍已經沒有南華真人的身影,面‘色’又是一變,還以為南華真人已經隕落,趕緊問道:「南華師兄何在?」一邊的楊戩趕緊將幽冥教主前來之事說來一遍,姜子牙冷哼道:「都是一些邪魔之輩,早晚要將他們全部誅殺了。」說著就狠狠的掃了一眼無當聖母等人,紛紛收兵回營,坐看石磯娘娘與太乙真人的拼鬥,一邊等待著長生與玄都師的結果。
無盡虛空之中,長生頭頂‘混’沌鍾,鐘聲緩緩遊動,發出一陣陣悠揚鐘聲,彷彿禪院鐘聲一樣,讓人心中寧靜非常。只可惜,此刻的雙方都不冷靜。一方為彰顯道‘門’首徒的威風,一個卻是新晉強者,兩人一個手執盤古幡,一個頭懸‘混’沌鍾,都是開天至寶。一時間或攻或防,是打的不亦樂乎,只是可憐周圍的無數星球,盡數被二人龐大的法力,摧毀的乾乾淨淨,那些在星球中修行的無數修士,也因為沒有法力逃脫空間限制,紛紛被二人龐大的法力摧毀來,有些修士連元神都被粉碎,真靈或是化為飛灰,或是成為一道真靈,被封神榜所吸收,投入其中,千萬年的修行化為灰燼,可憐可嘆。只是二人雖然知道其中的干係,但是哪裡能收的住手。
玄都師鬚髮飛揚,麵皮火紅,手中的三寶‘玉’如意連連敲動,擊在周圍中間形成一個個巨大的黑‘洞’,手中地盤古幡不時的搖動,一道道‘混’沌劍氣破空而出,摧毀著周圍的一切。無數的星球都在盤古幡這個強大的開天利器的進攻下,化成來灰燼,形成一股股清濁二氣,只見清氣上浮,濁氣下沉,彷彿如同開天一樣,地水火風噴湧而起,在玄都師的指揮下,紛紛朝長生擊來過來。
長生面‘色’冰冷,面對玄都師地進攻,面上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怕的神‘色’,頭頂上一片火紅‘色’雲朵,雲朵之上,‘混’沌鍾懸浮其上,鐘聲或是悠揚,或是急若喪鐘,響徹著不停,鐘聲過去,淡黃‘色’的光芒緩緩落下,那噴湧而起的地水火風紛紛沉澱下來,再次形成一個個星球。原本上升的清氣,和下沉的濁氣也再次粘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片大陸。手中的扶桑杖帶起一片片火雲,熊熊燃燒,包裹著三寶‘玉’如意,不讓其突破出去。
「大師兄,你也不過如此而已。看來今日你我是不可能取地結果了。」忽然長生‘胸’口處一道金光閃爍,長生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意。
玄都師見狀,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道:「原來師妹也來了,師叔倒真是算無遺策啊!貧道佩服。」果然,話音剛落,就見虛空中光芒一閃,一個美貌少‘女’走來出來,不是龍‘女’又是何人。
「太乙真人與石磯娘娘有因果在身,雙方了結因果,我等若是‘插’足其中,恐怕是因果相連,大劫之中,連一個清靜都難得啊!」龍‘女’掃來玄都師一眼,淡淡的說道。長生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眼神,但是卻也沒有說話。此刻兩人合力,就算玄都師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擋住兩個人的進攻,只要玄都師戰敗,按照規矩,這太乙真人也會隨造化宗與截教弟子隨便怎麼炮製來。卻不曾想到龍‘女’前來,居然開出瞭如此優惠的條件,讓長生如何不驚訝,但是此刻卻沒有發表任何地言論,因為他知道既然龍‘女’作出來如此決斷,肯定是有原因的。
玄都師見狀,掃來龍‘女’一眼,連忙收了空中的三寶‘玉’如意,點了點頭,對龍‘女’笑道:「還是師妹會說話。」說著哈哈一笑,身形就消失在虛空之中。
「好一個玄都師,居然能看的出來我的不適。」龍‘女’淡淡的說道。
「什麼意思?咦!你的寶劍呢?」長生忽然面‘色’一變,臉上‘露’出一絲‘陰’靈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了龍‘女’的不對之處,片刻不離身的寶劍居然消失地不見蹤跡來,嬌媚的臉孔上居然還有一絲懼‘色’。由此可見,剛才肯定是遇到了強敵了。
「此事關係重大,你我還是快去將楊師弟之事處理一下,然後回去見老師。」龍‘女’眉頭皺了皺說道。長生正待追問,但是一見龍‘女’如此模樣,也不再說話,點了點頭,以扶桑杖在空中劃出一個‘門’戶來,夫‘婦’二人也消失在無盡虛空之中。
兩人身形剛剛閃過,原地又現出一個身影來,赫然是剛剛離去不久的玄都師,此刻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來,暗自驚訝道:「何人居然有如此神通,那龍‘女’也是有準聖境界,更何況又有祖龍血脈,居然有人將她打的如此狼狽,居然不惜自爆靈寶,才退了下來。看來回去得問一問老師,三界之中何時出現過這種厲害的人物。」身形一動,將盤古幡輕輕吹動,開啟三界壁壘,下一刻就進入‘混’沌天之中。
界牌關下,眾人見長生夫‘婦’聯手而來,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來,只有姜子牙面上‘露’出一絲凝重與憎恨之‘色’,他如何不知道,既然龍‘女’已經歸來,那也就是說楊問的屍身也同樣是被帶了回來,按照當年封神時期的情況,這種代天封神之人,雖然劫難無數,但是隻要是有人救回,必然也就可能死去。也就是說自己的算計再次落空,楊問再次逃脫來一次算計,下一次再有劫難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一想到自己地‘性’命隨時都有可能丟失,姜子牙不由得狠狠的擊在城牆上。看地一邊的楊戩心中好奇,卻也不好詢問。
那太乙真人雖然在戰場上與石磯娘娘拼鬥,但是也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之人。一見空中‘門’戶‘洞’開,卻是長生夫‘婦’前來,就知道大事不妙,那玄都師肯定是戰敗,也就是說自己即將而來,或許就要面對對方地車輪戰了,今日也就到了或者自己死,或者對方死的不死不休
了。一想到這裡,太乙真人面皮發緊,哪裡還顧忌得一聲長嘯,泥丸上衝出數道清氣,浩浩‘蕩’‘蕩’,清氣之上,有數尊王者打扮得分身端坐其上,各個相貌威嚴,眉宇之間衝斥一絲凶氣,正是剩下的幾尊化身。
「石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太乙真人言語之中充斥著絕望之‘色’,他未曾想到自己會有今日。想自己乃是準聖之身,化身十方救苦天尊,功德無量,到了今日大劫來臨,卻是因果糾纏,眼看著就有上榜的可能,一想到這裡,他如何不怒。
石磯娘娘早就見長生夫‘婦’前來,知道必然是玄都師已經敗逃,自己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一想到這裡,石磯娘娘心中大定,手中的寶劍揮舞的更有力了。冷喝道:「太乙真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看看,連你的同‘門’師兄都已經拋棄了你,你又有何面目活在世上,不若你我因果了結,自己上榜去也是好地,免得貧道動手。」
「哼,你莫要以為你就吃定貧道了,憑藉這一手的左道之術,看你以後如何在截教立足,想必過不了多久,你也會遭受三界道友的圍攻,傀儡之術,也是你這種人物能執掌的神通。」太乙真人哈哈大笑道。
石礬娘娘聞言面‘色’一陣鉅變,但是手上卻沒有絲毫的動搖,右手輕輕揮動,就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光芒朝太乙真人圍了過去。光芒黝黑,隱隱卻又閃爍著詭異的紅光,讓太乙真人看得心驚膽寒,很快就反應過來,知道這必然就是對方的傀儡神通,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用顧忌到雙方都是玄‘門’‘門’下弟子,已經開始下死手了。以傀儡神通結成天羅地網,鋪天蓋地,也由不得太乙真人逃脫了。
太乙真人面上‘露’出一絲慘然地笑容,望了姜子牙一眼,猛地一聲大喝,就見泥丸上衝出幾道身影,朝四面圍來的傀儡神通撞了過去。石礬娘娘面‘色’一遍,正待變換神通,哪裡還來得及,就聽見一聲聲巨響,卻是一股股煙雲從中升起。太乙真人將自己的數個化身一起炸了開來,那石礬娘娘哪裡會想到太乙真人,居然如此剛烈,將自己千萬年所得化身一起爆炸開來,一時間,失去了計較,卻是讓太乙真人將周圍的佈下的天羅地網一起炸了開來,這些天羅地網都是石磯娘娘‘性’命‘交’修地神通,一下子被炸了開來,心神也隨之受傷,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石磯,貧道是不會殺你的,因為我還要看著你能給截教帶來什麼。我死尚且能上封神榜,但是你不死,不但會連累你自己,同樣,也會連累截教,到時候,就算你不會眾叛親離,但是也會死於非命。」太乙真人忽然哈哈大笑,仰天長嘯,道:「天道不公啊!天道不公。」說著一身巨響,身形頓時炸了開來,億萬年的修為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眾仙見狀,臉上紛紛‘露’出一絲惋惜之‘色’,姜子牙更是面‘色’愁苦,好像是死了自己的老子一樣。
「無量天尊!」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翠綠‘色’光芒憑空現了出來,將太乙真人周身的血‘肉’收集了起來。
「人參果樹!」眾仙面‘色’一變,那白素貞等人連忙拜了下來,口中喚著「師叔」。其餘眾仙也紛紛行禮。
果然,那翠綠‘色’光芒一閃而過,一個相貌古樸的道人現出來身形,正是與世同君的鎮元子,數百年不曾出現過在三界之中,今日太乙真人隕落,卻是現出了身形來。鎮元子掃了一眼空中不斷形成的血脈,只見那一團血脈中,隱隱有玄黃金光閃爍,眾仙紛紛好奇地望著那團血汙。
「師叔!這是為何?」龍‘女’輕聲地問道。
「等會就知道了。」鎮元子淡淡的說道。一邊的龍‘女’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顯然不明白其中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