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張紫然那小子,老祖取一個普通的先天靈寶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今日若非老祖在此,你造化宗大業恐怕就此斷送了,一件小小的先天靈寶做為報酬,又有何不可?」鯤鵬面‘色’一變,他如今已經三無道人,無自由,無法寶,無弟子,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件上等的先天靈寶,還不將他握在手中等到何時。想這‘混’元珠能放出‘混’沌罡風,在李興霸手中,發揮的威力就讓鯤鵬狼狽不堪,但是此物若是放在鯤鵬手中,威力恐怕真的能跟三十三天外的‘混’沌深處一樣,就是聖人進入其中也得小心翼翼,聖人之下,必死無疑,哪裡還有紅孩兒這樣特殊的存在。無論如何,鯤鵬都需要這件物事來護身。
「天化,你且退下,此事自有朕來說話,你且將弱水珠取來。」忽然天光大開,就見一個英俊的道者落了下來,不是張紫然又是何人。
「臣領命。」黃天化狠狠的瞪了一眼鯤鵬道人,但是卻又不敢違背張紫然的命令,只得退了下去,收取弱水珠。
「見過妖師。」張紫然身著道袍,不敢怠慢,行了一個晚輩禮。
鵬神‘色’一動,原本‘陰’霾的臉‘色’也變了不少,也打了一個稽首,道:「陛下貴為天庭‘玉’帝,受造化真人符詔,鯤鵬不敢接受此禮。」
「妖師成道於天皇年間,當年也曾與家師一樣,聽道於紫霄宮,也是朕的長輩,當可接受此禮。」張紫然望著鯤鵬手中的‘混’元珠淡淡的說道。
「‘玉’帝,你的來意貧道已經知曉,只是此物貧道有用,若是在平日,這一件小小的先天靈寶也不放在貧道的面前,但是今日不同於往日,此物對於老祖還是有些用處的,最起碼也是一個防身之物。」鯤鵬嘆息道。臉上一臉的落魄之‘色’,曾幾何時,這小小的先天靈寶,鯤鵬何時曾將它放在眼裡,但是今日卻要為小小的物事,與天庭‘玉’帝爭奪。
鵬雖然無恥,但是此刻也禁不住神情黯然。
「妖師可知道當年盤古開天地,有地水火風迸發而出?」張紫然淡淡的說道。
「此事我自然知曉,莫非這珠子是?」鯤鵬面‘色’變了變,猛地說道:「莫非紅雲聖人又有何圖謀不成?」
「老師有何打算,做弟子的哪裡知道。但是王魔四人手中所用的開天、裂地、‘混’元、弱水,四珠,再加上從渡厄真人手中取得的定風珠,就是五珠了。此五珠本就應該歸天庭所有。此珠若是放在妖師手中,恐怕?」
「那王魔四聖?」鯤鵬面‘色’大變,臉‘色’蒼白如紙,望著張紫然說不出話來。心中早就是驚濤駭‘浪’,翻滾著不停。
「妖師,有些事情不是聖人可以掌控的。我家老師尚且不是聖人,更不能掌控這其中的變化。那申公豹是何人,你也是知道的,你以為我家老師能命令他不成。老師所做的也只能是順勢而為而已。他也是沒有辦法啊!」張紫然嘆息道:「你認為王魔等人不出山,就會沒事嗎?天要其死,他就不得不死。你我都攔不住的。開天五珠另有其他的作用,妖師還想要嗎?」
「這?」鯤鵬臉‘色’一變,從張紫然的話語中,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這‘混’元珠是不‘交’也不行了,不‘交’日後必然有禍事臨‘門’。
「聽聞當年妖師為河圖與洛書,居然背叛妖族,可是到了最後,這河圖洛書,先是被三清‘門’下強行借去,助伏羲聖皇成道,後來又被我家老師所得,煉製成了輪迴寶鏡,還有一部分被用作周天星斗大陣之物,妖師當年的算計樣樣落空,妖師難道沒有從其中想到什麼嗎?」張紫然淡淡的說道:「當年的因,就有今日的果。妖師,這次無量量劫之前,你是不可能有任何寶物的。」
鵬面‘色’變了變,望著手中的‘混’元珠,臉上‘露’出一絲落魄之‘色’,忽然嘆了一口氣道:「本來此物我是用來防身,必要的時候用來斬屍所用,但是今日看來,此寶真的與貧道無緣。不過,無量量劫下,兇險無比,連聖人都牽扯其中,老祖當年也是紫霄宮中聽道之人,今日卻做了你師弟的坐騎,恥辱非常。當償還當日的因果,陛下為天帝,是否能保證貧道的安全。」
「妖師說的哪裡話,當年老師曾有言,無量量劫之後,當有自由,自然也就是能保證你的安全了。妖師今日又做了此言語呢?」張紫然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