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以為你們師徒二人領悟了天道法輪,本宮就甘拜下風。」天妖娘娘冷笑道:「天道法輪何其多,只是最完整的天道法概只有鴻鈞的天道法輪了,但是也只是大道的一部分而已。每個人的心中對大道的領悟不同,故此對天道德理解不同,所以待到神通道行到了一定地步的時候,都會有天道法輪的產生。而天道法輪的威力,就是看對大道的理解最為深刻而已。」話音剛落,就見天妖娘娘腦後也生出一個天道法輪來,成白茫茫之‘色’,氣息暴躁,顏‘色’雖深,但是大小卻遠在鴻鈞和方辰之下。顯然天妖娘娘雖然領悟了天道法輪,但是卻是殘缺不全的天道,或者稱為是偽天道最為恰當。
「哈哈,原來如此。」天妖娘娘話音剛落,羅睺猛地發出一
,卻見他的腦後也顯出一方法輪來,成血紅之‘色’,煞)t是這天道法輪不但顏‘色’淺淡,更重要的大小也遠不是前面三者可以比較的。顯然羅睺也在瞬間領悟了天道法輪,只是他所領悟的天道,仍然是在鴻鈞的天道之下,時間又短,更不能與前面三者相比較。不過,羅睺神通廣大,等到與前者三者相當的時間,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方辰面‘色’一變,鴻鈞卻是面無表情。彷彿根本沒有將羅睺所領悟的天道放在眼中一樣。望著羅睺腦後升起的天妖娘娘忽然彷彿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猛地變了變,右手上打出一道光芒,就朝鴻鈞擊了過來。
鴻鈞淡笑道:「一切天道盡在我掌握之中。
天道法輪,破!」鴻鈞緩緩地伸出右手,絲毫沒有理睬天妖娘娘的進攻,反而毫不猶豫地朝羅睺腦後的天道法輪擊了過去。
一邊的方辰見狀,雖然不知道鴻鈞此舉有何用意,但是也只得迎了上去,只聽見鐘聲悠揚,又見腦後法輪上‘射’出一道五彩光芒,朝天妖娘娘迎了上去。
只聽的「砰、砰」的兩聲,就見棋盤上傳來兩聲悶哼之聲,卻見方辰面‘色’蒼白,嘴角噴出一口鮮血來,右手抖動,腦後的天道法輪顏‘色’也黯淡了許多。而坐在鴻鈞對面的羅睺,更是不堪,臉‘色’死灰,腦後原本一個方圓數丈的血紅‘色’天道法輪,此刻被擊得粉碎,消失得不見蹤跡,彷彿剛才沒有領悟的一樣。羅睺雙目血紅,死死的盯住鴻鈞。
「好一個鴻鈞,好一個鴻鈞。」羅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淡淡的說道。
「你也不錯。」天妖娘娘粉臉上紅光一閃而沒,望著對面的方辰淡淡的說道。
「不敢,不敢。」方辰雖然不知道鴻鈞剛才那一指所在的含義,但是見羅睺如此模樣,顯然是遭受了重創,恐怕不是短時間能恢復的。
「天道中遁去的一,不是本宮能擊毀的。鴻鈞,今日你是仗著天時地利取得的,看來今日本宮還是心急了。」天妖娘娘冷笑道:「但是下次來了,就不會如此簡單了。大道永恆,天道是不會永遠都掌握在你手上的。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本宮更明白。時間到了,就輪到你解脫了。本宮首先要恭喜你了。至於,你天道中遁去的一,本宮雖然不能將你如何,但是你的‘門’人弟子不是天道中遁去的一,一旦本宮掌握了天道,就是你我因果了結之時。」說著拉著羅睺,徑自朝紫霄宮外飛去。
「嘭嘭!」幾聲大響,卻是紫霄宮宮‘門’被撞開,通天教主等三位聖人被撞了進來。方辰見狀,右手輕輕一揮,三人頓時坐在尊位上,好半響才回過神來,朝講經臺上望去,卻見方辰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留著鮮血。心中更是一陣大變,雖然三人在宮外大戰,並不知道宮內大戰,但是一見方辰如此模樣,約足夠讓三人吃驚了。
「師弟,為何如此?」通天教主失聲問道。
「你在外面辛苦,我在裡面也很辛苦,天妖娘娘果真不凡,雖然是偽天道,但是也不是不是貧道能抵擋的。」方辰苦笑道。自己緩緩地走下講經臺,尋了一尊尊位坐著。
「羅睺領悟了天道法輪,雖然被貧道擊破,千年之內無礙,千年之後,就是大劫起之時,就是你們這些聖人也捲入其中,能不能儲存‘性’命,就看爾等神通如何了。」鴻鈞淡淡的說道。通天教主等人雖然心中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但是此刻通過鴻鈞道祖講出來,還是膽戰心驚,曾幾何時,自己等人高高在上,聖人之下皆是螻蟻,但是今日才知道,自己在別人的眼裡同樣是螻蟻。
「大勢不可改,大道永恆,大道無窮。天道有常,不過平衡。我掌天道,大劫之後,當有人取代貧道,以合天道,以掌控天道。每個人對天道德理解有所不同,但是最基本的就是平衡二字。要想掌控天道,進軍大道,首先要做的是將自己所想融合入天道之中,形成天道法輪,以法輪相合天道,才是大勢所趨。以元神相合者,不過是小道。就算日後也能掌控天道,也是個被天道所左右的人。」紫霄宮內,鴻鈞淡淡的說道。
通天教主等人這才知道,平日裡自己所做的不過是小道,就算成為天道,也只是被天道所左右,而不能左右天道,或者連稱為如今的鴻鈞都不能。
「方辰,你親自去歸墟走一遭,裡面還有一物關係重大,非你去不可。」鴻鈞忽然說道。
方辰聞言,面‘色’一動,掐指一算,面‘色’一變,道:「老師說的極是,有此物來,就算來了再多的先天神靈,也能盡數被誅殺。」說著哈哈大笑,出了紫霄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