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審視過‘不老魔女’的特質和能力,沒發現有可以在後續事情上發揮關鍵作用的,還以為得把‘大地的恩賜’帶到‘流放之城’和斷手老兄碰面時,才會應激出現一些東西。
「現在看來,‘愚者’先生要求我晉升‘不老魔女’後再去借‘大地的恩賜’,是因為我一旦成為‘不老魔女’,奧蘿爾的靈魂碎片將進一步復甦,和我更好融合,能夠給予非常重要的提醒。」
「也就是說,‘白紙’有可能記錄了普阿利斯夫人和她那個嬰兒歐彌貝拉的關鍵資訊?」簡娜根據盧米安和芙蘭卡的話語,做出了推測。
盧米安點了下頭:
「你們去把安東尼和路德維希喊上樓,我準備現在就召喚‘白紙’。
「既然奧蘿爾還沒有徹底死亡,那她和‘白紙’之間的契約就還在,既然奧蘿爾現在是我的一部分,那我就可以用她的名義將‘白紙’召喚出來。」
盧米安讓安東尼和路德維希到現場,是因為他不清楚等會將遇到什麼狀態的「白紙」,也許得靠「觀眾」或「美食家」才能解讀出對應的資訊。
「好。」芙蘭卡和簡娜輕鬆理解了盧米安的意圖。
等安東尼和路德維希來到這間臥室,各自找好了位置,盧米安迅速佈置起祭壇。
最後,他拿出了自己那張大阿卡那牌:
「戰車」!
他一邊將「戰車」牌擺放於祭壇一角,一邊取了枚「愚者」聖徽,把它壓在「戰車」牌上。
這事有可能涉及「偉大母親」,得謹慎一點。
完成所有準備後,盧米安望著靜靜燃燒的燭火,於「靈性之牆」內,後退兩步,用古赫密斯語喊道:
「我!」
緊接著,盧米安改用赫密斯語: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
「徘徊於虛妄之中的靈,可供驅使的友善生物,獨屬於我的契約夥伴……」
誦唸完咒文,盧米安看見那朵燭火輕輕搖晃了起來,染上了幽藍的色澤。
偏冷的風瞬間颳起,一個彷彿肥皂泡泡般的透明模糊圓球於燭火上空凸顯了出來。
它靜靜地朝向盧米安,讓盧米安既熟悉又陌生。
這確實是「白紙」,和他記憶中的一樣,可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感。
記憶中……盧米安忽然感覺腦袋在抽痛。
他略微皺起了眉頭,腦海內閃過了一幅幅畫面。
他記起來了,他實際上並沒有見過「白紙」,因為科爾杜村毀滅前,他還不是非凡者,即使有奧蘿爾教導,也沒能成功開啟「靈視」,而在中低序列,沒有「靈視」是看不見「白紙」的。
他關於「白紙」模樣的記憶,都來自奧蘿爾的靈魂碎片。
一幕幕場景閃過,盧米安藉助進一步復甦的奧蘿爾靈魂碎片,勉強想起了她第一次召喚「白紙」時的情況。
那時候的「白紙」也是這麼一個脆弱的、肥皂泡泡般的圓球,但圓球內似乎還有液體,清亮的、帶著點淡黃和乳白的液體。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液體逐漸消失,「白紙」最終定格成了當前這種模樣。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盧米安望著「白紙」,覺得它確實和自己心意相通。
可心意相通不代表「白紙」有足夠的智慧來理解話語的意思,它只能接受簡單的驅使,無法回答盧米安的問題。
「沒什麼異常啊,也沒什麼值得注意的……」芙蘭卡皺了下眉頭,將目光投向了簡娜、安東尼和路德維希。
簡娜和安東尼相繼搖頭,表示自己也沒看出「白紙」蘊藏著什麼重要資訊。
路德維希舔了下嘴唇,小聲說道:
「它曾經有很誘人的氣味,現在沒了。」
「曾經有很誘人的氣味……」芙蘭卡陷入了思索。
簡娜則自言自語般道:
「這說明確實有問題,曾經有問題?
「奧蘿爾召喚‘白紙’的知識來自‘隱匿賢者’那個邪神的灌輸……有意的灌輸?」
「嗯。」芙蘭卡緩慢而鄭重地點了下頭,「曾經有的是什麼問題?」
她再次望向了路德維希。
「不知道。」路德維希搖起了腦袋。
這時,一直看著「白紙」、聽著同伴們對話的盧米安嗓音低沉地開口道:
「如果將科爾杜村的災難當成一個故事,那白紙在這個故事裡象徵什麼?」
芙蘭卡等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自思考了起來。
過了幾秒,芙蘭卡斟酌著說道:
「契約生物‘白紙’象徵什麼我不知道,但白紙這個概念和故事聯絡在一起後,象徵……」
她停頓了一下,喉嚨莫名發緊,聲音不自覺變沉:
「象徵故事還未落筆時的狀態,象徵一切的開始。」
ps:因為翻譯那邊有點事,所以明天中午那章提前到十點,以免國內國外兩邊不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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