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天氣術士』定位成天氣的祭司應該是沒問題的-———
「還有,『獵人』代表最初的男性一面,陽剛丶攻擊性強,這往往和張揚關聯在一起。
「這麼看來,「獵人』的囂張和顯眼有時候是陰謀,有時候則是扮演的需要·——.」
結合兩次扮演不同的反饋效果,盧米安隱約把握到了一個關鍵點:
「天氣術士」的扮演不能低調!
藏在幕後做好事不是「獵人」的風格!
而且,「天氣術士」這個序列名稱雖然沒有明確的好壞指向,但根據「獵人」途徑代表戰爭丶是災禍的兩大組成部分之一這些事實和先前幾個序列的扮演經驗,盧米安懷疑暗藏的扮演守則有「改變天氣以帶來災難」。
「通過改變天氣給敵人帶來災難將是之後扮演的一個重點。」盧米安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同時略感失望。
他無聲自語道:沒有意外,也沒有異常———他這次以如此張揚的方式出行,一方面是滿足內心正常的慾望,保持和壯大人性,另一方面則是希望誘匯出「血皇帝」亞利斯塔.圖鐸暗藏的佈置或那位「紅天使」梅迪奇。
可惜,在他有「愚者」先生注視丶局勢又不混亂的情況下,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每位成功的「獵人」都是合格的陰謀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上當。
遺憾之中,狀態好了不少的盧米安走出臥室,打算去一樓給自己倒杯苦艾酒芙蘭卡聽到動靜,從自己那間工作室裡走了出來。
她已讓「奧秘的臉孔」重新陷入沉睡,躺回了「旅者的行囊」內。
看了盧米安一眼,芙蘭卡異常期待地問道:
「那個那個,你之前那個御劍飛行的能力是可以共享的嗎?」
「御劍飛行?」盧米安雖然在夢境都市待了大半個月,但畢竟為時不長,能接觸到的資訊不可能太全面,對這種比較「冷僻小眾」的詞語沒什麼瞭解。
不過,他很快就從字面意思和自己腳踩衣帽架飛行之事產生了聯想,好笑說道:
「我明白了,可以共享。
「這是由將任何物品『武器化』的能力和對火球的操縱能力組合形成的。
「雖然我一次只能共享給你一個能力,但又不是必須同時使用才能完成組合芙蘭卡的眼晴愈發晶亮:
「我現在可以試一下嗎?」
盧米安忍不住笑了一聲:
「當然可以,但記住,只能在10公里範圍內。
「『武器化』的物品是沒那麼快恢復普通並損壞,可一旦超出團隊有效距離,你就會失去對附著火焰的掌控能力。」
芙蘭卡有點失望,但又覺得可以接受:
「也行,10公里就10公里吧。」
她想了想,補充問道:
「要想超過10公里,就得你始終跟著我,不拉開距離?嗯,你可以站我飛劍的後半截——..」
「獵人」團隊的首領必然是「獵人」,10公里範圍是以他為圓心來計算的。
若一個團隊內有多於一名「獵人」,則只有一位主導者,序列最高的那個要是序列最高的不止一位,彼此通過戰鬥來分出高下。
「是這樣的。」盧米安肯定了芙蘭卡的說法。
芙蘭卡頓時眉開眼笑:
「那我們開始吧,先在10公里範圍內溜達一下。
「之後再御劍遨遊,嗯,叫上簡娜一起——」
剛說到這裡,芙蘭卡忽然有所感應,從衣物暗袋內拿出了一面化妝鏡。
她一邊拿,一邊對盧米安道:
「我唯一那個手下發資訊來了。」
雖然病教有多位神甫丶主教,市場區也有供芙蘭卡驅使的黑幫頭目,但實際領導他們並分派任務丶接受彙報的,主要是簡娜。
芙蘭卡真正意義上的手下只有一位,那就是她在魔女教派的下屬,於皇帝黨臥底的「女巫」妮塞婭。
當然,妮塞婭現在已經是「歡愉魔女」
「提高警惕。」盧米安叮囑了一句。
這是魔女教派相關之事,並且涉及特殊鏡中世界,從現在開始得加倍小心。
「嗯嗯。」芙蘭卡點頭的同時,看見鏡子表面有一道流光展開為因蒂斯文:
「路易斯.古斯塔夫神秘失蹤了。」
路易斯.古斯塔夫神秘失蹤了?芙蘭卡眸光一凝。
那位皇帝黨的首領丶秘密謀劃推翻當前政府之人丶與鏡中羅塞爾有某種聯絡的男子,路易斯.古斯塔夫,神秘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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