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之中,張紫然正在默運元神,忽然睜開雙眼,對身邊的太白金星道:「昊天之後要下界,你去阻止一番。若是迴轉,自然無事,若是不聽,就將此燈賜予盤王董永,他昔日有功於人族。其餘就作罷。我等不過是盡人力而已。」一邊的太白金星聞言連忙點了點頭,接過寶蓮燈,徑自出了天庭不提。
河之畔,牛郎看了綿延億萬裡的天河,嘆了一口氣,)f也沒有鵲橋相會了。織‘女’看的心裡,也嘆了口氣,正待前往,忽然一道光華迫空而來,卻見一個青衣道人緩緩走來。牛郎見狀,面‘色’一喜,道:「牛兄何來?」原來此人正是老君坐騎青牛道人,與牛郎‘交’好。
「聞聽你要下界,特從老爺哪裡取來一物,助你一臂之力。」說著從懷裡取出一旗來,卻見此旗長約一尺七寸,‘色’玄紅,彷彿火焰燃燒的一樣,正是天地五方旗中的離地焰光旗。牛郎一見,面‘色’一變,思索了片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多謝牛兄了。」牛郎自然知道這離地焰光旗的作用。
「好生保重,此旗沒要‘交’與他人,否則你夫妻二人必有大禍來臨。」青牛道人又叮囑了一番,方才告辭而去。
那龍吉公主見狀,臉上忍不住‘露’出嫉妒之‘色’。但是那是老君所授,她心中雖然嫉妒,卻是無可奈何。正待行路,忽然前面一朵祥雲緩緩而來,一個白鬍須的仙家,面目和善,緩緩而來。龍吉公主見狀,頓時紅了半邊須彌山,手中的二龍劍出鞘,就朝來者砍了過去,口中冷喝道:「太白金星,你這個叛徒,且來受死。」
「龍吉,不可胡鬧。」大公主等人面上也不好看。太白金星乃是天庭重臣,為昊天‘玉’帝所信任,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是太白金星彷彿是不倒翁一樣,在如今的紫然‘玉’帝手下照樣‘混’得風生水起,難怪龍吉公主有殺人的衝動了。
太白金星見狀,臉上也不見有絲毫的變‘色’,手中一揚,就見一道‘玉’光化成一道蓮‘花’護住自己,二龍劍雖然厲害,但是不能進入其中。
「寶蓮燈?」龍吉公主面‘色’一陣大變,收了二龍劍,譏諷道:「金星果然厲害,張紫然居然將此物都賜與你來防身。」其餘眾仙面上也不好看。
太白金星臉上仍然是堆滿了笑容,道:「龍吉公主錯怪老臣了。老臣奉‘玉’帝之命,請諸位公主、太子迴轉織‘女’宮,不得出宮。」
「怎麼?他殺我父皇母后,難道連我等也要趕盡殺絕嗎?」龍吉公主正待說話,一邊的八太子早就忍不住出聲罵道。想當年自己在天庭中是何等的威風,但是自從昊天‘玉’帝死後,自己的地位大變。今日又見張紫然攔路,哪裡還能冷靜下來,三尸神暴跳如雷,指著太白金星就罵了起來。
「太子殿下誤會陛下了。」太白金星趕緊解釋道:「如今大劫來臨,就是聖人也是在大劫之中,我等仙家應該關閉‘洞’府,靜誦黃庭,不沾染紅塵因果,待大劫過後,自然可以得億萬年清靜。陛下請諸位公主、太子殿下回轉織‘女’宮。」
「哼,他恐怕是害怕我等下界後,擊殺他的同‘門’師兄弟吧!他會有那麼好心?」龍吉公主冷笑道。
「金星,你回去吧!」董永苦笑道:「陛下好意我等領受了就是了。何人該死,何人不該死,自有定論。」
太白金星點了點頭,取了寶蓮燈,遞與董永道:「盤王有大功於人族,這寶蓮燈與盤王護身。
截教手段多樣,小心防範。此燈不可讓與他人,否則你夫‘婦’二人必有大禍來臨。」薰永正待推辭,那太白金星遞過寶蓮燈,身形已經消失在天際。
「七妹夫果然好機緣啊!連張紫然也送來至寶護身。我等實在是佩服。」龍吉公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公主,不可妄言,此燈乃是太白金星所送。此人還是記得當年父親的恩惠的。」牛郎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金星迴了天庭之後,會有何等的懲罰。」
「你就是老實,這寶蓮燈乃是三聖母之物,太白金星又有何本事借來此物,送與董永?還不是張紫然下令,他有那個膽子嗎?」八太子冷笑道。
「好了,此事作罷,我等快些下界,免生禍端。」大公主見狀,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但是此刻已經出了織‘女’宮,也不好迴轉。只得暗思下界後小心行事,待過了一陣後,就回轉天庭,不再涉足凡塵。但是事情真的會與自己想象的一樣嗎?大公主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而走在眾仙身後的董永與牛郎二人,一人手中一件防禦至寶,臉上都是一樣的‘露’出一絲苦笑。如此安排,顯然連聖人都不看好自己的行動,否則也不會送來此防禦至寶。但是兩人好像也沒有絲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