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的身影化作無數星輝,飛入了虛幻之門。
過了兩刻鐘,盧米安誦唸起「愚者」先生尊名,再次來到灰霧之上,坐至青銅長桌一側。
他的眼中,一道道光芒正在躥起,於不同座位上凝成了略顯模糊的身影。
不到一分鐘,大阿卡那牌們全部到齊。
看了「正義」女士一眼後,「魔術師」開口說道:
「我剛從‘聖盃二’那裡回來,她將當前的‘愚者’先生,或者說格爾曼.斯帕羅形象,比喻成了ai……」
這位女士將芙蘭卡的原話大致重複了一遍後道:
「我覺得很有道理,我們必須儘快統一對格爾曼.斯帕羅的認知,將信仰之錨的汙染降到最低。」
「正義」女士接過了話茬:
「大眾對格爾曼.斯帕羅最根本的、最普遍的那些認知不用改,短期內也沒法改,這些本身也不存在矛盾之處。
「我們需要做的是,讓這個殼下面的格爾曼.斯帕羅更靠近‘愚者’先生本尊,並且不能有互相矛盾的地方。
「既然要統一這方面的認知,那必須得從我們開始,我們的認知如果還是各有不同,存在較大矛盾,那肯定會影響之後的糾正與傳播。」
見所有大阿卡那牌都輕輕點頭,表示贊同,「正義」女士說道:
「那我們先把自己心中的‘愚者’先生印象和格爾曼.斯帕羅印象講出來,記錄好,然後再討論哪些是對的,哪些是可以統一的。
「從誰開始?」
「正義」女士最先望向的是「魔術師」女士和「星星」先生。
她發現前者隱有些恐懼,似乎不敢說,也不敢聽,而後者閉著嘴巴,顯得頗為猶豫,彷彿不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要不要全部說出來。
「戰車」盧米安微不可聞地「嘖」了一聲,搖了搖頭。
「你在想什麼?」和他相隔不遠的「月亮」先生微側腦袋,好奇詢問。
盧米安低聲笑道:
「我在想,如果有一群人在背後討論我是什麼樣的人,各有不同的印象,我會有什麼感受。」
「尷尬?」「月亮」先生忍不住也想了一下。
「戰車」先生盧米安笑了笑道:
「別人會不會尷尬我不知道,我自己的話,應該是興奮,好玩,恨不得潛伏到現場旁聽。」
「月亮」先生抬起右手,摸了下臉龐。
他下意識看了看最上首的巨大座椅,又望了望最下方的位置,確認不管是「愚者」先生,還是「世界」,都不在,真的不在。
「如果是我印象中的夏洛克.莫里亞蒂,那他真會尷尬,但要是格爾曼.斯帕羅,則會冷著臉,讓人看不出他心裡怎麼想的。」「月亮」先生回應起盧米安的話語。
說完,他發現其他大阿卡那牌都望向了自己。
盧米安見狀,暗笑了一聲,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看,負責開頭的這不就自己站出來了嗎?
「月亮」先生怔了一下,見大家都等著自己往下講,只好表面冷靜地繼續說道:
「我和格爾曼.斯帕羅接觸的不多,主要是在灰霧上,印象很多來自傳聞,集中於冷酷、強大、有行動力這幾個詞語上。
「相比較而言,我更瞭解夏洛克.莫里亞蒂,他相當敏銳,還算機警,很注重錢財,但從他在豐收教堂和其他地方的幾次表現看,他還是比較有愛心的,也具備真正紳士的幽默感……」
一口氣講完,「月亮」先生微抬下巴,環顧了一圈道:
「該你們了。」
「正義」女士沒再等待別的大阿卡那牌,決定效仿「月亮」先生,給大家做個榜樣:
「我來吧。
「我曾經是‘世界’先生的心理醫生,為他做過相應的治療,還和他一起進過誠實大廳,聽見了他不少心聲。」
捕捉到誠實大廳這個名詞後,「星星」先生不自覺調整了下坐姿,右側更靠前,左邊往後縮了一點。
等包括「戰車」盧米安在內的所有大阿卡那牌都望向了自己,「正義」女士嗓音平緩地說道:
「我對‘世界’先生最深刻的印象是,他很孤獨,他內心堆放著、身上揹負著很多的事情……
「但他依舊能控制自己,不放縱,不頹喪,不肆意,不扭曲……
「‘月亮’先生剛才說的沒錯,他確實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他的內心其實很溫柔,冷酷強硬只是他偽裝出來的外表……」
「正義」小姐柔和的聲音於青銅長桌上方緩緩迴盪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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