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絲的項鍊」!
而芙蘭卡信中提到的一里克銅幣和怨魂粉塵都不見了。
盧米安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鏡子表面,看見最上方有銅幣的影像,密密麻麻的單詞周圍則散落著附帶虛幻身影般的粉塵。
它們正隨著「冰之護符」力量的減退和那些單詞的淡化而逐漸消失。
只有純粹的資訊和具備超凡力量的物品才能穿過那個特殊的鏡中世界,穿透封印,抵達這裡?嗯,有神性的應該也不行,只能在摩羅拉內部想辦法制造……盧米安把玩著手裡的「碧翠絲項鍊」,趁著「冰之護符」的力量還未完全消退,藉助它簡單地回了芙蘭卡兩個單詞:
「項鍊,可以。」
鏡子內部的水光迅速消退,玻璃表面的幽黑慢慢恢復了正常。
沒過多久,這面鏡子又有了異常。
這次,芙蘭卡將「冰之護符」送了進來。
這是幫盧米安節約「鏡扣」的使用次數——還剩兩次了。
盧米安拿著那枚寒冰凝結而成般的護符,開始書寫回信。
他先講了講實驗的具體結果和自己之前觀察到的物品傳遞過程,然後告訴芙蘭卡,讓她代替自己,以「麻瓜」的身份參加一下「學院」小組在特里爾的線下聚會。
摺好信紙,將「謊言」耳夾和「冰之護符」都塞了進去後,盧米安激發後者的力量,將它們按入了玻璃鏡面,傳遞向芙蘭卡那間公寓的全身鏡。
芙蘭卡收到物品後,仔細閱讀了盧米安的信件,有點期待又有點忐忑有點為難地自語道:
「還真要扮成‘麻瓜’啊?
「哎,‘冰之護符’只能再傳遞資訊九次了……」
另外一邊,盧米安重新走回了桌子前,繼續閱讀起《地下陵寢的修建例項》。
他有點捨不得休息,這些書籍越看越有吸引力。
當然,盧米安也知道,這是受到汙染的一點輕微表現。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轟隆的爆炸聲。
那來自幾個街區外!
爆炸?盧米安靠著「苦修士」的忍耐能力,掙脫了那種吸引,熄滅頭頂的熾白火球,走至窗戶旁邊,打量起外界。
轟隆的爆炸聲還在持續,耀眼的火光照亮了幾百米外的街區。
那位於「食肉動物」酒吧到知識教堂的路程中間。
盧米安旋即看見朱莉從房間內跳了出來,輕飄飄如羽毛般落地,然後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獵人’製造的爆炸和火災?」盧米安抬手揉了揉額角,一臉不情願的模樣。
他在心裡咕噥了起來:
「我真的不想參與你們的陰謀和爭鬥,我只想安靜地學習。」
自從發現赫拉貝格指定的那幾本書有很重要的知識後,他這幾天就愈發得用心,每天除了出門「演戲」,就是擠出剩餘的所有時間來閱讀。
要不是怕暴露書籍的重要性,他都想靠著自身的特殊,每晚熬夜學習。
學習得越是認真,盧米安越是不想做別的事情,很多時候只能靠毅力甚至是「苦修士」的特殊來掙脫那種精神狀態。
念頭電轉間,盧米安的表情沉澱了下來,無聲自語道:
「等我找到機會,把伱們都幹掉,我就能專心學習了……」
壓制住不正常的情緒,盧米安化身為陰影生物,進入各棟建築帶來的一片片黑暗裡,向著爆炸發生的地方趕去。
很快,他抵達了目的地,發現被炸到半坍塌的那棟建築是達德斯農業公司。
瓦納克的達德斯農業公司?有人襲擊了瓦納克?盧米安徹底擺脫了學習後遺症,精神一下高度集中。
他旋即看見半坍塌的建築內走出來兩道巨大的身影。
它們都有三四米高,體表彷彿覆蓋著一層鐵皮,身上用藍色油彩塗出了衣物,手裡提著僅供巨人使用般的大劍。
鐵皮士兵?巨大化的鐵皮士兵?盧米安一下想起了在索倫家族紅天鵝堡地宮深處看見的那些鐵皮士兵。
下一秒,其中一個鐵皮士兵嘩啦撞開了坍塌下來的牆壁,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盧米安躲藏的那片陰影。
蹬蹬蹬,它狂奔向盧米安,舉起了手中的巨人之劍。
作者「愛潛水的烏賊」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