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死亡後產生的幽影,部分能力也明顯在死亡領域……它還有擺脫拘束掙脫囚禁的衝動……結合這幾點,我認為它是被那位冥道人封印的鬼怪類生物,詢問它來自哪裡,必然繞不開‘冥道人’現在的狀態,於是有了剛才那個回答。」
芙蘭卡恍然大悟:
「有道理!
「它被冥道人’打破金身,封印了起來,所以需要蒐集黃金來重塑金身,擺脫拘禁?」
見盧米安又是一臉不解,芙蘭卡將金身的定義和自己的理解大致講了講。
「這樣啊。」盧米安緩慢點頭,「以後說不定可以繼續用黃金和盔甲幽影’交易,但也不能真的讓它恢復原本的狀態,這傢伙很危險,又有強烈的惡意,一旦擺脫封印,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芙蘭卡深表贊同:
「至少得等我們晉升了序列4再考慮這件事情。」
盧米安「喲」了一聲:
「你不是說獲得神性,成為聖者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嗎?現在這麼有信心了?」
「這不是找到目標,充滿了動力,幻想一下嗎?」芙蘭卡瞥了盧米安一眼,「十,我們是不是拿成對方的劇本了?」
她記得不久前自己才說盧米安把開啟神性之門跳轉途徑想得太輕鬆了。
盧米安輕笑道:
「有奮鬥的目標和動力是好事,嗯,下週就是捲毛狒狒研究會’的聚會了,要把‘盔甲幽影和血皇帝’、「冥道人’、‘黃泉’的事情通報給其他人嗎?」
「以前我會這麼做,只是得每個人收一筆費用,但現在嘛,不弄清楚「愚人節’的問題,我可不敢分享。」芙蘭卡思索著說道,「但可以問一問涉及死亡的虛幻河流,看誰有相應的情報。」
盧米安想了下道:
「我來問。
芙蘭卡怔了兩秒,旋即明白了原因:
盧米安是和「海拉」女士一起去的「撒瑪利亞婦人泉」,由這位假扮「麻瓜」的同伴問相關情況更加合理,有前因,也有思考,完全符合邏輯。
要知道,在「海拉」那裡,盧米安和「袖劍」彼此間還不認識,芙蘭卡若貿然提及死亡河流,必然會被懷疑。
週一,芙蘭卡又一次到了夏約鎮的紅房子咖啡館。
和之前不同,她雖然還是利用「謊言」變成了黑髮褐眼的模樣,但衣著更貼近日常,用襯衫、長褲來搭配靴子。
這是為了讓那位「魔女」覺得她是男性變成的魔女,不至於一有機會就直接動手,不做任何交流。
可惜的是,那個橙紅色長髮的「魔女」一上午都沒有出現,倒是有兩位女性顧客藉著不同的契機,和芙蘭卡聊了聊,言談甚歡。
芙蘭卡喝著咖啡,應付著這些攀談者,一點也不急切。
她奇怪的是盧米安為什麼不著急,反倒叮囑自己慢慢來,要知道,不盡早清除「至福會」內和蘇珊娜馬蒂斯走得比較近的那些核心成員,他就始終處在「玫瑰學派」的陰影裡。
盧米安已向「魔術師」女士彙報過「至福會」、「玫瑰學派」和紅房子咖啡館女性歡樂派對的事情,得到的回覆很簡單:
「近期不要離開特里爾,就沒有大問題。」
盧米安點燃信紙,離開夜鶯街,散步般走向了市場大道。
快接近微風舞廳時,他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眼眸深棕,鼻樑高挺,留著滿下巴的亞麻色鬍鬚,穿著類似古代巫師的長袍,正是引領盧米安加入k先生神秘學聚會的「秘祈人」奧斯塔特魯爾。
「我的捲心菜。」盧米安笑著問道,「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奧斯塔特魯爾嗓音頗為磁性地回答道:
「找布里涅爾男爵清除欠款。」
「有錢了?」盧米安挑了下眉毛。
奧斯塔特魯爾微微笑道:
「是的,我才發現魔藥自帶知識裡的某些尊名是可以祈求的,沒有危險,這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盧米安愣了一下,目光幽暗地抬起右手,在胸前按照上下左右的順序點了四次。
奧斯塔回以同樣的動作,笑得更為親切了。
盧米安沒再寒暄,揮了揮手,越過了這位「秘祈人」。
他沉默地抵達了微風舞廳外面那個骷髏頭組成的白色圓球型雕像,輕輕地嘆了口氣。
晚上九點,早已回到金雞旅館207房間等待的盧米安終於看見那個純銀打造、眼窩內燃燒著蒼白火焰的骷髏人頭送來一封信。
信來自「海拉」,內容頗為簡短:
「一個小時後將有聚會。
「如想參加,就在十點前後五分鐘內默唸以下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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