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如今真人出世,我等也不必有此憂慮了,修真界大興也必在眼前了。」坤元仙君笑道:「我海外雖然有少許靈氣,但是哪裡比得上神州的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鍾秀神奇,哪裡是我等能夠享受的到的。」神州中土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若非名門大派居住,就是一些大能之人佔據其中,確實不是坤元仙君這些異類中人可以比擬的。
「雖然天維之門即將重現,但是若是說我修真界大興卻不盡然。」閒理忽然出聲道:「天維之門再現,天劫就會降臨。那些數百年前應該受劫的人並未有天劫降臨,讓他們的法力又有了數百年的積累,如此一來,道行不得進,法力卻增進了不少,天劫若下,恐怕很少有人能躲得過去的。嘿嘿,真羨慕本相大師了,佛門中人,由輪迴入西天靈山,不再有天劫之苦。」
本相大師搖了搖頭道:「若是能選擇,貧僧還是願意天劫降臨,不但我等有了期望,而且進入西天靈山後,仍然可以探求大道的存在。」原來西方的八寶功德池雖然能夠重鑄佛門金身,但是自身的法力永遠只能停留在那一刻,不得進步,如此一來,就算能得長生,不沾因果,但是卻只能做人下人,哪裡能被佛祖所重視。
「萬物都有兩面性,有好處的一面,自然也有不利的一方面。」方辰淡淡的說道:「有佛就有魔,無魔自然也就無佛了。」
本相大師聞言,大聲喚了一聲南無阿彌陀佛,道:「真人此言甚是有理!」
「哼哼!如今正道昌,魔道衍,哪裡有什麼魔門中人?真人危言聳聽了吧!」閒竹冷哼哼的望了方辰一樣。
「道友有所不知,半年前,貧道在江城之時,就曾見過一個魔道中人,名喚丁輝,所用的功法彷彿與洪荒大神血河老祖的血滴子有點相似。」方辰淡淡的說道。
「血魔君丁引?」大殿內忽然傳來幾聲驚恐之聲,卻是閒理真人、希夷真人與本相大師所發出的。
「大師,這個血魔君又是何人?居然讓諸位如此驚慌?」方辰所知道洪荒中眾多秘聞,但是卻不知數百年前的修真秘聞,故此問了起來。
希夷真人嘆了口氣,掃了蜀山中人一眼,道:「血魔君丁引本身天縱奇才,身兼正邪兩家之長,後入魔道,習得血神經,如果真人所言不錯的話,那這個血神經恐怕就是傳自洪荒大神血河老祖之物了。血神經煉起來兇殘無比,不足為外人道也,但是丁引卻煉成了血神分身,凡是被血神分身纏上的人,性命就不在自己手中。更為恐怖的是,若是找不出他習練血神經的血池,就休想殺死他。故此說,血池不幹,血魔不死。」
方辰心中一動,猛的記起中記載的洪荒逸聞,相傳盤古開天地之時,清氣上浮是為天,濁氣下沉是為地,而濁氣中含有無數汙穢,逐漸沉於九幽之中,形成血海,一日,從血海中孕育了一胎盤,是為血河老祖,號稱血海不滅,血河不死,乃是聖人以下,強悍的存在。當下嘆息道:「如此說來,這血神經必定是傳自血河老祖了。」
「說起來這丁引也是天縱奇才,我等實不如也!」希夷真人嘆息道。
「我佛門有四萬八千門,門門皆可證的菩提正果。這丁引所修的雖然是旁門,但是也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若是他能上體天心,少造殺戮,恐怕日後成就魔道至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本相大師嘆了口氣道:「可惜老僧不如旃檀功德佛、地藏王菩薩,否則必前往渡上一渡。」
「大師,這地藏王菩薩,晚輩倒是知道,乃是有力之人,可是這旃檀功德佛,晚輩卻是知道當年西遊的時候,他還是在齊天大聖的保護下才到西天的,他身無法力能降妖伏魔嗎?」方辰身邊的坤元少主仗著自己輩分最小,就問了出來。
「紫然,不得亂說。」方辰雖然自己也甚是想知道其中的秘辛,但是還是輕輕的喝了坤元少主一回。
「哈哈,這位小施主有所不知,我佛門有四萬八千門,門門皆可結金身,成正果。旃檀功德佛既為佛,自然有大能了。」本相大師滿面春風,道:「旃檀功德佛原是如來佛祖坐下二弟子,因犯罪過,故此被貶下凡間,但是佛性不滅,輪迴十世,仍然不忘渡化世間無辜之人,故此每世都前往西天求取真經。其實那行走十萬八千里,不過是個道行不斷提高的過程。其中過我佛門八戒而已。如此到達西天之後,道行已經達到前世模樣,經過八寶功德池轉上一轉,法力自然也就恢復了。」
方辰心中一動,所謂的佛門八戒乃是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不眠坐高廣華麗床座、不塗飾香及不習歌舞伎樂、不食非時食。而旃檀功德佛雖然將佛門東傳而有大功德,使其成就金身正果,但是最重要的是恐怕是這旃檀功德佛在前往靈山大雷音寺的途中,經過無數次考驗,將其從一個凡人,在沒有絲毫法力的情況下,不斷地提高自己的心境,使其最後到達八寶功德池之時,能夠自然而然的獲取了數萬年的法力,成為旃檀功德佛。如此說來,這西行一趟,就是專門鍛鍊其心性的,如今我雖有神州龍脈在手,但是要過橙雲,生出紫府元胎來,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功德,境界也不知道要到何種程度。不弱也學一學這旃檀功德佛,也來走上這一遭,感悟人間的酸甜苦辣,使自己道心穩定,或許能夠抵擋的住這所帶來的影響也說不定。思索之下,決定待將自身的兩件宮廷至寶送到江城,讓司雪送回京城後,自己也封住自身法力,也來行走一番,以期望尋找出解決自身問題的方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