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請一位‘獵魔人’全程幫忙的代價,我們未必能夠承受。」
那是貨真價實的半神!
當然,對付「西索」雖然是盧米安的私仇,但因為「西索」有可能也是那位天尊的信徒,大阿卡那牌們同樣會關注和重視。
盧米安笑道:「沒必要非得‘獵魔人’親自出手,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製作隱藏自身惡意的符咒和藥劑等物品,如果能,我們就可以通過‘塔羅會’的關係花巨資購買一些,或是拿物品交換。」
「最近就可以問起來了。」芙蘭卡轉而叮囑道,「西索’要是‘慾望使徒’,你就得小心了,你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很多神奇物品的負面效果也是影響情緒和慾望的,很容易被他一下引爆,瞬間重傷.……」「
說著說著,芙蘭卡嘴唇翕動了幾下,又閉了起來。
盧米安鄭重點頭,沒有嘴硬地說自己是「苦修士」。
他勉強算是體驗過那種情緒和慾望的引爆了,明白這不是「苦修士」能忍耐下來的——那種引爆已附帶上一定的、對大腦的物理性傷害。
芙蘭卡轉而說道:「抓‘連環殺手’的是‘靈教團’的人,不屬於巡查隊,馬塔尼邦的水有點深啊。」
「靈教團」是南大陸一個隱秘組織,據說來源於前拜朗帝國的皇室後裔和那些不願意改變「死神」信仰的非凡者,最終目的是讓「死神」重新回到祂的神座,再次統治東西拜朗。「
盧米安走到窗邊,望向外面的街道,笑了笑道:「這就是混亂的南大陸。」
「其實,我更好奇‘玫瑰學派’為什麼要蒐集派洛斯港民眾們的日常生活情況,看起來像是想統治這裡。
「這不是他們的風格啊。」
「玫瑰學派」以前是什麼樣子,盧米安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們最近幾年搞了不少次獻祭,每佔領一處地方都要弄得血流成河,不像是想長期經營某座城市或某個港口的樣子。
「誰知道呢?」芙蘭卡這段時間動腦很頻繁,琢磨了下道,「不管‘玫瑰學派’有什麼目的,以他們這幾年搞獻祭的次數,應該都獲得過那位‘慾望母樹’的大量恩賜,現在又有了惡魔家族的人加入,你真要遇到了‘玫瑰學派’較為重要的成員,得提防他是魔藥加恩賜的雙重非凡者,什麼‘活屍受勳者’,什麼‘怨魂樹精’,什麼‘性癮使徒’,和你這個‘狩獵僧侶’差不多。」
在起綽號,在發散思維上,芙蘭卡一向比盧米安厲害,將既是「活屍」又是「受勳者」的非凡者調侃地喊成了「活屍受勳者」。
當然,她的主要目的是提醒盧米安,覺得「玫瑰學派」某些成員說不定可以先用「性癮病人」等序列的能力挑起盧米安的慾望,然後再以「慾望使徒」的狀態將那些慾望引爆,一條龍「服務」到底。
這會非常難對付,以盧米安的狀態,面對這類非凡者會相當危險。
盧米安自嘲一笑道:「我怎麼感覺自己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不過,‘玫瑰學派’的事情我沒打算管,等會給‘魔術師’女士寫信,彙報下在派洛斯港發現了‘玫瑰學派’的蹤跡就行了,自然有人來調查和處理,大阿卡那牌裡的‘星星’先生和‘月亮’先生不就是在負責‘玫瑰學派’相關嗎?」
「我唯一的目標是‘西索’,現在可以初步確定的是,他即使屬於‘惡魔’途徑,應該也和安德雷拉德家族沒什麼關係,否則·玫瑰學派’不至於另外派布拉姆等人過來蒐集情報,布拉姆也不會不知道這裡曾經有家族成員活躍。」
「嗯,總之小心一點。」芙蘭卡張了張嘴巴,猶豫了片刻,還是隻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送芙蘭卡返回特里爾後,盧米安將布拉姆析出的「連環殺手」非凡特性收了起來。
那像是一個邊緣鋒利的稜形冰塊,冰塊內凍結著一股股稀薄黑氣。
回到奧雷拉酒店,盧米安走至三臺機械升降機前,拉動把手,耐心等待其中某臺上來。
吱嘎的聲音裡,廳門和轎門同時開啟。
盧米安的身影受斜後方水晶吊燈的照射,映入了機械升降機內,被拉長了不少。
而他的身影旁還有一道瘦長的人類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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