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他做了好幾次噩夢,每次都夢見了那座詭異的古堡。
讓他慶幸的是,夢境的清晰程度在不斷降低,到了後來,和正常的噩夢沒有區別。
第二天上午,盧米安照例跑步練拳,尋覓市場區的特色早餐。
於微風舞廳坐到快十二點後,他再次拉響了白外套街3號601公寓的門鈴。
「很積極嘛。」芙蘭卡臉色紅潤精神極佳地開啟了房門。
盧米安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來意:「你不是說要講羅塞爾大帝的事情嗎?」
「這個,這個……」芙蘭卡的表情又變得古怪。
她嚷嚷著說道:「我生病了!」!
「什麼病?」盧米安覺得這位「歡愉魔女」的狀態好得不得了。
芙蘭卡一邊走向客廳,一邊嘟囔道:「替人尷尬的病!」
盧米安關上房門,坐至沙發,思索著問道:「替羅塞爾大帝尷尬?」
「是啊。」盤腿坐在安樂椅上的芙蘭卡抓了抓偏亞麻色的頭髮,「我真怕祂尷尬到爬出棺材,掐死每一個知情者!」
雜亂沒有邏輯地說了一堆後,芙蘭卡終於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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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就是,羅塞爾大帝和我們一樣,也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羅塞爾大帝也是你說的'穿越者’?」盧米安愕然脫口。
芙蘭卡「嗯」了一聲:
「他很多發明創造和觀點理念都是我們那個世界原本有的,更關鍵的證據是他的日記是用我和你姐姐那個國家的語言寫的,所以之前那麼多年才沒人破譯,直到我們也穿越到了這裡。」
盧米安腦海亂糟糟一片,既覺得這匪夷所思,像是故事,又從姐姐奧蘿爾對羅塞爾大帝和他日記的態度裡感受到了芙蘭卡剛才那種說法的真實性。"
見他沉默不語,芙蘭卡很是理解地補充道:
「但他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從序列9都沒有的普通人一步步走完了神之途徑,推翻了索倫王朝,給因蒂斯和這個世界帶來了極大的改變,深刻地影響著這兩三百年的歷史和這一代代人類。」
也是,羅塞爾大帝說過,「英雄就是英雄,和他的出身來歷無關」……羅塞爾大帝來自哪裡並不重要……盧米安迅速就調整好了心態,好奇問道:
「羅塞爾大帝的那些名言都是你們那個世界的哲人曾經說過的?」
「大部分是。」芙蘭卡幫「老鄉」粉飾起形象,「但也有部分屬於他自己,你想,一個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有過那麼多輝煌和挫折的人,必然對各方面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不會缺乏名言。」
「難怪我只要講羅塞爾大帝說過什麼,奧蘿爾就會發笑……」盧米安恍然大悟,體會到了姐姐在那種時候的心情,也明白了「捲毛狒狒研究會」對大帝的調侃態度。
他轉而問道:「《羅塞爾大帝秘錄》是你們之中某位寫出來的?」
「對,但我不知道是誰。」芙蘭卡很是誠實,「文采還挺不錯的。」
「那裡面的都是真實的嗎?」盧米安考慮著要不要找個地下書商買一本。
芙蘭卡笑了起來:「一半一半吧,就算是真實的那一半,也是把大帝日記內的兩三句話擴充成一個章節,填滿香豔的細節,比如,大帝曾經和某位魔女發生過超友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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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芙蘭卡突然頓住。
她想起自己現在也是一個魔女。
值得收藏……羅塞爾大帝果然和傳說裡一樣風流……盧米安開始期待那本地下書籍。
他沒繼續大帝和魔女的話題,提及昨天的國王餅遊戲和晚上的噩夢,詢問起擅
於占卜的芙蘭卡:「那場夢境有隱藏什麼啟示?」
「解讀不出來。」芙蘭卡想了半天道,「有危險、遠離的意思在內,嗯,那些噩夢更像是沾染了某種瘋狂氣息的後遺症。」
盧米安思索了幾秒,沒再探討這個問題,打算下午請教兩位「心理醫生」。
下午三點二十分,盧米安抵達植物園區梅森咖啡館,坐到了d卡座,要了杯香濃的因蒂斯咖啡和兩塊塗著奶油的鬆軟小蛋糕。
等甜品和咖啡送至,他又等了一兩分鐘,就聽見了蘇茜溫柔的女聲:「下午好,盧米安.李先生。」
盧米安放鬆地笑了起來:「下午好,蘇茜女士,下午好,'正義’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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