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與方辰有仇?」丁引生性聰慧無比,見明玉一聽方辰名字,就立馬叛教而出,拜在星宿魔君門下,頓時知道對方必定與方辰有仇。
「回師叔的話,那方辰號稱功德無量,其實卻是一個好色之徒,見我師妹貌美,仗著自己法力高於晚輩,就霸佔了我師妹,可憐我師妹與弟子青梅竹馬,早已私定終生,此時卻被他霸佔,更可氣的是說師妹與他有三世緣份,當有雙修之好。那慈航淨心為了巴結方辰,也不顧我師妹的死活,將她強行送與方辰這賊子糟蹋。」說著說著居然痛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永遠失去了南宮婉兒而哭,更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嗯,好了,此仇日後自然會有你結果的時候。先與為師回洞府。」星宿魔君皺了皺眉頭,右手拎起明玉,與丁引和沙神童子招呼了一聲,一步就踏出大殿,轉眼間就消失得不見蹤跡了。這些老傢伙吃的鹽都比明玉吃的飯多,自然明白這事情恐怕與明玉說的截然相反。只是星宿魔君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也不能剛一開始就潑上一盆冷水,只得先給了一個甜棗再說。而那沙神童子見星宿魔君離去,卻也不好呆的,也與丁引招呼了一番,自行回洞府不提。
丁引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嘆了口氣,對身邊的丁輝道:「如今正道已經連到了一起,這正邪大戰又要爆發了。你我師徒也要做上一些準備,不管結果如何,但是這身後之事卻是最為重要。血池不幹,我等即可不死。以人血來吸引黃泉中的血海之事,現在就必須動手了。你去世俗界帶上一批人,去神農架,我自在那裡等你,記住,此事關係你我師徒的性命,不可掉以輕心了。」那丁輝哪裡敢怠慢,身化了紅光而去。而丁引也嘆了口氣,頓了頓,身形也化成紅光消失在空中。
半空中,一朵白雲緩緩地飄在空中,朝東北方向而去。詭異非常。白雲之上,卻是九頭蛟龍拉德金黃鑾駕一副,車駕上端端坐著一對童男童女,男的英俊憨厚,女的美麗聰慧,正是造化門下弟子長生與龍女,而這鑾駕正是九龍車了。
九龍車內,方辰與姜華子對桌而坐,几案上卻是茶霧飄渺,清香怡人。姜華子望著對面這個神奇的兄弟,笑道:「賢弟今日怎麼拒絕了希夷真人的提議。要這副盟主之位可不是那麼隨便就能得到的哦!」
方辰苦笑道:「兄長,你要知道這副盟主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以前雖然與蜀山、青城打過交道,海外的修真者我也認識不少。今日才知道海外為什麼有那麼多厲害的角色,而中土反虛期高手不朝過十個而已的原因了。」
姜華子臉色微紅,道:「賢弟,這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有人的地方就有因果。這些名門大派哪裡有你想的那麼好。賢弟乃是得道全真,自然是看不慣這些整日算計之輩,但是賢弟,也莫要小瞧了這些傢伙,這些人雖然本領或許不行,但是心計有的時候遠比實力重要。你想想當年封神之時,截教門下高手無數,可是闡教門下卻只有十二金仙,可是最後結果如何呢?截教差點滅亡了。賢弟,你可知道當年的斬龍脈得真相是什麼嗎?」
「是什麼?不就是朱元璋想讓自己的王朝傳得更久些嗎?」方辰奇怪的說道。
姜華子苦笑道:「當初劉伯溫出自五行宗,這個你也應該知道。聽說五行宗立有一件寶貝,若是將它煉成化身,可以比擬天仙,但是五行宗從未有人將它煉成了化身。可是你煉不成,就不能代表別人也不行,蜀山中人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這個訊息,故意讓人向朱元璋獻了這一計,好讓他逮個藉口,向五行宗發難,眾多修士一起滅了五行宗。說也奇怪,平日裡高手眾多的五行宗那一次卻是高手全無,讓蜀山不費吹灰之力,就滅了五行宗。賢弟,蜀山雖然無恥,但是論這份心計卻是駭人的。雖然後來修真界有許多猜測,但是卻不能肯定是蜀山派在背後算計的。」
方辰聞言嘆了口氣,沒想到五行宗居然是這樣被滅掉的。當初他也曾聽過青靈子談過一些,沒想到這背後居然有如此大的秘密。
「兄長,那最後蜀山派拿到那件寶貝了嗎?」方辰又問道。
姜華子搖了搖頭,笑道:「大戰之時也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不過後來聽人說那不過是幾個黑黝黝的珠子而已,只是很是神秘,連神識都不能看透它,故此被五行宗的人當寶貝一樣的供著,可最後卻引來了…賢弟,你這是怎麼了?」姜華子望著方辰驟變的臉孔吃驚的問道。
「可惜啊!可惜,這件好寶貝居然就這麼消失了。」方辰忽然嘆息道。
「怎麼,賢弟認識這件寶物?」姜華子一臉吃驚的問道:「那幾顆珠子真的是寶物?賢弟,你沒猜錯吧!」
「那確實是件寶物,而且小弟身上就有幾顆。」方辰嘆息道:「兄長,可知封神之時,最著名的珠子是什麼?」
「這點難不倒我,神農谷傳承自炎帝,自然知道這些上古密辛了。這封神之時最著名的珠子不就是定海珠嗎?定海珠?先天靈寶?」姜華子猛地站起身來,大驚失色道。
「不錯,正是定海珠。」方辰臉色凝重的說道。
「不是說定海珠被燃燈上古佛化成了二十四諸天了嗎?」姜華子吃驚道。
「我懷疑這定海珠上應周天之數,應該是三十六顆,而不是二十四顆。那幾顆珠子之所以呈黝黑色,那是因為沒有經過先天癸水之精的洗滌浸泡才是如此。而在地球之上的先天癸水之精,則只有長江龍宮中才有。」方辰淡淡的說道。
「可惜了這件寶物,就這樣消失了。」姜華子嘆了口氣。
「不,只要是在地球之上,我們都能找回來。」方辰忽然神秘的笑道:「而且我已經有了一點線索了,正好過不久也要去一趟。」
「哦!」姜華子聞言卻沒有接著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