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加繆忽然覺得特瓦納科的事情並不會隨著對方的死亡而結束,那背後還藏著很多的秘密。
而這一點,路易.貝里一開始就說了。
將兩人的對話翻譯給雷亞薩後,加繆覺得巡查隊之前對蒂扎莫鎮事件的調查也許太草率了。
望著成功殺掉一個擁有「怨魂」能力的「慾望使徒」的路易.貝里,氣質偏冷的雷亞薩沉默了好幾秒道:「誰委託你調查特瓦納科相關的?」
盧米安不答反問:「他是不是自稱‘節制派’的成員,‘愚者’的信徒?」
「不是自稱,我們確認過。」雷亞薩聽完加繆的翻譯後,用非常篤定的口吻回答道。
果然...…只是做個確認的盧米安幫「愚者」教會辯解了一下:「任何組織都可能出現叛徒,也會有別有用心的人嘗試混入。」
「這確實是我們的問題。」加繆誠懇地總結起教訓,「判斷一個人是好是壞,能不能招納,不應該只看他來自哪個組織,還要觀察他的言語和行為。」
經過一陣斟酌,雷亞薩答應了盧米安的請求。
他一邊安排另外的巡查隊隊員幫盧米安走流程,領賞金,一邊讓加繆帶盧米安去看那張撲克牌。
地底陰冷寂靜的走廊內,加繆望著盧米安,謹慎問道:「你究竟在追查什麼?」
這已經導致一個序列5的「慾望使徒」死亡!
盧米安笑了一聲:「知道太多會很危險的。」
加繆沉默了,經驗告訴他不能再問了。
盧米安一邊前行,一邊閒聊般問道:「巡查隊這次死了幾個人?」
「四個,都是被特瓦納科控制的人。」加繆自嘲般笑了笑,「年底前又要招一批新成員了,呵呵,他們很幸運,途徑合適的,不用擔心後面那個序列的魔藥,不合適的,則有封印物可以使用。」
一個官方組織的資源就是這麼慢慢積累起來的。
盧米安微微點頭:「科洛博呢?」
加繆這次笑得比較輕鬆了:「他沒事,治療得差不多了。」
對話間,兩人抵達了一個鑲嵌著很多森冷白骨的房間,那張看起來有金屬質感的撲克牌就放在中間的桌子上。
「小心一點,它會鑽進你的身體,像‘怨魂’一樣控制你。」加繆提醒了一句。
盧米安輕輕頷首,走了過去,將手伸向了那張牌面是黑桃十的撲克牌。
骨頭般的質感傳入了他的腦海,緊接著是森然的冰冷。
盧米安的右手迅速被一層冰霜覆蓋了。
那冰霜飛快凝成晶體,向著胳膊位置蔓延而去。
與此同時,那張撲克牌的牌面有了變化,凸顯出灰白色的「小王」。
它急速虛化,就要融入盧米安的身體。
無聲無息間,盧米安的胳膊燃起了熾白的火焰,他手掌一翻,拇指準確按在了那張還未徹底虛化的撲克牌上,按在了「小王」的臉上。
撲克牌瞬間安靜了。
一塊塊冰霜從盧米安的手臂上脫落,掉在了地上,融化成水。
「活屍」的冰霜、「怨魂」的附身…….果然是「囚犯」途徑的神奇物品…….盧米安很快有了基本的判斷。
但撲克牌表現出來的變化能力和他了解的「囚犯」途徑不太符合,反而更像「無麵人」的淺層次應用。
難道是融合了天尊帶來的一點汙染?還有,「節制派」給資源的時候不可能直接給到「怨魂」,應該是從低序列依次給起的……這張撲克牌是一次次強化出來的?「
西索」有固定的「工匠」合作?盧米安將視線從那張撲克牌上收回,緩慢退到了加繆旁邊。
「好了。」他想了下道,「你們使用這件物品的時候要小心。」
加繆點了點頭:「我們會當封印物而不是神奇物品來用。」
等回到了地面,加繆去將蒂扎莫鎮相關之事的所有卷宗取了過來。
盧米安略作分辨,拿起了其中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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