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紅孩兒見狀,面‘色’一變,小臉一紅,也不待請示楊問,手中的火尖槍就朝張角刺了過去。待到楊問反映過來的時候,哪裡還來的急,神情緊張,不由得朝對面的玄都師望了過去。
這個時候玄都師也是眉頭緊皺,沒想到南華的弟子如此不智,居然搶先動手,更重要的是,居然還是三兄弟齊上。這讓玄都師如何不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南華真人,雙眼卻是回到了場中。雖然自己的‘門’下弟子破壞了規矩,但是這三兄弟到底是人教‘門’下,若是被人所殺,玄都師還是不願意的。
「啊!」忽然黑霧之中,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卻見一個人影跌落了出來,眾仙望去,不是張梁又是何人,只是此刻面容漆黑,頭髮如長針一般,根根朝上,彷彿是被雷擊過的一樣,周身顫抖,顯然是受了重傷。
「太清神雷!」南華真人面‘色’一變,他也是老君‘門’下弟子,習的同樣是太清一脈的神童,如何不清楚這種現象正是被太清神雷所傷。正待上前解救,忽然一邊沖虛真人列子趕緊攔住道:「師弟且慢!張梁恐怕是中了傀儡術了。」南華真人心中略一思索,忽然面‘色’一陣大變,那太清神雷本就是張寶所發出的,但是如今擊中的卻是張梁,由此可見,張梁恐怕早就變成了石礬娘娘的傀儡了,那此刻被擊中,又被石礬娘娘給打了出來,唯一地目的就是讓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幫他療傷,但是同時,石磯娘娘放在張梁身上的惡毒神通,也會隨之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讓自己變成她的傀儡。一想到這裡,南華真人不由得面‘色’大變,若非沖虛真人列子提醒,恐怕此刻自己都著了她的道。
「石磯,你這個惡‘婦’,居然行使如此歹毒的手段,我必不與你甘休。」南華真人面皮發紅,手中的寶劍正待朝石礬娘娘斬了過去。卻見地上的張梁站起身來,臉‘色’猙獰,雙眼盡是痛苦之‘色’。忽然仰天長嘯,仗著手中地寶劍,朝南華真人斬了過來。
「你這個孽徒!」忽然南華真人彷彿又想到了什麼,面上出現痛苦之‘色’,一聲大喝,泥丸上衝出一道清氣,化成一個蝴蝶,巨大的蝴蝶煽動著翅膀,輕輕地將張梁推出丈遠,那張梁雖然有些神通,但是在蝴蝶的煽動下,卻不能靠近南華真人半步。
「師兄!」列子面上‘露’出一絲慈悲之‘色’來,望著一邊的玄都師。
玄都師搖了搖頭,忽然輕輕的說道:「太上無情,莊周師弟,使用天地洪爐吧!」天地洪爐乃是洪荒至寶,能焚燒天地萬物,進入其中,只要發動,無論人神仙魔,也僅僅是一點真靈存在,周身化為‘混’沌,十分地厲害。
莊周聞言,面上‘露’出痛苦之‘色’,但是也知道只有如此,除非石磯親自去了這傀儡邪術,否則,張梁除非是成了聖人,也只會是石磯的傀儡而已。莊周搖了搖頭,取出一個小爐子來,上面有清濁二氣,有生靈萬千,又有奇珍異獸等等,一一刻畫在其上。
「沒想到,今日貧道會淪落到要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子,石磯,我不殺你,今日就不回大赤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莊周雙目血紅,手中的天地洪爐就朝張梁照了過去,那張梁雖然被石磯娘娘所控制,但是心神卻是完整的,一見自己的老師要用天地洪爐來燒自己,雙眼中‘露’出絕望之‘色’,一想到如今的處境,雙眼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接著,偌大地洪爐照下,將張梁吞噬其中,消失得不見蹤跡,好半響,只見一道真靈飛出,朝開封城飛了過去。
「石磯賤婢,納命來!」南華真人見弟子被自己親手煉成虛無,雙眼中不由得流出一絲血淚來,一手仗著手中寶劍,一手仗這天地洪爐,就朝石礬娘娘殺了過來。
「好一個人教,居然以多欺少。」一個朗朗的聲音傳了過來,卻見趙公明禹步輕抬,手中的龍虎‘玉’如意就擋了過來,一聲巨響,趙公明輕輕的後退了幾步,如此才卸去了南華真人手中傳來的一股巨力。
「趙公明,你居然敢庇護這三界惡徒,難道就不怕三界眾生來征伐不成?你若是不讓開,連你也一起殺了。」南華真人見趙公明攔路,雙眼中寒光一閃,殺機頓生。這個時候,誰攔住南華真人,就是與他做對,哪裡還有什麼情面可將。
「哼,你是個連弟子都敢輕易殺戮的人,我趙公明又是何許人也!當的了你手下留情的。」趙公明冷笑道:「石礬師妹,就算有什麼錯誤,那也是我截教的事情。我家老師通天聖人尚在,什麼事情輪到你人教為我截教做主了。我截教可不是闡教那樣好欺負的。
」
「哼,看你有多大神通,居然在貧道面前放肆。」南華真人面帶冷笑,猛地祭起天地洪爐朝趙公明擊了過來。一瞬間,彷彿一股颶風從四面八方吹了過來,彷彿要將趙公明送入天地洪爐一般。
「無量天尊!」趙公明面‘色’一變,一推魚尾冠,就見一道雪白‘色’光芒沖霄而出,仔細看去卻是一個三品蓮臺護在趙公明身邊,颶風雖然厲害,但是卻不能將趙公明如何。
一邊地張角、張寶兄弟二人,一人執奈何圭,道道黃光在周圍閃爍,抵擋著石磯娘娘地各種手段,一邊地太清神雷滾滾而下,不斷地襲擾著紅孩兒,兩人雖然都有神通在手,但是面對的是石磯娘娘與紅孩兒,都不是簡單地人物,一個身懷傀儡秘術,未戰就先膽怯三分,生怕中了對方得算計,一個卻是聖人‘門’下弟子,一身兼了數家之長,祝融神通絲毫不在聖人之下,使用起來,更是威力無比。雖然同樣是人數相同,但是卻不是紅孩兒與石磯娘娘地對手,落敗身亡也是遲早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