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極樂世界的洪錦好像有感應一樣,朝東方望了‘露’出一絲憂傷之‘色’,猛地又接引道人拜了三拜,取過準提道人所留的七寶妙樹,說道:「虛幻不實,謂之空。有我空,法空,有為空,無為空。貧僧今日拜接引佛祖為師,立小乘佛,為空‘門’。」話音剛落,天顯異香,氤氳之氣瀰漫三界,斗大的功德金光從三十三天上落下,落入洪錦體內,只見洪錦周身閃爍著玄黃之‘色’,濃若實質,光芒直照整個西方極樂世界,三界為之震動,卻是立下空‘門’得到天道許可,所以降下無邊功德,成就準聖巔峰道行。
「師弟,你看見了嗎?佛‘門’雖然衰敗,但是卻是滅不掉的。」接引道人雙目微紅,望著一邊的洪錦,臉上‘露’出一絲懊悔的模樣來。
「賜名慧空歸真佛。」接引道人右手輕輕揮動,就見洪錦頭上的三千煩惱絲落了下來,又受了戒,右手又復一點,就見一道金光迫空而出,頓時成了金身法相,有十八隻手,二十四首,執定瓔珞傘蓋,‘花’罐魚腸,加持神杵、寶銼、金鈴、金弓、銀戟、幡旗等物,佛光隱隱。雖然如今這些寶物都是虛擬,但是卻能看出其中的一點威力來。待到有信仰之力的時候,這些法寶就會化虛為實,只要信仰之力不斷,法寶就會繼續存在。
「多謝老師。」慧空歸真佛收了金身,閉目而坐,參悟接引授予的準提大道,已經融匯接引大道,以兩者合一,成就自己的空‘門’大道。
洪錦成為西方佛‘門’弟子,為小乘佛教教主,為慧空歸真佛,氣勢恢宏,上至九天,下至九幽黃泉都看得清清楚楚,莫不是臉‘色’大變,有羨慕者,有嫉妒者,有嘲笑者等等,莫不有之。
相比較而言,大陣之中,眾仙雖然有所感應,但是卻都沒有放在心上,都在注意著面前的大陣,對於他人成為準聖,都沒有比自己的‘性’命來的實際地。更何況,洪錦立下空‘門’,足可見他的心‘性’已經以後的作風,真正的與俗世絕緣,所謂的龍吉公主,天庭之事都已經是過往之事,早就是過眼雲煙,不再放在心上。而十方俱滅等人雖然憤怒,但是洪錦卻是呆在西方極樂世界中,有聖人坐鎮,何人敢上前找麻煩,恐怕與找死差不多。
且說長生等人過了生‘門’,到了傷‘門’。傷‘門’雖然也是八‘門’金鎖陣中厲害的旗‘門’,但是最重要的是一個「傷」字,有驚無險,頂多不過是受傷而已,這也是天道下自有一線生機的體現。防守傷‘門’的是四公主,此刻頭頂上正懸掛著一柄墨綠‘色’地寶劍,手中握著一個葫蘆,一見長生等人進了大陣,不敢怠慢,手上揮出一道綠光,擊在寶劍上,寶劍上頓時‘射’出一片綠‘色’的光華,瞬間就生出無數的竹林,佈滿了整個大陣,根本就分不清楚其中的模樣。繡林之中,濃霧瀰漫,伸手不見五指。
「師兄,這裡是什麼?」月牙兒小心翼翼的問道,手中的寶劍就準備砍去。
「小心。」長生淡笑道:「這裡是傷‘門’,大概屬於東方青木地位置了。此陣倒是不難破,就是怕其中有什麼算計。或者十方俱滅在其中另外加入了其他的手段。」
「若是有名堂的話,恐怕這濃霧有些問題了。」狐九妖雙眼中‘露’出一絲睿智地光芒來。淡淡的說道:「繡林中雖然有可能有霧出現,但是如此的濃霧,卻是很少出現,只是如此深厚的濃霧,就能阻擋我等前進地道路嗎?簡直就是可笑。」
「慧眼。開!」狐九妖一聲冷喝。就見雙眼中慧光閃爍。成五彩之‘色’。‘射’入其中。果見無數條道路現了出來。雖然仍然有濃霧遮擋。但是卻也消散了不少。
「師弟。走哪一條道路?」狐九妖皺了皺眉頭。問道。
「哪一條道路都是錯誤地。」長生忽然神秘地說道。
「這是為何?」月牙兒好奇地問道。
「因為這是別人給你地路。不是我們自己地路。所謂地路。就是走地多了。也就成了路。陷阱在路上。而不在繡林中。或者說竹林中地陷阱遠在這些小路之下。」說著長生右手連連彈出一道道光芒。沒入條條小路之中。這些光芒一落地。頓時化成一個人形。有眉有眼。與真人相差無幾。
月牙兒一件。雙眼又成了一幅月牙兒地模樣。顯然好奇無比。而一邊地狐九妖面‘色’一變。‘露’出一絲一副難以置信地模樣。
雖然三界中也是有化身之法,但是都是以元神所化,高明地一點的是以神識所化,具有一定的進攻能力。但是從未有人以自己本身的仙氣所化,而且能化成有血有‘肉’,與真人相同,看他如此模樣,顯然還是有強悍的進攻能力,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狐九妖若有所思地望著身邊的師弟,不愧是老師自己選擇的接班人,卻是有幾把刷子,不是普通人可以比較的,就是這一手,就是自己做不到的。
「師姐,你看!」長生忽然指著行走在道路中的‘肉’身,果然見一股股煙霧浸入其中,霎時間,就將‘肉’身化成一股股煙霧,消失在空氣之中。方才長生所化的一切,此刻都被化的無影無蹤,都消失在竹海之中。
「這是為何?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狐九妖面‘色’一陣大變,雖然有些神通殺人很是厲害,但是如此殺人於無形的手段還是很少的,也同樣是讓人害怕的。
「這些仙氣所化的‘肉’身,雖然神通較小,但是也是含有一點神通與意識的,但是剛剛進入其中的時候,這些神識彷彿被禁錮了一樣,到了危險來臨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如此就悄悄的中了對方的算計了。」長生苦笑道:「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這裡佈滿了禁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