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老師護佑,總比你不知天時,到時候化為灰灰地好。只是今日見了你,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你。」長生面‘色’冰冷。也反擊到。
「到底是何人見不到何人,那也是比過之後才知道。怎麼,當年是你跟瑤池一起上的。今日莫非與祖龍之後一起上不成?」摩羅掃了長生夫‘婦’一眼,手中亮出一柄綠瑩瑩的寶劍來,寒光閃過,彷彿刀割了一般,‘陰’冷無比。
「自然是我夫‘婦’二人一起領教前輩的高招了。」龍‘女’在一旁出聲道:「雖然當年我夫君也是紫霄宮中,但是如今修行不過數千年,前世的記憶也不過是最近才尋找到。怎麼前輩要以大欺小不成。」
「哼。牙尖嘴利,但願你的本領也是與你嘴巴一樣厲害。」摩羅面‘色’‘陰’冷。雙眼中綠光跳動,彷彿隨時都會衝了出來。燃燒一切。手中的長劍一指,一聲淒厲的慘叫之聲,霎時間就從寶劍中衝了出來,迎風一晃,頓時就化成一俄各幽冥巨獸,全身腥臭無比,滴滴黃水從皮‘毛’上落入大地之上,霎時間,就將大地滴成了一個細小的石‘洞’來,散發著黃‘蒙’‘蒙’地氣息,隱隱聞之,頭腦昏沉,連紫府之中的元神都變得暗淡無光,足可見此物的利害。
那摩羅在黃泉之中,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黃泉也如同大千世界一樣,其中有兇獸無數,各個都是兇殘之物。受摩羅控制,摩羅耶因此有著兩些黃泉兇獸,才能三界,無人敢侵擾黃泉。
龍‘女’見狀,面‘色’一動,發出一聲龍‘吟’之聲,響徹雲霄,只見一條數千丈地銀白‘色’五爪神龍沉浮於雲霄之上,見首而不見尾,整個青龍關此刻也發出劇烈的顫動,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出,與龍‘女’相符合。那守關的多寶如來等人見狀,不得震開大陣,以大陣之力,來鎮壓著青龍關。如此好半響,青龍關才安靜了下來。而那些黃泉生物只感覺一股龐大的威壓彷彿是從心靈深處傳了出來一樣,忍不住匍匐在地,絲毫不敢動彈。
「火來。」那摩羅正在吃驚當中,就見空中落下無窮的火焰,鋪天蓋地,將黃泉巨獸包裹在其中,眨眼之間就將其燒成了灰燼,連一點渣子都沒有留下。
「虧你還是得道多年的人物,連祖龍出手,萬物臣服的道理都不清楚,居然還放出黃泉兇獸來。看來你我億萬年未曾見面,你地本領也不見得長了不少。」長生又將回天卷取在手中,就準備將摩羅封印在其中。
「哼,如此小道也居然想來封印貧道。」摩羅嘴巴微微張開,就見一道綠火噴了出來,將回天卷擋在其外,不能前進分毫,右手地長劍朝長生點了點,口中念動真言,那長生正在奇怪時,忽然感覺手中的扶桑杖落了下來。
「留下寶物來。」空中地龍‘女’看得分毫,一聲嬌喝,就見一道雪白的光芒託手而出,徑自朝摩羅地腦袋奔來。摩羅無奈之下,只得將手中的扶桑杖拋了出去,正中白光。龍‘女’龍爪隨手一抓,頓時將扶桑杖收了回來。如此才‘交’給了長生。
那摩羅弟子有落兵器的神通,摩羅自然也是有的,而且更加厲害,長生已經有準聖修為,猝不及防之下,自然被其落下,幸虧其神識強大無比,才沒有在被別人落了兵器的同時,連其中的神識都被他人所滅,要是那樣的話,事情也就不會如此簡單了。
「好一個摩羅。」長生俊臉通紅,雖然是自己猝不及防之下,才被對方落了兵器,但是也是一件相當丟麵皮的事情,兵器是何物,乃是修道人的第二生命,更何況,這扶桑杖還是方辰賜予的寶物,哪裡能丟失。此刻被摩羅所落,長生頓時氣得雙目發紅,一聲大喝,泥丸之上一片血紅,隱隱可見一個血紅的珠子點綴其間,一股龐大的毀滅氣息,從長生體內蓬勃而出,半空中的迴天卷彷彿是吃了補‘藥’一樣,光芒大作。龍‘女’見狀,口中發出陣陣龍‘吟’之聲,矯健的龍身頓時隱入雲霧之中,消失得不見蹤跡。
摩羅雙眼之中,魔火閃爍著不停,顯然也是感覺到其中的厲害,正準備隨時突圍。哪裡想到那回天卷居然將自己包圍在其中,一聲巨響,光芒大作,一聲霹靂之下,彷彿是盤古大神劈開了‘混’沌,現出了清濁一般。地水火風噴發出來,那摩羅發出一聲聲慘叫之聲,好半響才停了下來。如此長生才撤了迴天卷。只見無數的地水火風之中,立著一個骷髏,周身沒有一點血‘肉’,骨骼如金‘玉’,只有兩團碧綠的火焰點綴在雙眼的黑‘洞’之中,醜陋而又邪惡,引得眾仙一陣大叫。這才是摩羅的真面目,一個天地初開時期,就已經出現的殭屍,乃是盤古大神的尾椎所化,天生的大神通之人。
「哈哈,東王公,你的進攻雖然厲害,但是別忘了我的出身來歷,你以為你的地水火風能傷害到貧道嗎?還是讓你師父來吧!」摩羅上嘴巴合著下嘴巴,如同金屬一樣,也不知道聲音是從何而來,只知道聽得讓人周身發冷。
「哼哼,今日不和你計較了,西方的兩位聖人來。」摩羅手指顫動了片刻,也不待長生說話,就自行跳入大陣中,消失得不見蹤跡。
長生也朝西方望了望,果見西方金光萬道,檀香席地,金‘花’‘亂’墜,隱隱佛音繚繞,正是西方兩教主前來。當下也不敢怠慢,與龍‘女’回了蘆蓬等候自家老師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