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爾杜村,你應該知道科爾杜村吧?我有個綽號是‘惡作劇大王’。」
看過通緝令的芙蘭卡對科爾杜村自然不陌生,她笑吟吟看著盧米安道:
「你之前說的那些事情有沒有欺騙我的部分?
「呵呵,簡娜對你的評價也不完全是錯的啊,狡猾,奸詐。」
「你是我姐姐的同伴,我對你說的都是真話。」盧米安一臉坦蕩。
他只是沒說全部的真話,哪怕芙蘭卡用占卜的方式確認,也發現不了他有撒謊的跡象。
芙蘭卡觀察了下他的表情,滿意點頭:
「我也願意相信‘麻瓜’的弟弟。
「嗯……加德納那件東西的存在,你就當不知道,有的事情,弄清楚了真相反而會帶來危害,我也不會去問他。」
「好。」盧米安表現得就像在奧蘿爾面前那麼乖巧。
兩人在市場大道中段分開,一個去了微風舞廳,一個轉入白外套街。
此時已是晚上八點多,天早就黑了,舞廳內點亮了鑲嵌在邊緣牆壁上的那些煤氣壁燈,讓整個一樓都陷入了偏黃的光芒裡,而越是靠近舞池,環境越是昏暗。
在一聲聲「頭兒」的問候裡,盧米安坐到了吧檯位置,要了一杯加薄荷的茴香苦艾酒「鸚鵡」。
這玩意兒相當刺激,只是喝一口,就讓他感覺神智為之一清,彷彿被人扇了一巴掌。
盧米安坐了一陣,欣賞了一會兒簡娜的下流歌曲,就看見查理端著托盤走向吧檯。
「夏爾,頭兒!」查理髮現酒保望向自己後,果斷改變了稱呼。
盧米安抿了口迷幻的綠色液體,笑著問道:
「你更喜歡舞廳,還是旅館的地下酒吧?」
查理瞥了酒保和別的侍者一眼,壓著嗓音道:
「我還是更喜歡旅館的酒吧。
「在那裡,我是所有人的焦點!」
感覺得出來……盧米安笑了一聲,用下巴指了指輪換簡娜的那名年輕女歌手:
「她就是你那個朋友的女兒?」
查理曾經講過,他有個朋友,欠下高利貸,因布里涅爾男爵逼迫,跳樓自殺死亡,女兒則被弄到了微風舞廳唱歌。
「是。」查理神情有些黯然地回答道。
那名女歌手同樣打扮得很豔麗,穿著頗為暴露的短上衣和裙子,她的年紀應該和簡娜差不多,長相有所不如。
而據盧米安觀察,兩人最大的區別是:
簡娜的眼睛裡始終有光彩,而這位假笑歸假笑,眸子沒任何亮色。
查理張了張嘴巴,猶豫著想求肯什麼,但最終又閉了起來。
盧米安喝著「鸚鵡」,聽著歌唱,不知在想些什麼。
快到10點30分的時候,他站了起來,回到樓上,換了亞麻襯衣、陳舊夾克和棕色長褲,戴上了深藍色的鴨舌帽。
這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流浪漢。
緊接著,盧米安推開窗戶,跳到了舞廳後面的巷子內。
他這是準備去老鴿籠劇場轉一圈。
他的「預言之術」告訴他,金雞旅館的房東埃夫先生在這個週五,也就是今晚的11點到12點,會待在老鴿籠劇場。
盧米安沒想過單憑自己能把涉及「慾望母樹」那個邪神的事情解決掉,也沒打算和那幫人硬碰硬,希望的是通過觀察,發現更多的問題,蒐集到有用的情報。
於他而言,最主要的是藉助埃夫先生等人,找到蘇珊娜.馬蒂斯生前住過的地方,拿到她曾經長期攜帶的某件物品,為後面遭遇那個惡靈襲擊時做「驅鬼之術」打好基礎。
雖然到時候未必來得及完成那個儀式魔法,但有準備總比沒有好。
繞了半圈,盧米安來到了老鴿籠劇場外面。
因為此時還未到11點,他沒急著進去,而縮在外面角落裡,像個真正流浪漢一樣望著埃夫先生住的那棟米黃色六層公寓。
沒多久,盧米安看到了那位房東。
埃夫先生穿著洗到發白的深色正裝和栗色長褲,戴著一頂顯舊的半高禮帽,拿著一根黑色的手杖,從老實人市場方向回來,進了公寓。
幾分鐘後,他住的那個房間對應的窗戶亮了起來,頗為黯淡。
盧米安耐心做起等待。
等著等著,他漸漸皺起了眉頭。
這都過11點了,埃夫先生怎麼還沒到老鴿籠來?
那扇窗戶依舊透出偏黃的光芒,時不時有人影經過。
又過了一刻鐘,埃夫先生還是沒有離開那棟公寓,穿過市場大道,進入老鴿籠劇場。
盧米安忍不住無聲自語了一句:
「難道是我的‘預言之術’出錯了?」
ps:汗,因為我把k先生聚會的時間記成了週一,所以從聚會到週六的事情安排得比較滿,導致過得天數偏多了一點,但實際上才過去一週,也就是說,心理治療是在現在這周的週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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