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安聽得愣了一下:
「動靜很大嗎?
他知道「血皇帝」氣息一旦激發,必然會引來附近官方非凡者和周圍厲害人物的關注,就像跑去聖維耶芙教堂縱火一樣,動靜肯定小不了,但他沒想到的是連似乎不在特里爾的「魔術師」女士都驚動了,專門趕了過來。
他還打算寫信匯報這件事情呢。
「魔術師」女士認真點了點頭:
「很大。
「甚至讓部分人以為進入第四紀那個特里爾的大門開啟了。
動靜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啊,不愧是「血皇帝」亞利斯塔.圖鐸…….盧米安既不懊惱也不詫異,平靜地坐到了睡床邊緣。
事情都發生了,懊惱和詫異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即使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盧米安從自己假扮成姐姐混入「捲毛狒狒研究會」,確定賣給她「喚魂術」的人是否有問題開始,一直講到了「洛基」失控身亡卻未析出非凡特性,疑似有復活辦法和「海拉」、
「聖盃二」拼湊出了邪神的完整尊名。
一秒記住https://m.
「魔術師」沒有打斷他,臉上的笑容不知什麼時候已然消失。
「我需要間雜著把那四句尊名念出來,還是可以直接講?」盧米安最後問道.
「魔術師」女士嗓音平緩地說道:
「直接講,不用古赫密斯語、巨人語等缺乏保護的超凡語言就沒有問題。」
盧米安下意識環顧了一圈,發現整個房間都黯淡了少許,緋紅的月光雖然能穿透玻璃窗照進這裡,但似乎還是受到一層無形的、隔音的、偏深的簾布阻隔。
他隨即將芙蘭卡翻譯後的尊名完整複述了一遍。
說完,他看見「魔術師」女士沉默不語,就像變成了一尊雕像。
「這有什麼不對嗎?」盧米安試探著問道。
「魔術師」思索著望向他道:
「你說,你是靠怒火爆發帶來的瀕臨失控狀態引發血皇帝’氣息的共鳴,從而再三重控制下弄出了可以突破淡薄霧氣掩蓋的動靜?」
「對。」盧米安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依舊心有餘悸,「正常來說,我的情緒一旦超過限度,就會記起蘇茜女士留下的暗示,但當時,連相應的回憶都變得斷斷續續,時而模糊,暗示沒能產生應有的效果,其實,我剛被控制時,如果不抱有僥倖之心,直接嘗試激發血皇帝’氣息,‘洛基’應該是沒法真正阻攔的,等到控制加深,就不行了,只能依靠這種被動的反應.…..
「魔術師」女士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未做回應。
「這部分情況存在問題?」盧米安直截了當地問道。
魔術師」微微頷首道:
「這部分細節本身沒什麼問題,很合理,是當時情況的正常發展,有問題的是你才獲得‘血皇帝’氣息沒多久,這正好就派上了用場。」
盧米安怔了幾秒,愕然脫口道:
「阿蒙把‘地血’礦石塞入我的衣兜,難道就是預見到了我今晚的遭遇?
「池的目的是幫我?」
差點把我害死的幫忙?
「這可能只是目的之一,而且不是他的目的。」「魔術師」女士輕輕嘆了口氣道,「是約等於父親的那位的目的。
盧米安再次愣住:
「‘極光會’信仰的那位?繼承了‘遠古太陽神’一半遺產的那位?」
不知為什麼,他腦海裡回想起了k先生的瘋狂大笑:
虔誠才是唯一的出路!
「魔術師」女士自言自語般回應:
「我之前以為是要安排你更深地捲入索倫家族、‘鐵血十字會’和第四紀那個特里爾相關的事情,現在看來還有破壞另外那位謀劃的目的.…」
見盧米安依舊不明白為什麼會牽扯到「極光會」信仰的那位神靈,「魔術師」誘導式提醒了一句:
「你還記得你當時感覺接受另外一名大阿卡那牌的委託是正常的、合理的小事,不需要告訴我嗎?
「記得。」盧米安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這確實是我犯了錯,但和那位沒什麼關係啊,是我真實想法的體現。」
「魔術師」女士笑了起來:
「恰好在那段時間,我和「正義’小姐沒有碰過面,於是有了資訊差。」
盧米安突然嗅到了陰謀的味道,眸光閃爍不停。
「魔術師」女士繼續說道:
「兩個巧合疊在一起也許就不是巧合了,你再想想那位完整的尊名。」
「想不起來。」盧米安搖了搖頭,「正義’女士做了心理暗示,只有祈求來‘愚者’先生的天使庇佑才能想起來。」
「也不急,等你能回想的時候自然可以明白問題來自哪裡。」「魔術師」簡單提醒道,「遇見的巧合多了,一定要高度警惕。」
盧米安鄭重點頭。
「魔術師」女士旋即寬慰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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