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又不禁止這個!
根據傳聞,其中一部分僧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找些站街女郎過來,舒緩下精神,還有一部分則找同僚或者出賣身體的男人。
剩下還有很大一部分,癖好是機械,或者真的在苦修,能控制住自己。
當然,在類似的桃色流言上,特里爾人總喜歡誇大事實或加入自己的想法,和真實情況有很大不同,芙蘭卡沒有全信,但又不能完全不信。
她覺得應該是有一部分僧侶存在那些問題,但不是主流,可就算不是主流,作為野生非凡者潛入修道院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要麼被機械誤殺,要麼被抓住當實驗品,要麼成為那少數僧侶的玩物,只有極小機率成功。
總之,不管男女,未到序列4,或者沒有足夠的把握,都別想著潛入深谷修道院。
芙蘭卡藏在兜帽下的臉龐露出了笑意,心情很好地解釋道:
「我們今天把周圍都轉遍了,沒找到一點線索。
「但有個地方,我們還沒有做過調查。」
簡娜略作回想道:
「那個深谷採石場?」
「對。」芙蘭卡笑道,「今晚我們就潛入那裡,做一次搜查。」
其實,她不覺得自己兩人會有什麼收穫,畢竟官方非凡者已經完成了調查,她只是想帶著簡娜走一遍流程,讓她熟悉類似事情該怎麼處理。
「嗯。」簡娜小幅度點頭。
芙蘭卡趁機做起教導:
「在正式潛入前,我們還有一些前置工作要做。
「對‘刺客’來說是熟悉環境,蒐集情報,察看地點和路線,而到了‘女巫’階段,還要預先做一次占卜。」
芙蘭卡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面隨身攜帶的巴掌大小鏡子。
簡娜頓時集中起精神。
她早就對「女巫」鏡子相關的能力產生了好奇。
——之前,她刺殺于格.阿圖瓦,逃到金雞旅館後,芙蘭卡聽說她有在現場留下血液,趕緊利用「鏡子替身」,幫她切斷了本體和那些血液之間的神秘學聯絡。
芙蘭卡環顧了一圈,藉著夜色陰影的遮掩道:
「等你也成了‘女巫’,你就能自然地掌握‘魔鏡占卜法’和‘魔杖占卜法’,至於其他占卜法,需要學習,但對‘女巫’來說,都很簡單。
「做‘魔鏡占卜’的時候,最重要的是選好祈求的物件,因為‘魔鏡占卜’的本質就是利用鏡面的神秘學象徵,連線未知的存在,從對方那裡獲取問題的答案,如果未知的存在抱有惡意,或者本身處在瘋狂狀態,那不管是直接施加影響,還是給出藏著陷阱的占卜結果,都會讓你陷入危險。
「到時候,我會給你幾個較為安全的祈求物件,這都是經過驗證的,其中,占卜結果最精準的那位需要你付出相應的代價,除非事情特別關鍵,形勢特別嚴峻,否則我一般不會向他祈求。」
「什麼代價?」簡娜被勾起了好奇心。
芙蘭卡尷尬地清了清喉嚨道:
「可能導致你社會性死亡的代價,不一定那麼嚴重,但肯定會讓你丟臉。」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向那位祈求,做「魔鏡占卜」時,在「審判」女士的面前被問的是「自己安慰自己的時候,會不會偶爾幻想某些男性,想要試一試?」
那個問題讓她差點把作為媒介的鏡子砸碎,當時,她才成為「女巫」沒多久,自我認知還是完完全全的男人,但身體都變成女性了,她又是一個愛新鮮愛嘗試的人,難免會偶爾幻想一下,每次都很有負罪感和羞恥感,結果就這樣被當著一位半神的面戳穿了,而且還得老老實實地回答。
時至今日,芙蘭卡回想起那幕場景,還是會有把腦袋埋進沙子裡,什麼都不去聽,什麼都不去看的衝動。
什麼叫社會性死亡?這就叫!
芙蘭卡覺得自己後來真的找加德納.馬丁試一試,明顯有受這件事情的影響,這導致她心理防線出現裂縫,有點自暴自棄。
丟臉……社會性死亡……你似乎有很深的體會啊……簡娜敏銳地察覺到了芙蘭卡的言外之意。
她在心裡咕噥了兩句後,未做追問。
芙蘭卡簡單講了講「魔鏡占卜」的步驟,最後做起演示。
她用手虛撫起鏡子表面,誦唸起驗證過安全性的某位存在。
等鏡子浮現出水光,她正色問道:
「今天晚上,探索特里爾的深谷採石場有危險嗎?」
因為是提問式占卜,所以對占卜語句的要求並不嚴格。
在簡娜又好奇又期待的目光裡,鏡子內傳出了彷彿來自河底的蒼老嗓音:
「有一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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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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