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
富士山櫻花浪漫,不過方辰卻沒有在意這些。此時山間小路上行走著無數的遊客,方辰也隨波逐流。不到片刻,就到了一個用日、中、英、法、德五國文字書寫的「遊客止步」的牌子,在其後卻是一個深澗。不過也只是凡人口中的深澗而已,在方辰的慈悲眼下,分明看見一條小道直通富士山深處。隱隱約約之間,還能看見幾個黑影在其中游動。方辰冷冷一笑,暗自尋思道:「真是個好地方,還能不驚動世俗中人。」
方辰的住處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旅館,不過卻在大阪城中,與富士山尚隔的很遠。不過按照方辰的速度,也不過幾分鐘而已。
黑夜很快就來臨了,方辰看了看天空,身形一動,頓時朝富士山飛了過去。望著那已遁術遮掩的小徑,方辰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也在僻靜處隱蔽起來,用幾塊玉布了一個陣法,自己卻掩藏在其中,盤腿而坐,放出第二元神來,又取了一柄利劍,乃是盤犖仙府出品的寒冰劍,雖然不如張紫然的冰魄寒光劍,但是也一柄上好的利器了。
方辰望著停在空中的第二元神,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神識一動,空中劃過一道虛影,第二元神卻消失的不見蹤跡。
卻不提方辰在外,這處秘境也確實是扶桑的忍者學園,只可惜今日的忍者學園卻沉浸在恐怖之中,自從忍者學園外部的門衛開始,片刻之間就死了數十人,各個都是掉了腦袋,更重要的是卻看不見殺人兇手在何方。
「神州修真者。」甲賀廣木作為甲賀家族在忍者學園得山長,臉色大變,忍不住驚恐道。
「山長,支那有這樣強大的力量?」伊賀家族的一個年輕英俊的後生忍不住介面道。言語中的不屑卻是顯然一見。「依我看恐怕是影子流的那些傢伙。」扶桑的忍者系統,是個非常奇怪的系統,在明面上是分成幾大派別,各大派別又有著深厚的矛盾,但是在某些時候,他們又是團結在一起的。當然在大多時候,他們都是充當工具的角色,一旦有人出了大量的金錢去刺殺某個物件時,而對方卻又有忍者保護,而不管這個忍者是來自何方,己方也罷,還是另外一方也罷,最後的結果,雙方都不會留情面。在忍者學園中,根本沒有友誼的存在,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個敵人會是身邊的那一個同年。
甲賀廣本淡淡的掃了一眼這位伊賀家族的繼承人,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笑話,自己作為甲賀家族的特忍,難道連對方是否是影子流的老鼠都看不清楚嗎?伊賀家族有了這個驕傲而又自大的傢伙作繼承人,日後的甲賀恐怕可以稱霸扶桑全境了。這個愚蠢的傢伙,支那要是那麼好征服,恐怕一百年前,扶桑就已經征服了那片富饒的土地。只可惜的是,那片富饒的土地上,卻生存著一群非人類的存在。扶桑的忍術雖然經過了無數次修改進化,但是若是與那片土地上的傢伙相比較,恐怕還是差上許多。
「少主,不要小瞧西邊的那片土地。那片土地上聚居一群神奇的人。」一個老和尚紅潤,本是慈眉善目的表象,只可惜的是卻被一雙三角眼所破壞,好似絲毫沒有佛門中人的風采,那就是唐時鑑真東渡時所建皇家寺院唐招提寺的大僧都思空上人,為扶桑律宗之主。不過卻與伊賀交好,見伊賀少主如此自大,自然要提點一般。
望著不斷死亡的忍者學園子弟,伊賀少主不由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忍不住說道:「思空上人,如今如何是好?」
思空上人與甲賀廣本相互望了一眼,卻是皺了皺眉頭,有敵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敵人在什麼地方,自己卻不知道。
「相傳中土有一門神通交御劍之術,人遠在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如探囊取物,今日看來,對方必定是使用此種手段了。但是又對我忍者學園如此熟悉,要麼是本體在此,但是你我都是扶桑特忍,若是本體在此,行動之時,必有異樣,也逃不出你我的掌握,但是你我如今尚不知對方在何處,那也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個御劍的傢伙必定就在附近,只要將他本體找出來,自然就好辦了。」甲賀廣本眼角露出一絲陰毒的光芒。
「唉,要是能將那件物事參悟了,哪裡還怕中土的修真者,就是再來一次世界大戰,也不再呼。」思空上人嘆息道。「走!」身形如電,遁入黑夜之中,甲賀廣本等人見狀,也紛紛的遁入黑夜之中。
「咦!不錯,居然有如此心智,倒不愧是扶桑這個地方出品的東西。只是‘那件物事’究竟指的是什麼呢?」外面的小迷陣之中,方辰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右手一指地面,一朵黃雲託著方辰升上半空中,頓時消失在遠方,哪裡還有半點蹤跡。
次日,同樣是忍者學園,又來了一次屠殺,數百人就在莫名其妙中丟了腦袋,一世間偌大的忍者學園中人心惶惶,不可終日,來此學習的數萬名忍者坐臥行走皆是忐忑不安,生怕身邊突然現出一把鐮刀來,將自己的腦袋割了過去。整個忍者學園都籠罩在白色恐怖之中。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整整一個星期,方辰不時地來忍者學園中殺上十幾個人。雖然這些日子這些忍者家族也通過扶桑政府來尋找一些可以的華人,只可惜的是,方辰卻是一個例外,隨便畫上一個符咒,就能將自己遮起來。想那富士山下別墅無數,隨便找上一間躲一躲,對方哪裡能找的到。
靖國神社地下室內,數人跪在地毯之上,一個老和尚身材瘦小,面容乾枯,彷彿是要隨時西去的一樣。不過這裡雖然都是一代人傑,卻也絲毫不敢小瞧了此人,他就是扶桑靖國神社護法高僧大風上人,乃是扶桑的精神領袖,雖然一直坐鎮靖國神社,但是隱隱約約是扶桑的最高統治者。
「上人,此時如何是好?」甲賀廣本望著上首的大風上人,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作為一位梟雄,如何不想佔據那張寶座,成為扶桑的精神領袖,一句話就可以讓扶桑政壇起伏。想那些政客為何不顧東亞人的阻攔與抗議,來此參拜靖國神社。是真的來參拜那些戰死的軍魂嗎?不是,只不過是給面前這個老不死的一個態度而已。雖然不能象中土地修真者那樣,成就仙道,擁有無盡的生命,但是若是做人能做到那樣,也就不枉一生了。
「神州的修真者已經數百年也未曾出世了,甲賀,你能確定那是支那的修真者嗎?」大風上人聲音雖小,但是在甲賀廣本的耳邊無疑是巨雷一聲,連忙拜到:「不敢欺騙上人,晚輩曾命人詢問過影子流,最近並沒有人接了扶桑的差事,那就只有中土地人了。」
大風上人點點頭,淡淡的問道:「那你們認為這個修真者前來是為殺人?還是為其它的物事來的?」畢竟這中土與扶桑仇深似海,也不排除有個別的憤清修真者前來殺上幾個人。
「上人說他是為了尋找某種物件的?」思空上人奇問道:「我扶桑有何物件能讓那些修真者前來的。」
「這些人,本領高強,移山填海,無所不能。自認為高人一等,對世俗中的事情置之不理,否則,當初我等侵華之時,隨便出現一個門派,就能滅我等數萬之眾,哪裡還有什麼百年恥辱的。這些人中會有什麼憤青嗎?」大風上人淡淡的聲音中充滿著譏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