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 青羊宮中群修議事,老君像前真人風采 (一)

造化天道 墮落的狼崽 第1頁,共2頁

羊宮葉有內外之分,所謂外宮不過是世俗中人祭拜之宮中卻是當年老君降生青羊宮的真正所在,如今卻是被大陣所掩蓋。世俗中人哪裡能看得見。

「希夷真人,造化真人到!」充當迎賓的卻是蜀山英松道長,身著青‘色’道袍,三縷長鬚迎風而立,面帶‘春’風,端的顯出大家風範。一見方辰與希夷真人攜手而來,心中一動,但是卻面帶笑容,稽首道:「希夷前輩風采依舊,造化真人功深造化,今日前來,青羊宮蓬蓽生輝,貧道奉師命恭迎兩位真人。」

「嗯,英松道長卻是不凡,不愧是蜀山‘門’下。比我青城中人卻是好上了許多。」希夷真人端詳了英松道長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方辰真的是在誇讚英松一樣。跟在一邊的方辰若不是跟希夷真人一路行來,談了不少,知道青城與蜀山不大對付。見他如此稱讚英松道長,還真的以為青城與蜀山仍然是戰略伙伴一樣。讓方辰直嘆息,這修真界雖然號稱神仙境界,但是其實也與世俗界差不多,同樣的勾心鬥角,同樣的背後捅刀子。

那英松道長聞言卻略指方辰,笑道:「在造化真人面前,晚輩哪裡當此誇讚,造化真人無量功德,數年之功,就有如此成就,真是羞煞晚輩了。」

希夷真人聞言,若有所思地地點點頭,道:「確實不能相比,造化道友不過二十許已經達到貧道數百年地道行。如此年級就到了反虛期,千百年來,好似聞所未聞。」說著一聲哈哈大笑,就進了青羊宮,方辰也點點頭,跟了進去。

「反虛期?」英松聞言嘴巴張得老大,二十多歲的反虛期高手,英松恨不得找個牆壁碰死,假如能碰死的話。

青羊宮乃是依山而建,原本不過乃是一個百米高的小山而已。後來因為老君降世,無數人前來聽道,才有了今日的規模,方圓數里,都是青羊宮的地盤,而蜀山作為老君在修真界的代表,這裡一向也成了蜀山的別院。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方辰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

一邊的希夷真人卻也點點頭,笑道:「老君畢竟是聖人之尊,我等為道‘門’中人。也不得不來此啊!」言下之意卻是說,蜀山派有了個聖人之尊,青城葉不得不應邀而來。但是卻不是因為蜀山派的緣故。

「希夷真人,貧道有禮了。」兩人正在緩緩行走,卻聽見老遠就有人招呼過來,方辰望去,卻見一個銀髮銀鬚,滿面紅潤,隱約寶光流‘露’地得道全真領著幾個倒是走了過來。

「這位想必就是無量功德造化真人了。貧道閒雲稽首了。」老道士卻是朝方辰打了個稽首,絲毫沒有一點尷尬,若非方辰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老傢伙就是將自己‘逼’出海外的罪魁禍首,恐怕還真的被他的表象所欺騙。但是畢竟方辰也不是簡單的角‘色’,見對方也沒有撕開面皮,也稽首道:「貧道見過道兄。」

閒雲老道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但是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身後的幾名道士卻臉上現出惱怒之‘色’。想方辰雖然有無量功德,但是在蜀山派眼中。也不過是運氣好而已,畢竟在修真界。以實力為尊。

「閒雲道兄。恐怕還不知道吧!造化真人前些日子夜感到神州中部有異象啊!」希夷真人面‘色’微笑的說道。

閒雲老道聞言臉‘色’大變,失聲道:「反虛期?」話音剛落。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稽首道:「道友如此年輕就有如此道行,貧道失禮了。」

修真界就是以實力為先,只要有了實力,就能得到別人的尊敬。休看以前自己有無量功德,別人彷彿也能看得起自己一般,但是實際上,別人也只記得一個無量功德而已,哪裡知道自己也是一個法力高強之人。方辰嘆了口氣,臉上卻也堆著笑容,還禮道:「貧道也是機緣碰巧而已。」言語間雖然沒有表明,但是意思卻是到了。

「兩位請。」閒雲道長說道:「如今神州一百六十八‘門’都已經到了,就差青城、造化了。兩位已經來了,這祭祀也可以開始了。」

「哼,這馬車明明是我慈航所有,什麼時候變成你們什麼造化‘門’下了,造化宗,諸位師弟,你們聽說過嗎?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雞’野狗,居然也來冒充名‘門’大派,依我看,恐怕是魔‘門’派來臥底地。」一個囂張的聲音忽然從宮前廣場一側傳了過來。

「明‘玉’師兄,這是我一個朋友的代步之物,什麼時候成了我們慈航地了。」一個嬌柔的聲音介面說道,聲音雖然溫柔,但是其中的堅強卻是任何人都聽得出來的。

「師妹,你入‘門’晚,自然是不知道我們慈航有此寶物了。」說話的還是那個叫明‘玉’的師兄。

方辰等人透過人群看得卻是十分清楚,一群相貌英俊的年輕修士圍著一駕由九頭蛟龍所拉地馬車,而與他們相對卻是一個美貌仙子和兩個童男童‘女’。

方辰臉‘色’鐵青,從修真開始,都是別人在自己頭上拉屎拉‘尿’,雖然最後都是化險為夷,甚至還能得到不少好處,但是從來沒見過一個修為比自己低,一隻手能捏的死得傢伙,居然也想搶自己的九龍車。

「這是何人‘門’下,居然如此,嘿嘿,如此有趣。

」方辰明知道對方乃是慈航‘門’下,卻還如此言語,顯然心中已經動了怒火。

閒雲老道與希夷真人相互望一眼,也笑呵呵的說道:「恐怕也不是什麼正道‘門’派,也不知如何冒充慈航‘門’下。」

方辰見兩人也裝糊塗,當下笑道:「既然是冒充。那也就無礙了。」說著一聲怒喝道:「何人敢搶貧道地九龍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