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走入了芙蘭卡的臥室,關上了房門。
「怎麼確認?」簡娜好奇地詢問起芙蘭卡。
芙蘭卡有所猜測地回答道:
「寫信。」
「給‘海拉’女士?」簡娜目前只知道那位女士有信使。
「別的女士。」芙蘭卡不好明說。
她的臥室內,清理好祭壇的盧米安很快收到了「魔術師」女士的回信:
「原來是這樣找出‘我有個朋友’啊,作為一個占星家,我都覺得這事太神棍了。
「不用懷疑,那確實是我們請來的幫手,花費了不小的人情和一大堆冰淇淋。
「既然有了結果,那你就採取行動吧,我會盯著的,幫你們防備意外。」
果然……盧米安臉上露出了笑容。
從「魔術師」女士的話語裡他推測那個小男孩不是「塔羅會」的成員,所以不會無償參與公共任務,需要耗費人情和冰淇淋。
冰淇淋什麼鬼?這種厲害的非凡者是靠冰淇淋能打動的嗎?盧米安先是覺得荒誕好笑,旋即想起了布里涅爾男爵的教子,那個傻乎乎的傢伙也明顯不平常,而且有可能被美食收買。
這讓他懷疑小男孩外形的非凡者是不是都有這樣的「弱點」。
盧米安推門而出,返回了客廳。
簡娜有點緊張地起身問道:
「確認了嗎?
「是專門來給予好運的幫手,但他碰上你屬於命運的安排,而你請他吃冰淇淋代表你選擇了正確的命運支流。」盧米安很有神棍感地回答道。
作為兼具宿命領域能力的非凡者,他對命運還是有一定發言權的。
「呼……」簡娜沒有掩飾地舒了口氣,她剛才還擔憂自己是不是落入了陷阱。
看到芙蘭卡也站了起來,盧米安拿出銀白色的「謊言」耳夾,勾起嘴角道:
「現在就去瘋人院吧,我已經迫不及待。」
「好。」芙蘭卡一邊回應,一邊在心裡哀嘆。
自從夏爾來了,自己真是隔三岔五就要和人戰鬥。
距離「洛基」的襲擊才過去沒幾天啊!
前往溫泉區的四輪四座出租馬車內。
盧米安望著窗外的黑色路燈杆,突然皺了下眉頭。
他疑惑自語般道:
「簡娜看見的真是「我有個朋友嗎?」
芙蘭卡和簡娜側頭望向他,同時想到了一件事情:
狩獵本堂神甫紀堯姆.貝內的時候,他們先後發現了兩個替身,而真正的紀堯姆.貝內是蹲在一旁的大狗!
「你懷疑那是替身?」芙蘭卡壓著嗓音問道。
經受一次教訓,增長一分見識是好事,目睹過本堂神甫的精彩表現後,再不提防這方面的可能,那隻能說明不適合「獵人」和「魔女」途徑。
盧米安斟酌著低語道:
「在問題暴露,很可能遭遇追捕的情況下,‘我有個朋友’會不會擔心前面幾個月的「惡作劇’成為隱患?
「如果我是他,既然沒法抹去相應痕跡,那就得趕緊離開特里爾,過段時間再回來,可他沒有這麼做。
「這說明他要麼有足夠的信心讓我們找不到他,要麼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留在特里爾,那樣一來,將自身藏到暗處,把替身擺在明面,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難道也有‘謊言’或者你說的‘替代之術’?」簡娜疑惑反問。
盧米安笑了起來:
「他可能沒有‘謊言’,但他信仰的那位邪神執掌著‘占卜家’領域,是最厲害的‘無麵人’之一,只要掌握了對應的儀式魔法,完全可以請求改變特定目標的容貌外形。」
這就像「塔羅會」成員可以用「愚者」先生的名義召喚靈界生物一樣。
「通過‘無麵人’相關的儀式魔法,製造一個替身,而本人於暗中監控……可他為什麼不直接改變自己的外形呢,非得弄個替身?那樣我們根本找不到他!」芙蘭卡想到了一個危險的可能。
盧米安點了點頭:
「如果代爾塔瘋人院那個真是替身,就說明他代表著陷阱,故意用來釣我們的,而‘我有個朋友肯定會密切關注最終的結果。
「所以,要麼那個替身蘊藏的極大危險不僅會拖著追捕者一起死,還會製造不小的動靜,要麼兩者距離很近或者有神秘學聯絡。
「前面那種情況不用擔心,有某位強大的女士防備意外,後面那些可能,就得靠芙蘭卡你了……..
若瘋人院那位就是「我有個朋友」,問題就更簡單了。
深夜,代爾塔瘋人院三層,靠東側附樓的房間內。
一副金邊眼鏡放在床頭櫃上,映照著滲入房間的些許月光,而床上的病人睡得正沉。
突然,一道黑色的人影開啟了鑲嵌著鐵欄杆窗戶的沉重房門,無聲走了進來。
他很有禮貌地握住把手,將房門輕輕關上,隔絕了一切動靜。
整個內部空間都似乎被封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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