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蘭卡從附近的陰影裡冒出,看了眼半垮塌盥洗室內的科洛博,感覺他沒什麼生命危險,但傷勢不算輕,頗為虛弱。
這會成為「傲慢盔甲」目標的.…….芙蘭卡趁著「傲慢盔甲」還在搜尋背刺者,未另外挑選攻擊物件,趕緊靠攏過去,正面提起開始停止的銀白色全身盔甲,將它塞入了自己的「旅者行囊」。
「去和簡娜會合!」芙蘭卡衝著走廊外的安東尼喊了一聲。
緊接著,她藏入陰影,消失不見。
這就是「收割者」嗎.…如果現在和「西索」戰鬥,我就不用擔心破不開他的防禦了……我對戰鬥和殺戮的渴望好像增加了……盧米安略感欣喜地審視著自己的情況。
他適應了下身體的變化後,望向站在旁邊的「海拉」道:「謝謝。」
「海拉」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感謝的,反而有些感慨地說道:「你們團隊的配合很不錯。」
「海拉’女士,儀式成功了,但我想再次進入‘西索’的夢裡,問問別的事情。」盧米安提出了新的請求。
「海拉」點了下頭:「儀式需要他保持清醒,有可能撒謊,但詢問不用。」
她話音剛落,盧米安霍然閉上了眼睛,軟軟倒了下去,靠在了後面那根殘破的石柱上。
他嘴角保持著翹起的狀態,表情逐漸變得平靜。
夢境裡那間審訊室內。
盧米安又坐到了「西索」的對面,向惡意和殺欲不再被刻意掩蓋的俘虜道:「謝謝你的幫助,我成為‘收割者’了。」
「西索」猛地前傾身體,卻忘記了自己可以攻擊:「收割者’又怎麼樣?如果決鬥,我一樣虐殺你!
「不是和‘袖劍’聯手,靠著人多,你已經死了!」
不再保持清醒後,終於在夢境裡吐露心聲了啊…….盧米安哈哈笑道:「能創造人多打人少的機會,我為什麼要和你單挑?
「我的同伴也是我實力的一部分。」
「西索」滿是惡意地說道:「你真的信任那個‘催眠師’嗎?
「放開自己身心給「催眠師」可是很危險的事情,你不怕他趁機留下什麼隱蔽暗示,讓你不知不覺被他操縱嗎?」
盧米安凝望了「西索」幾秒,笑著說道:「這也許就是我贏你的原因,難怪‘瘋女’說你不夠純粹。
「一,我確實信任他,我們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同伴。
「二,為了殺掉你們,我願意冒這樣的風險!」
說到這裡,盧米安直起身體,看著「西索」,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吐出:「哪怕墜落深淵,哪怕沉入地獄,我也要看到你們哀嚎著死去!」
「西索」一下沉默了。
盧米安重新坐了下去,收斂住情緒,閒聊般問道:「我從《惡魔學》上知道,‘惡魔’晉升‘慾望使徒’是需要儀式的,最好是特殊的連環殺人儀式,但派洛斯港除了四年前那起,就是最近才有一次,而且兇手已經被
我殺了,你是怎麼晉升的?
「靠恩賜?總不能四年前你就是‘慾望使徒’了吧?」
「西索」露出了笑容:「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盧米安心中一動:「那兩次惡作劇之一是為了掩蓋你的晉升儀式?」
他是從「愚人節」外圍成員那裡知道那兩次惡作劇的,他們瞭解的也不多,僅做了自己那部分,缺乏對整體的把握。
對於最終的結果,他們只知道在金礦城市德維斯的惡作劇導致一大批黃金失蹤,在蒂扎莫小鎮的惡作劇讓那裡的鎮民和某個原始部落的人發生了衝突,釀成了慘案。
盧米安懷疑就是在蒂扎莫的惡作劇隱藏了「西索」的晉升儀式。
「西索」用一種讚賞年輕人的口吻道:「很敏銳嘛。」
盧米安想了一下,轉變了話題:「諾斯家族那個魔鬼是怎麼回事?」
他小心翼翼地暫時避開著天尊和「慾望母樹」的事情。
「西索」的表情變得陰冷:「我想借助他獲得某樣東西,為此反覆舉行儀式取悅他,但他只是和我建立了聯絡,直到前年才給我機會。」
那樣東西....…前年……金礦城市和蒂扎莫小鎮的惡作劇都在這之後,一個是前年年底,一個是去年年底…….盧米安開始覺得那兩個惡作劇除了掩蓋著晉升儀式,可能還有別的目的。
沒等他進一步詢問,「西索」帶著不甘和瘋狂地問道:「你這次為什麼沒尋求‘塔羅會’的幫助?」
「你在意這個做什麼?沒有‘塔羅會’的幫助我也成功幹掉你了。」盧米安挑了下眉毛,疑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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